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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素色衬衣的纽扣,将衬衣也褪至腰间,露出了赤裸的、精瘦却异常结实的上半身。
灯光下,费腾的上半身呈现出一种诡异而震撼的观感。他的体型属于学者特有的精瘦,但每一束肌肉都如同钢丝般拧紧、饱满,线条清晰得如同刀刻斧凿,蕴含着内敛却爆炸性的力量。然而,真正触目惊心的是他背部那纵横交错、如同地狱绘卷般的伤痕。那绝非战斗留下的普通伤疤,而是一种混合了撕裂、灼烧、腐蚀、增生异变甚至能量侵蚀的狰狞印记!有些疤痕呈现出不自然的紫黑色,如同扭曲的毒藤深深嵌入皮肉;有些则像被强酸反复浇淋过,坑坑洼洼,边缘发绿溃烂;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其边缘的皮肉呈现出诡异的、如同岩石般的灰白石化质感……这些伤痕无声地诉说着他曾经历过的、远超常人想象的痛苦和无数次禁忌实验带来的可怕反噬。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的,是他背脊中央,沿着脊柱的走向,从后颈下方某一节颈椎处一直延伸到腰部某一处腰椎的位置,严丝合缝地、如同天生般嵌入他体内的一长段“物体”。那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巨型、古老的昆虫、类似远古蜈蚣或蜻蜓生物的精华体节。每一节大约成人巴掌大小,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暗沉色泽,表面覆盖着精细无比、如同天然形成的复杂能量回路般的生物甲壳纹路。
这些甲壳并非简单地附着在皮肤上,而是深深地、残酷地嵌入了他的脊椎骨之中,与他的神经系统、骨骼乃至脊髓紧密相连、共生!甲壳的边缘与他的皮肉完美地、却又不自然地融合生长在一起,在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冰冷、非人的、混合着生物与金属的异样光泽,如同一条沉睡的、嵌入人体的机械蜈蚣。
费腾微微侧过头,冰冷的视线如同手术刀般扫过实验台上那管不断变幻着危险色泽、散发着毁灭波动的药液。他的眼神中不再有丝毫学者应有的犹豫或悲悯,只剩下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热和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决绝。
他拿起那管冰冷的金属管,低下头,将带有注射接口的一端,精准地对准了自己后颈下方第一段暗色体节最中央的一个几乎微不可察的、如同昆虫口器般的微型接口。接口处瞬间感应到能量源,亮起一圈幽深的、仿佛通往深渊的蓝光。
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心悸的、仿佛高压液态金属注入血肉的声响在死寂的实验室中响起。
费腾毫不犹豫地、用尽全力地将金属管狠狠插入了那个接口!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撕心裂肺剧痛与某种超越人类快感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如同濒死野兽的哀嚎。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如拉到极限的硬弓,背部的肌肉块块隆起、疯狂抽搐,那些狰狞的伤疤仿佛都活了过来,在皮肤下如同毒蛇般蠕动!沿着脊柱嵌入体内的所有暗色体节,在这一刻同时被激活,爆发出了光芒!
那并非耀眼夺目的强光,而是一种深沉、内敛、却又无比璀璨、仿佛来自地狱熔炉深处的——暗金色光芒!
如同熔化的暗金岩浆在他的脊柱中奔涌流淌!光芒沿着甲壳上那些天然的能量回路疯狂奔涌、点亮,瞬间勾勒出一条贯穿他整个背脊的、狰狞又神圣的“光之脊柱”!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混乱狂暴驳杂到极点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实验室内的灯光疯狂闪烁、明灭不定,最终“啪啪”数声爆裂熄灭!各种精密仪器发出尖锐刺耳、完全失控的警报嘶鸣!玻璃器皿在无形的压力下纷纷炸裂!
这股力量是如此强大、如此混乱、如此……充满了毁灭性,仿佛将无数强大异兽临死前的痛苦嘶吼与狂暴本源,强行灌注、塞入了一个人类脆弱的躯壳!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十数秒,那毁灭性的暗金光芒才缓缓内敛,但并未完全消失,而是在那些暗金体节中如同熔岩般缓缓流淌、沉淀、蛰伏。费腾绷紧如钢铁般的身躯也慢慢放松下来,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第一次真正呼吸,又缓缓吐出,带出一缕灼热的白气。当他再次侧过头时,护目镜早已在能量冲击下碎裂滑落,露出了镜片后那双……已然非人的双瞳!
左眼,是深邃、妖异、仿佛能将灵魂吸入并碾碎的、缓缓旋转的紫色漩涡!
右眼,是炽烈、威严、如同熔融的太阳核心般璀璨夺目、不容直视的熔金色!
紫色与金色的光芒在他眼中冰冷地交融、旋转,散发着一种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令人望而生畏、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怖威压。
费腾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只依旧属于人类的手掌,然后猛地握紧成拳!指关节因巨大的力量而发出“咯咯”的爆响!他感受着体内那从未有过的、仿佛能轻易撕裂空间、焚尽万物的、如同神明又如同恶魔般的澎湃力量。一丝冰冷、残酷、没有丝毫人类温度的笑意,如同毒蛇般爬上了他的嘴角,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疯狂与积压了近十年的、名为复仇的熊熊烈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低沉沙哑、如同两块生锈金属相互摩擦般的声音,在弥漫着焦糊味和能量残余的死寂实验室中响起,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力量……理论上应该完整了……
“那么,该是某些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就从……这座虚伪的、该死的学院开始吧。”
那双紫金色的异瞳,冰冷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