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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丁合计三百八十七人”野狼的记忆力真是好,就连每个据点的具体人数都一一回禀韩望。“不过,这些人都是下九流,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若是强攻,只怕引起非议!”
韩望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下九流的正宗传人就在隔壁,谁敢乱来?不过这点小事用不着老先生出马,不如买一个交情给一个老朋友,算日子,这两天就到。
既然对方布下了局,不见招拆招就辜负了人家一分情意。“除了这两个跳出来的家伙,还有哪些鼹鼠?”
野狼刚到蔚州,还算好,上个月往蔚州派了三拨人,如今对蔚州只能算有点眉目。“时间太短了,目前手头上的线索,只能大致估算出还有四到五个鼹鼠,其中镖局、书院、船帮中已经可以推算出来,只需要稍稍下点诱饵就能钓出来”
“好的,那就做一场戏给萧干和斡鲁看看。”韩望很有把握对付这些鼹鼠。诱饵还用找,眼前就放着两个,拿出来做娃样子,正是打草惊蛇的最佳媒介。
潜伏和反谍是野狼的两大职责,经过韩望严格训练之后,野狼已经熟练的运用后世的那些手段,对付这些初级潜伏者,有信心手到擒来。
李寒稳重,苟无病活络,所以苟无病一直在不停地和明德谈价格。已经谈到一次性给韩望三万贯开衙费,另外还有三千亩良田,这放在平时至少也值三万贯。
李寒则一个劲的说吃不消,不停地去抹汗,还带着幽怨的眼神看着苟无病,典型守财奴的样子。
按照道理来说李寒心机重,不好对付,如果想下手,最好从苟无病开始。但是韩望和野狼商量下来,觉得应该把李寒留下热情对待,把苟无病抄没家产,驱逐出蔚州。
于是,野狼分别将两人单独见韩望,结果自然是安排好的。李寒享受到了贵宾的待遇,韩望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要和李寒一起做生意,许给他很多特权。但是苟无病就倒霉了,不仅全部家产抄没,还被勒令带着家人立即离开蔚州。
看着苟无病和一家人挤在一辆破马车上去往燕京,韩望轻轻的说,“今夜蔚州,无人入眠”野狼若有所思,立马下去准备各个重点目标的秘密监控。
果然,苟李二人身份类似,居然结局的落差如此之大,不仅外人看不透,就连李寒和苟无病也闹得莫名其妙。尤其是李寒,看见苟无病被悍卒押着离开,心情极度恶劣。
一打一拉,莫非是年轻的爵爷在立威?可是明明是苟无病投靠的态势明显,自己控制得还算比较谨慎,难道是被看穿了?可是这个爵爷居然还把收拢城狐社鼠的任务交给自己,还说要通过自己掌控蔚州的船运、车行、米粮行,难道都是假的?
最好能找个人商量一下,不过他又担心自己被监控起来,万一被撞破了岂不是自投罗网。思想的激烈斗争让李寒心烦意燥,不过最后还是通过猛灌自己的白酒,大醉一场,没有派人出府联系。
李寒压得住,不代表其他角色没有动作。除了镖局、书院、船帮中的三个,还有乞丐、游方郎中和酒楼的小二都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求证其他人就是必然的选择。
侦破鼹鼠不复杂,在没有经过专业反谍的打击下,这些人并不谨慎。一个个非正常时间四处走动接触,野狼全部记录在案,目前不收网是为了更好的监控,同时也是为了培养和锻炼新人。
六联这次派过来三十人,全部是反谍组的高材生,把野狼乐得差点没喊万岁了。同时对于老大的英明又看高了一个层次,为什么韩望总能早人家一步,难道他真是上天的宠儿?
后来明德提醒了他,“爵爷拿你当兄弟没问题,你却不能拿爵爷当兄弟,若是将来爵爷位高权重,你又该如何处?还有,千万不要去揣测上官的想法,很危险!”
野狼霍然惊醒,学了潜伏和反谍就以为高人一等,不由自主的以审查的眼光,研究起韩望来了。既然韩望敢教自己,自然有办法收拾自己。
二六五章 奉命乞讨
野狼笑呵呵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数以百计的流民和乞丐。老大的客人到了!
按说这青黄不接的时期,流民乞丐多是正常的。但是有组织的乞丐和流民可就不多见了,敢堂而皇之的在蔚州城四街八巷驻扎下来的,少见。
蔚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平白来了这么多流民乞丐,自然就挤占了原来乞丐的地盘,矛盾不可避免的就白热化了。
蔚州当地老大明面上就是李寒了,于是李寒受托找到新来的乞丐头子,试试口风。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乞丐头子居然单刀赴会。“这位兄弟,敢问高姓大名,仙乡何处,拜入何人门下?到蔚州是短住还是长留?”
那大汉嘿嘿一笑,“小的洪七,来自汴梁,是京城丐门钱鹤声不成器的弟子。被师傅赶出东京,一路流落到贵宝地,如今越看越顺眼,那就长留吧”
李寒又问“洪七好汉,敢问流民可否是阁下同伴?”
“不是,他们和我没关系”洪七摇摇头,“但他们比我厉害,最好别去招惹”
既然都挑明了,李寒一抱拳,下人端出一个托盘放在茶几上,里面整整齐齐二十个大元宝,应该是二百两银子。
“洪七好汉,蔚州城小,若是你们进来,其他人都要饿死。故此,道上的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