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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某条重要的‘未来可能性分支’被固化、牺牲,从此人生道路少了一种选择,多了一份‘必然’或‘缺失’。”
兰德斯听得心头冰凉。牺牲未来潜能或人生可能性?这代价太沉重了!
“第二种可能,” 剑灵继续,“关乎‘记忆’或‘情感’,或者说更广义的‘精神本源’。为了锚定那超越现实的一击,可能燃烧了某段至关重要的记忆,或某种纯粹而强烈的情感,导致这部分精神构成永久缺失或淡化。表现出来,可能就是遗忘某些事,或性格乃至于人格的某部分发生微妙改变。”
遗忘?性格改变?兰德斯想起堂雨晴昏迷时微蹙的眉头,难道她在承受记忆剥离或情感灼烧的痛苦?
“第三种可能,” 剑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更深的忌惮,“最棘手,也最玄乎——可能涉及到‘存在概念’本身的偏移。比如,她的‘存在’与某个特定事物、地点、甚至‘缘法’的关联被加强或削弱;或者,她的‘存在感’在某种层面上变得‘稀薄’或‘特异’,更容易被某些高层次存在感知或干扰,也更容易被寻常事物‘忽略’……这种近乎命运代价般的东西最难察觉,也最难弥补。”
兰德斯越听心越沉。这些代价,无论哪一种,听起来都极为严重,远超身躯上的伤势概念。
原来那种感觉不是伤势,不是能量匮乏,更可能是某种更抽象的、关乎“可能性”、“人格完整”、“存在状态”之类概念层面的东西被“扰动”了。仿佛为了施展出那最后超越“入微”、触及因果律的攻击,她支付了某种难以用物质或能量衡量的“代价”,而这个代价的“空缺”或“异变”,正以这种“不协调”的形式,在她的命运或存在的深处,留下了印记。
“前辈……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慌什么。” 戮仙剑灵的语气忽然轻松了些,甚至带上了几分戏谑,“老夫说了,这只是几种可能性。具体是哪种,或者是不是混合型的,现在谁也不知道。相关的情报太少了,那小女娃的传承也神秘得很。”
“不过,” 剑灵话锋一转,“你也别太小看堂族。那是个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庞然大物,底蕴之深,远非你能想象。这种涉及到高层次法则反噬的问题,他们不可能没有应对的经验、秘法或底蕴积累。解决的办法,总会比你小子现在在这里干着急要多。”
剑灵的声音里调侃意味更浓了:“真要到了连堂族都束手无策、无计可施的时候……嘿,你小子再带着你这个古里古怪、好像总能捣鼓出点新花样的‘系统’,加上见多识广、神通广大的老夫我,咱们一起想办法,来个‘英雄救美’,深入险境,寻找解方……到时候,说不定……”
“前辈!” 兰德斯有些窘迫地打断,“什么英雄救美……我只是……只是不想她因为和我的战斗,承受这么严重的后果!毕竟是我出的那最后那一拳……”
“行了行了,知道你关心则乱。” 戮仙剑灵哈哈一笑,那笑声仿佛穿越了万古沧桑,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豁达,“不管你是单纯想帮忙,还是有什么别的念头,现在都还不是时候。当务之急——”
剑灵的声音变得郑重而清晰:
“小子,你是冠军。
“你刚刚经历了一场载入史册的战斗,打赢了被誉为‘西城无双’的绝对强敌。
“外面的赛场就有数万人在为你欢呼,整个小镇上还不知道有十几万、几十万人都在高声呼喊你的名字。
“去享受你的胜利吧。享受属于冠军的荣耀,接受你应得的奖励,品尝你这用鲜血、武勇和意志换来的果实。
“其他的事,等仪式结束,等尘埃真正落定,再从长计议。
“现在,挺起你的胸膛——哪怕它疼得要命——走出去。
“让所有人看到,冠军该有的样子。”
剑灵的话,如同一盆冷静的泉水,浇在兰德斯焦灼的心头。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是啊,现在担忧也无济于事。堂雨晴已被家族接走,必然会得到最好的照料。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只会徒增烦恼。
他抬起头,看向四周。
欢呼声依旧如潮水般涌来,灯光璀璨,聚焦于他一身。
尽管伤痕累累,尽管内心沉重,但正如戮仙剑灵所说——他是冠军。
他赢得了这场不可思议的胜利,那么,就该有冠军的姿态。
兰德斯站在那仅存的一米见方的擂台残骸上,如同矗立于毁灭与新生交界处的孤峰。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巨坑废墟,身后是缓缓沉降的尘埃与尚未散尽的能量余韵。身前,则是璀璨夺目的灯光、山呼海啸的欢腾、以及无数道汇聚而来的、充满激动、敬佩、好奇与狂热的目光。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在更远处小心翼翼地清理较大的残骸,工程师们拿着仪器测量坑壁稳定性,结界师在修补破损的屏障。一队医护人员终于克服了障碍,来到了他的身边。
“兰德斯选手,请先跟我们去做紧急处理!您的伤势必须立刻……” 为首的医生是个面相和蔼的中年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兰德斯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的身体确实已经到了极限,全凭一口气和系统进阶后强化的根基在硬撑。在两名医护人员的搀扶下,他缓缓走下了那片象征性的残骸,踏上了相对平整的地面。
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的疼痛。但他尽量挺直了背脊,尽管这个动作让他额头的冷汗流得更凶。
走向医疗站的路上,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