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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犹怜。比李氏年轻的时候还要更美上三分。
云烟看见他身姿敏捷的单手牢牢抓住飘落的红色盖头,目光落到新嫁娘精致娇美的脸庞上,与她受惊娇羞的眼神相遇。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似笑非笑,被火把映照得灼灼光华。
心大恸。
海誓山盟,春夏秋冬。万般情衷,浮生若梦。
他不知道,她就站在这里远远的看着他。
她不知道,当他和新嫁娘进府的衣角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她是怎样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喉咙,她的指甲断了两根她也没有感到疼。也许她早已经喊不出来,纵然内心如何呼唤,也阻止不了自己的心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满地的炮竹,满地的红色。夜色已冷,不见归路。
脑海里回荡着当初两人许下生死同衾时的誓言。
她扶在墙上,再回首,全身已经失去了力气,眼睛也看不清了。满眼只剩下面前黑洞洞的巷子,像心灵的深渊,不知道通向哪里,让她感到浑身战栗。
她忽然像失去了方向,茫然的走着,她不知道她要回去哪里,只能任由身体的本能。
她该回去是吗?
回到四宜堂里等他不再需要她,她便带上自己跟他之前攒的工钱,一个人去海角天涯,山水田园安老一生。
还是打起精神养好身体去栓牢他的心?后宫佳丽三千,是否拼死也要改变历史的轨迹,不能让他爱上别的女人,不能让别人为他生那么多孩子,不能让她进入帝陵合葬?
这是她要的么,又是他要的么。
路这样远,她真的好累,不知道还能不能走下去。体力的透支让她感到严重的虚脱,脚上的拖鞋也不知道何时早已走掉一只,一脚深一脚浅的走着。沙砾磨破了她的脚心,有些斑斑血迹。
她眯着眼睛才能聚拢些目光,那棵树仍旧静静的站立在那里,与风中沙沙作响。
巷子里忽然不知从哪飞进一只迷路的惊鸟,在黑暗里惊慌的扑腾翅膀横冲直撞着从云烟脸边擦飞过去。
她在黑暗中毫无防备的突然被不知什么东西一撞,被惊得三魂飞了两魄,一大步踉跄的往前跑。
她摔在大树前的时候,只觉得头撞上了树干,眼前就彻底黑下去,单薄的身子软趴趴的滑倒在树下,咬牙想爬起来,只微微翻过身却再也没有力气了,仰躺着渐渐失去意识,温热的血从额间缓缓流下来,慢慢失去温度。
树叶随风沙沙的响着,有几片枯叶飘落在她渐渐冰冷的身躯上,在沾满灰尘的白色单衣上轻轻的打着转。
幽暗的巷外不远处时时传来带着喜庆的喧闹声,一阵高过一阵。
雍王府大门前两尊庄严威武的石狮子挂着大红色的红色绣球,门内灯火辉煌。
159
159、镜花水月...
作者有话要说:
背景音乐
人们都说在侧福晋年氏进入雍王府的这晚,雍亲王书房里忽然发生了一场意外大火。
熊熊冲天的火光像一曲燎原而古老的咒语,仿佛暗示着这个新妇一生的命运。
据说,只是下人不小心碰落了烛台而已,而那下人早已死在那场大火中。
这之后,很久都没有人再看到雍亲王,有人说他在大火中受伤,有人说他向康熙告假去了寺庙斋戒。
没有人知道,那场大火是如何发生的,就连雍亲王的贴身近侍苏公公也不完全知晓。或许,当真是碰落了烛台,但是那个碰落的人,却该是这个书房的主人。
没有人知道,为了一个犀牛角的小匣子,他在大火中翻找了多久,几乎深陷火海。
什么也没有带走,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只剩下一块断了绳的禛字玉佩,孤零零的躺在大床上。
她的小箱子里,全是她从前历年攒下的工钱,一张张银票存的整整齐齐。还有一个廉价简陋的小香炉,明显用了些年头,被抚摸的异常光滑。一本一本都是他多年写下的诗稿,用针线装订的及其仔细又爱惜。所有当初交予她的钱柜钥匙,一把一把都做了标记,一分不少。那个犀牛角的小匣子放在最角落里,里面的结发,凤眼红宝的戒子,红绳,月老签,婚书,珐琅彩虎牙……什么也没带走。
任凭全体粘杆暗卫将雍王府,将周围乃至整个京城搜得底朝天,尤其是八贝勒府,也再没有她的存在。
她,消失了。
这个女子像一丝不存于这个世间的空气,没留下只言片语,像一朵云一缕烟,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蒸发了。
康熙五十年的冬天里发生了太多故事,相隔为邻的雍亲王府和八贝勒府不得不说是冰火两重天。
十一月二十日,八贝勒胤禩母良妃卫氏薨,停灵柩于东庄。在良妃弥留之时,胤禩亲看其母撒手人寰,悲痛甚重。对母纯孝之心天可见也,加行祭礼,焚化祭物,彻夜守灵。传半年后仍需人扶掖而行,甚至之后数年都沉浸在伤痛之中,整个八府都弥漫着哀思。
而一墙之隔的雍亲王府仅仅在良妃薨逝七天后,呱呱坠地了一个姗姗来迟的小阿哥。正遇良妃薨逝,府内又经火灾不久,不论是洗三还是满月都是精简,比起早几月出生的小四阿哥元寿时的运气又是不能比了。由于一直没有赐名只唤五阿哥,直到春节大年夜,久未露面的雍亲王回府才赐乳名为天申。
家宴里以嫡福晋纳拉氏为首,新进府的侧福晋年氏容颜姣好,垂头坐于雍亲王另一边,甚是惹人怜爱,不论是家世、赐封还是青春貌美都把一众女眷比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