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到极限的弦。
“咳咳!” 一个刻意压低的熟悉嗓音从侧前方的阴影中传来。
肯特循声望去,只见费腾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暗灰色风衣,即使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脸上那副大号墨镜也未曾摘下,让人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正站在一个半明半暗的角落,朝肯特招了招手。
肯特快步走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原来这次的‘头领’是你?……这地方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连空气都像毒气一样。”
“现在不是抱怨环境的时候。”费腾的声音透过墨镜传出,冰冷而锐利,他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我在学院的预设渗透计划失败了……那个老东西的警觉性和实力都远超预估……哼,不仅没退步,反而更棘手了……我们需要重整旗鼓,加速情报收集,为下一次渗透做准备。”
“要重整的话,我在这边有安全屋,跟我来。”肯特眉头紧锁,转身带路。
沿着一条嵌有粗壮金属梁架、更显幽深的地底甬道走了一段,肯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停下脚步,用低沉却异常坚定的语气问道:“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快再次渗透吗?”
“你什么意思?”费腾的声音瞬间冷冽如冰,墨镜后的目光仿佛能刺穿人心。
“我很清楚你的急切,”肯特毫不退缩地迎上那无形的视线,“但经过上次失败,帕凡院长和整个学院必然已成惊弓之鸟,警戒提升到最高级别。短时间内再次强行渗透,代价会极其高昂,成功率更是渺茫。继续冒进,很可能导致整个计划彻底崩盘。”
费腾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所以你就打算龟缩不前?肯特,这是我们等待多年的唯一窗口!上面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错过这次,之前所有的投入和牺牲都将付诸东流!”
“而如果你一意孤行,”肯特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在封闭的甬道中激起回响,“可能会亲手葬送掉我们所有的心血和布局!费腾!我在各方面任务上配合过你无数次,但你真正达成阶段性目标的又有几次?这条路比你想的更难走!是时候停下来,好好想想更稳妥的出路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如同实质,挤压着狭小的空间。远处黑市的嘈杂声似乎被隔绝,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在甬道中回荡。
“听着,”费腾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我们必须在上峰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拖延的后果……你我都清楚。”
“而我更在意的是不让整个计划毁于一旦!”肯特的声音同样低沉,却蕴含着风暴,“我不是研究员,也不是决策者,但我很清楚我们不是在玩过家家!一旦暴露或失败,那代价……我们谁都承担不起!费腾!”
费腾沉默了几秒,冰冷的笑声再次响起:“看来……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无法达成共识了。也好,那就各走各路吧。反正也没规定我们必须绑定行动。最终谁的方法更有效……上峰自有决断。你说呢,肯特?”
肯特死死盯着那副墨镜,仿佛要穿透镜片看清对方眼底的真实想法。几秒钟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两人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继续前行,穿过嵌有金属梁架的甬道,踏入了一条有着潺潺流水声的阴暗地下河道。在河道的尽头,肯特用力推开了一扇沉重的全金属安全门。
门内房间的光线比外面稍好。一个穿着暗绿色罩衣、身形瘦削的男人正捧着一个不锈钢饭盆,埋头努力干饭。
门开的瞬间,六道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个瘦削男人猛地缩了缩脖子,有些窘迫地放下饭盆,抬起沾着饭粒的脸,怯生生地挥了下手:
“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