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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晃动,更添几分阴森。空气阴冷而潮湿,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混合了腐殖质、湿泥和某种难以精确形容的、带着铁锈与甜腻感的腥气的味道,直冲鼻腔,中人欲呕。简陋的轮椅碾过湿滑、布满粘稠液体的地面,发出“叭唧叭唧”的黏腻声音,在这片死寂得只能听到偶尔水滴落下的洞穴中,显得格外刺耳而突兀。洞壁怪石嶙峋,形态扭曲怪异,在幽光映照下,投下无数如同蛰伏怪兽般张牙舞爪的阴影。
轮椅艰难地、一步一响地行进了约莫百步之远,前方狭窄的通道豁然开朗,显现出一个巨大的、仿佛被掏空山腹而形成的的地下洞窟。
洞窟的穹顶高耸,隐没在幽光无法触及的黑暗之中。洞窟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颜色暗沉如墨的潭水。水面呈现出一种近乎绝对的死寂,波澜不兴,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和深入骨髓的不祥之感,仿佛水面之下潜藏着某种能够吞噬光线与生命的古老存在。潭水四周,散落着一些巨大的、形态扭曲得不像任何已知生物的惨白骸骨,以及大量锈蚀严重、几乎与周围岩石融为一体的金属残骸,它们如同陪葬品般,静默地诉说着此地的古老与恐怖。
轮椅在距离潭边尚有五六米远处停了下来。宽大的斗篷下,亚瑟·芬特那周边没剩几块好皮肉的口鼻微微开合,进行着艰难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严重受损的胸腔,发出如同破旧风箱般嘶哑而带有杂音的抽气声。在这片死寂中,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而令人不安。
然后,他抬起那只还算能勉强活动、同样布满可怕伤痕和改造痕迹的手,用指关节在“轮椅”那冰冷而粗糙的金属扶手上,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特定节奏地敲了敲。
咕嘟……咕噜噜噜……
仿佛是响应这敲击声,死寂得如同镜面般的墨色潭水中央,突然毫无征兆地冒起了一连串巨大的、粘稠的气泡。紧接着,水面剧烈地翻涌、拱起,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沉睡中苏醒,要破水而出。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混合了水声和某种粘液拉扯的怪响中,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物体,缓缓地从潭水深处升了上来。
那是一个由无数蠕动、纠缠、融合在一起的暗红色血肉构成的巨大肉球,直径接近两米,表面布满了粗大如同小蛇般搏动着的青紫色血管,以及无数个不断开合、分泌着粘稠浑浊黄色液体的、大小不一的肉瘤。在肉球朝向亚瑟·芬特的这一面,表面的血肉渐次扭曲、拉伸、凸起,勉强勾勒出一个极其粗糙、比例严重失调的类人形轮廓——有一个类似被砸扁后又随意拉扯出的扭曲人类头颅般的凸起,下面连接着模糊的、没有明确界限的躯干,以及两条如同融化蜡像般不成比例的、末端仅有一个分岔的“手臂”。整个肉球都散发着一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混合了极端恶意、腐朽与疯狂的浓烈气息,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的生物感到生理性的不适与恐惧。
“咕嘿嘿嘿……” 一阵粗哑、扭曲、仿佛用砂纸在粗糙的骨头上反复摩擦般的笑声,从那个肉瘤头颅的大致位置发出,在空旷而吸音的洞窟里激起层层叠叠令人牙酸的回音。
“亚瑟·芬特!” 那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一种恶毒的快意,“瞧瞧你这副尊容!真是有够丢人现眼的!被打得连最后一点‘人样’都没能保住,简直像条被彻底碾碎了骨头、只能在泥地里蠕动的爬虫!连你视若性命、藏着掖着不肯示人的那颗‘星之种’都弄丢了……啧啧啧,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我真是好奇,你居然……还有脸拖着这堆破烂,到我这里来摇尾乞怜?” “星之种”三个字被它用极其夸张、嘲弄的语调缓慢吐出,每一个音节都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向轮椅上的身影。
轮椅上的身影在宽大斗篷的笼罩下,似乎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情绪化的、激烈的回应。只有那嘶哑、暗沉得如同两块生锈铁片在相互摩擦的声音,从兜帽的深邃阴影下平稳地传出,冰冷、直接,甚至带着一种不耐烦,直奔唯一主题:
“我需要……‘构件蜂’……”
肉球人形轮廓上那横不横竖不竖的扭曲缝隙、姑且称之为“嘴”的地方猛地咧开,发出“嗤”的一声怪响,如同一个漏气的、充满粘液的橡胶球:“哼!倒是直接,连一句求人的软话都不会说吗?没错,以你现在这副不人不鬼、连基本形态都维持不住的烂肉状态,确实急需‘构件蜂’那独特的可以作为‘血械工坊’能力,来重新塑造你那具破烂不堪的躯体……但是,亚瑟·芬特……”
它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浓重得几乎化为实质的恶意:“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它给你?凭你现在这……一堆需要靠废铁才能移动的腐肉?还是凭你那份……丢人现眼、连重要物品都弄丢了的、彻头彻尾的失败记录?”
面对这直刺心底最痛处的、毫不留情的嘲讽,亚瑟·芬特回应的声音依旧嘶哑平稳,毫无波澜,却透着一股能将空气都冻结的冰冷寒意,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们……针对兽园镇异兽研究所的,‘那个’计划……前后策划、渗透、执行了这么久,耗费了组织内部海量的资源和人手……结果呢?连一点像样的、实质性的水花都没能溅起来吧?至今还在外围打转,不得其门而入,没错吧?”
他的话语,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