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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性的、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位小病人需要绝对充足的静养来巩固身体和刚刚重塑的能脉,尤其是经历了昨天那样惊天动地的操作之后。你们的心意他已经收到了,现在,请先离开吧,让他好好休息。下午康复理疗科的医师还会过来进行初步的身体功能和能脉协调性评估,时间安排得很紧凑。”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熟练地做出向外引导的手势,同时用眼神示意窗边的少年该回到床上休息了。
兰德斯、拉格夫和戴丽无奈地对视一眼,知道护士说的在情在理,医学上的事情容不得半点马虎。拉格夫率先上前,蒲扇般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略显单薄的肩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好吧……行!小家伙,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乖乖听护士姐姐的话,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得棒棒的!我们改天再来看你,到时候给你带更多好吃的!”
戴丽也温柔地补充道:“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都不要着急,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我们都会帮你。”
少年乖巧地点了点头,在护士的引导下,顺从地坐回到了病床边。
三人转身,向着病房门口走去。就在兰德斯的手刚刚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准备拧开时,他的动作猛地一顿,迅速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混合着懊恼和强烈期待的神情,目光灼灼地看向已经听话地坐在床边、被护士轻轻按着肩膀准备躺下的那位金发少年。
“对了!” 兰德斯的声音因为瞬间的急切而微微提高,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折腾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我们居然……居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窗边,正依言准备躺下的尤利西斯闻言,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此时,清晨最明亮、最充满希望的一缕阳光正好透过窗户,不偏不倚地落在他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上,将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眸映照得如同琥珀般通透。他微微扬起嘴角,那笑容仿佛汇聚了此刻房间之内所有的光与暖,纯粹、温暖、充满了新生的希望与朝气,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在场三人的眼中,乃至心底。
他带着浅浅的笑意,平静地回望着兰德斯,一字一句,清晰而响亮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宣告般的郑重:
“尤利西斯……我叫尤利西斯。”
他顿了顿,笑容依旧灿烂如同朝阳,补充道,仿佛为自己的存在盖上一个完整的印章:
“尤利西斯·卡西利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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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远离学院喧嚣与光明的另一端。
兽园镇西部,一片被文明与生机彻底遗忘的荒凉之地。举目望去,尽是贫瘠刺目的红褐色土壤,龟裂的土地上零星点缀着一些耐旱的、张牙舞爪的荆棘丛和嶙峋突兀的怪石。风声是这里唯一的主旋律,带着呜咽的调子,永不停歇地卷起干燥的尘土,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短暂存在的、昏黄色的旋涡。这里远离任何一条像样的道路,也绝无人烟,连生命力最为顽强的地鼠和沙蜥,都很少来光顾这片被诅咒的土地。
一块半人高、表面粗糙、毫不起眼的灰褐色巨大岩石,如同一个沉默的墓碑,静静地矗立在一处低矮土坡的背阴面,承受着不知多少年的风沙侵蚀,表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风化裂纹。
突然,毫无征兆地,岩石那粗糙坚硬的表面,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泛起了一圈圈细微却清晰可见的、扭曲光线的诡异涟漪!紧接着,岩石的“质地”开始发生飞速而骇人的变化——从坚硬的、冰冷的矿物,迅速软化、松解,色泽变得暗沉,如同被高温融化的蜡油,又更像是化作了无数细小的、拥有独立生命的深色颗粒在疯狂地蠕动、重组。短短几秒钟之内,那块见证了无数岁月变迁的巨石,就在这种无声无息的诡异过程中,“融化”出了一个边缘不规则、足够一人通过的、向下倾斜的幽深洞口。洞口的边缘材质古怪,还残留着如同活物触须般微微蠕动、伸缩的痕迹,仿佛这岩石本身就是一个沉睡的巨兽,此刻刚刚张开了它不祥的口器。
一个佝偻着的身影,操控着一架极其简陋、粗糙到令人心酸的“轮椅”,从洞口一侧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滑出,然后精准地驶入了那个幽深的洞口。
说是轮椅,却更像是一个由生锈的废弃金属管、几根不知名动物的粗大兽骨和一些破旧不堪、颜色晦暗的皮革勉强拼凑、捆绑而成的移动工具,每一个连接处都在移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的“嘎吱”声。
轮椅上的人影,完全笼罩在一件宽大的、沾满了干涸泥污和可疑暗褐色污渍的兜帽斗篷里,身形佝偻萎缩,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异常僵硬而艰难,仿佛牵动着无数看不见的伤痛。随着他的进入,洞口边缘那些仍在微微蠕动的“石质触须”仿佛接收到了指令,迅速回缩、凝固、硬化……洞口随之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无声无息地“愈合”,不过呼吸之间,便再次恢复成了那块毫不起眼的、饱经风霜的顽石模样,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幕,只是这片死寂之地一个短暂的、不真实的幻觉。
然而,洞穴内部却也并非全然黑暗。沿着潮湿滑腻的洞壁向上看,会发现墙壁上附着着一片片、一丛丛散发着幽绿色、惨白色荧光的苔藓和菌类。这些诡异的光源提供了足以视物的、冰冷而死气沉沉的光亮,将洞穴内部映照得如同某种巨兽体内蠕动的腔肠,光影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