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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仇法王的内力当真比卫道长强了那么多,一招之间便当分了强弱,又怎会缠斗这许久?”凝神细看仇释之出手,只见仇释之舒展开的六根手指越动越快,往往卫玄隽点出一指的功夫,仇释之手指竟要弹到三四下。秦渐辛登时心中恍然:“原来仇法王的指力本不能和卫道长相比,他是以三、四招拈花指的指力叠加,来与卫道长的一指相抗衡,如此一来,仇法王便不须使出全力,自然较卫道长省力得多。”
忽然想到一事,心中登时一阵狂喜,心道:“我内力虽已不弱,但较之真正的高手却是大大不如。那日给董玄容连续几掌逼得气也喘不过来,便是输在掌力不及。但我若学会仇法王这叠力之法,未必便输给董玄容。”当下专心致志,细看仇释之手法,心知仇释之所结的那个手印看似平平,其实大有奥妙。他虽曾在石洞秘本中见过拈花指和璇玑指的指法,但所记只是理路,真正一招一式的功夫却是印象甚为模糊。这时虽极力想分辨仇释之手法中的奥妙,却一时茫无头绪。
童玄境手按剑柄,站在一旁,见卫玄隽渐渐不敌,张玄真却仍是负手悄立,毫无出手之意,不禁眉头紧皱,心道:“张师兄太也迂腐不堪。眼下已是本派存亡危急之时,却还讲究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唯一胜算,只有先伤了仇释之,再合力对付那王宗石。若是时刻稍久,卫师弟一败,那便大事去矣。”手掌慢慢握紧剑柄,只待仇释之稍露破绽,便要冒险一击。
仇释之手指连弹,将卫玄隽逼退一步,忽道:“卫道长,你我功力相当,要分胜负,只怕非千招以上不可。现在时刻地方都不怎么对,你我改日再切磋如何?”
卫玄隽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其时双方消长之势已甚明显,自己败像已成,只怕十招之内便要大败亏输。一怔之下,登时明白:“仇法王是在给我面子。”他为人甚是硬气,大声道:“仇法王好意,贫道心领。贫道实已在仇法王手下一败涂地,仇法王要如何处置贫道,便请明言!”
仇释之含笑道:“你我本来便无仇怨,便是有,我既叫做仇释之,岂有不释而了之之理?适才老衲不过和卫道长切磋指法,印证武学,又何必定要分出高下?便是要分高下,也不必急于一时。咱们另约时候罢。只是卫道长若是瞧得起老衲,可否听老衲一言?”
卫玄隽昂然道:“仇法王虽顾全贫道颜面,休手罢斗,但在下自知已然不敌。仇法王有何吩咐,便请明言。贫道若能办到,自当尽力。若是办不到,则一死相谢便了。”仇释之正色道:“卫道长言重了。老衲之意,既然咱们难分胜负,今日都不必再出手。你我便携手作壁上观如何?老衲不敢强要卫道长如何?姑妄言之,到底如何,却凭卫道长自决。”
卫玄隽心知自己已然输定,仇释之这等说法,不但保全自己颜面,更宁可将他自己置身事外,己方实是等如占了大大的便宜。但眼见仇释之如此有恃无恐,显然是认定张、童二人决非王宗石对手。当此之际,只得道:“仇法王给我的这个人情,可也忒大了,贫道若不从命,未免太也不识抬举。”说着深深一稽首,退到一边。
仇释之双手合十,说道:“卫道长胸襟磊落,老衲钦佩得紧,改日若有机缘,自当把酒言欢。今日既已得了卫道长千金一诺,老衲便就此告辞了。”向王宗石点首为礼,飘然自行下山。王宗石也不留他。
童玄境遽然心惊。仇释之居然就这么说走便走,固然是信得过卫玄隽为人,但若非深信王宗石足以一抵三,怎敢如此托大。眼见王宗石向己方三人斜斜瞥了一眼,微微冷笑,跟着也要下山,张玄真忽道:“王右使留步。”
王宗石停下脚步,也不回头,沉声道:“张天师还有什么见教?”张玄真道:“贫道有言在先,王右使若不肯罢兵,贫道虽然明知不敌,却也只得向王右使出手了。”王宗石道:“我答允不和你天师派为难,已是给足了你面子。你若定要出手,不妨请便。”说着向山下缓缓而行,竟是全然不将张玄真放在眼里。
童玄境眼见王宗石背心破绽毕露,张玄真却仍是犹豫不决,心知这机会稍纵即逝。他握着剑柄的右手掌心早已尽是汗水,这时猛一咬牙,一招“电照长空”,连人带剑,和身向王宗石背心刺到,剑尖离王宗石不过尺余,这才喝道:“看招!”
王宗石更不回头,瞋目大喝道:“咄!”童玄境只觉胸口如遭大锤重重一击,真气一泄,剑尖离王宗石背心虽只半尺,却再也递不过去。身子已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王宗石冷笑道:“我有言在先,不伤你天师派弟子的性命。这姓童的我饶了他。张天师若是不服,尽可自己出手。”他这声断喝却是内力凝聚,专对童玄境一人所发,秦渐辛躺在地上,虽也被镇得耳中嗡嗡作响,却并未受伤。这时见到他这等气势,也是心中凛然。
张玄真叹了一口气,说道:“卫师兄,烦你先将童师兄和董师弟带回宫中,再叫些人手来,扛抬晕倒的本门弟子。”卫玄隽眼见王宗石的武功高得几乎不可思议,光凭一声断喝便有如斯威力,怎放心将张玄真一人留下?才一踌躇,张玄真又道:“卫师兄,你是一诺千金之人,童师兄和董师弟伤得太重,若是再被王右使狮子吼波及,只怕受不住。”卫玄隽无奈,只得道:“张师兄你自己小心。”双手挟了童董二道,向王宗石瞧了一眼,展开轻功,向山上疾奔,几个起落,已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