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刺耳警报声依旧在不屈不挠地、一下又一下地尖叫着,红光闪烁,仿佛在为他们的莽撞和即将到来的麻烦敲响令人哭笑不得的丧钟。
与此同时,在学院地下极深处,某个早已被遗忘、连安全地图上都未标注的废弃实验区尽头。
这里的空气是恒定的、刺骨的冰冷,干燥得仿佛能吸走灵魂的水分,弥漫着浓烈刺鼻的防腐剂、消毒水气味,以及一丝丝若有若无、令人作呕的、如同铁锈混合着腐败甜腥的异样气息。
费腾·科尔森正戴着特制的防眩光护目镜,穿着基本一尘不染却在某处沾着点点暗色污渍的实验室白大褂,站在一个巨大而冰冷的、由高强度铬合金和深色防爆钢化玻璃构成的实验台前。实验台上方,数盏高亮度无影灯将惨白的光线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台面上,照亮了他迄今为止收集的所有“素材精华”:
——火拳猴的心脏,被剥离了所有冗余组织,只剩下最核心的能量脉络,如同一颗被强行剥离出来的、依旧在微弱搏动的熔岩核心,散发着灼人的热浪;
——滚石獭的背甲核,被精炼提纯,呈现出一种沉重如山的深黄褐色,像一块浓缩的大地精华;
——影狐犬的耳尖刚毛,被束缚在一团自行生成的微型能量旋风核心,那些细如毫毛的刚毛在其中疯狂旋动,切割着空气,发出细微的嘶鸣;
——斑鳞巨蜥舌部的锐利尖刺,此刻被浸泡在特制溶液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液态半固态,时而化作乳白溶液流淌,时而自行聚合成尖锐的凝胶刺,时而又凝固成散发寒气的冰针;
还有最重要的核心:
——霜牙剑齿虎的“霜之核”,拳头大小,散发着恒定不变的碧蓝色幽光,缕缕肉眼可见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冻气从中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在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以及那张“春之叶”,叶片本身已经极度皱缩枯黄,仿佛随时会化作飞灰,但其中宽大翠绿的叶脉却如同活物的神经般虬结凸起,顽强地向四周虚空延伸,仿佛在持续释放着无形的生命力;
……
实验台上还摆放着更多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生物器官核心,每一件都经过了费腾极致精密的解剖和处理,剥离了所有“杂质”,只留下蕴含最纯粹、最狂暴异兽本源力量的核心部分。
实验台周围,连接着无数粗细不一、闪烁着各色指示灯的精密管道和仪器。高速离心机在低沉的嗡鸣中疯狂旋转;复杂的蒸馏冷凝装置里,各色粘稠液体在蛇形玻璃管中循环、分离、提纯,散发出诡异的光泽;负责物理处置的机械臂发出精准而冰冷的切割、研磨、塑形声响;数台能量萃取仪如同贪婪的巨口,发出高频的嗡鸣,将那些器官核心中蕴含的狂暴本源能量一丝丝地抽取、提纯、压缩成最精粹的能量液。
费腾操作设备的动作精准、高效、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械臂,没有一丝多余。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护目镜后那双深邃眼眸中闪烁着的、近乎偏执狂般的专注光芒。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灰白的发丝,沿着鬓角滑落,他却恍若未觉,全部心神都系于眼前的造物。
时间在冰冷的寂静和仪器的嗡鸣中流逝。经过一系列繁复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分离、萃取、融合、催化反应……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到微秒,每一次能量注入都精确到毫厘。
最终,所有处理之后的精华,通过一根细长的、内壁蚀刻着密密麻麻能量导流符文的秘银导管,汇聚、灌注进实验台中心一个特制的、恒温恒压的结晶坩埚中。
坩埚内,一团粘稠的、如同活物般在缓缓蠕动、搏动的奇异液体正在形成。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在液态的流淌与固态的胶着间变幻不定;也没有固定的颜色,在惨白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变幻莫测、令人心神恍惚的迷幻色泽——时而如地狱熔岩般炽烈暗红,时而如万载玄冰般幽蓝深邃,时而流转着剧毒瘴气的惨绿,时而又透出大地脉动的沉厚褐黄……各种属性截然不同、甚至本质相克的异兽本源力量,在这小小的坩埚中被强行束缚、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不稳定、临界于毁灭性爆发边缘的混沌状态,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能量波动。
费腾屏住呼吸,仿佛连心跳都停止了。他用特制的、带有能量隔绝力场的结晶吸定器,小心翼翼地从那沸腾翻滚、色彩变幻的混沌液体中吸取了粘稠的几滴,滴入旁边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只有小指粗细的暗银色密封金属管中。金属管内部同样蚀刻满了更加细密复杂的稳定符文。当那不断变幻着危险色泽的奇异药液落入管底,整个金属管都剧烈地震颤起来,表面温度忽而滚烫灼人忽而冰冷刺骨,仿佛里面囚禁着一头暴怒的、由纯粹元素构成的微型凶兽。
“终于……完成了。”费腾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长久压抑后释放的颤抖,是精神力极度透支后的疲惫,更是终极目标达成的狂喜。他小心翼翼地将这管蕴含着毁灭性力量与禁忌秘密的药液,放置在特制的能量屏蔽固定架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背负万年的枷锁。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因长久保持姿势而僵硬酸痛的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然后,他抬起手,动作稳定而缓慢,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那件沾满各种试剂痕迹、象征着学者身份的白大褂的纽扣,将其脱下,随意地搭在一旁冰冷的仪器外壳上。接着,他又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