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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没错吧。”戴丽精准地接收到他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冰蓝色的眼眸回以一个同样了然、甚至带着一丝“早料到了,接下来你看着处理吧”的眼神。
拉格夫精心酝酿了半天的、混杂着恐惧、决绝与一丝悲壮英雄感的复杂情绪,却始终没有得到他所预料中的回应,就如同一个被细针精准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干瘪的皮囊。他看着两人那副“哦,知道了,然后呢?”的平淡表情,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难以言喻的委屈猛地冲上头顶,刚才那股子豁出一切的劲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错愕、不解,以及一种精心准备的演出彻底搞砸了的挫败感。
“哎?!”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是从原地跳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控诉,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突兀,“你们两个给点反应好不好!我这边可是酝酿了半天情绪的说!这他妈的可是天大的秘密啊!!关乎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是个什么东西啊!!”他急得在原地毫无意义地转了个圈,挥舞着双手,月光下,他那张原本因激动而涨红的脸,此刻一半是因计划被打乱的挫败,另一半则是源于内心深处不被理解的恐慌。
兰德斯看着拉格夫这副彻底抓狂、几乎要原地爆炸的模样,眼底深处最后一丝因这沉重话题而带来的凝重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奈的、带着暖意的温和。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拉格夫那依旧紧绷如花岗岩般、并且微微汗湿的肩膀。手掌落下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肌肉坚硬的抵抗和皮肤下传递出的、混乱不堪的生物电波动。他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指在拉格夫肩头那粗糙的衣料上蹭了蹭,仿佛要拂去那因紧张而渗出的黏腻汗渍,动作带着点他时常惯有的、毫不掩饰的嫌弃,但开口的语气,却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早餐该吃什么一样寻常:
“拉格夫兄弟……”兰德斯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如同磐石般穿透了拉格夫焦躁不安的电磁场,“放松点。其实对于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种事情,我们也已经早就预料到了,并且私下讨论过很多次可能性。”
“啊啥?!”“早就预料到”这几个字如同数道惊雷,接连在拉格夫耳边炸开。他猛地僵住,转圈的动作戛然而止,像一尊被魔法瞬间冻结的石像,连挥舞到一半的手臂都凝固在半空。他张大了嘴巴,弧度之大足以塞进一个驼鸟蛋,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难以置信的茫然和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恐慌。
“可……可是……为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断裂的颤音,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像个在迷宫中彻底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我……我隐藏得不够好吗?我哪里露馅了?我一直……一直很小心啊!说话、做事都反复思量过的!”他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在兰德斯和戴丽之间急速游移,试图从他们那平静无波的脸庞上找到一丝戏谑、玩笑,或是任何能够证明这只是个恶劣玩笑的痕迹,但最终只看到一片坦然的、早已接受一切的平静。
戴丽上前一步,站到兰德斯身侧,与他形成一个小小的、稳固的同盟。她的声音如同冰原上融化的第一滴泉水,冷静、清晰,带着一种手术刀般精准的理性,开始将拉格夫那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隐藏”,条分缕析地、无情地撕扯得粉碎:“你哪里有隐藏了?拉格夫。”她湛蓝的眼眸直视着他,像两枚经过最精密切割的冰晶,毫无阻碍地映出他此刻所有的狼狈与慌乱,“你想啊,仔细想想你平时是怎么个样子的?从最细微的日常开始试着回想看看。”
她微微歪头,月光在她银白的发丝上跳跃,像是在细数一份早已列好、并且反复核验过的清单:“大大咧咧,走路带风,仿佛脚下不是地面而是弹簧,说话基本靠吼,情绪永远像最活跃的火山岩浆,直接写在脸上,咋咋呼呼像个随时会因一点火星就引爆的、装满了不稳定炼金炸药的火药桶。”她顿了顿,看着拉格夫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被这精准的描述击中,“满脑子都是别人想破头也想不出来的、堪称离经叛道的鬼主意——比如今天花车游行,那个惊世骇俗、让所有观众和对手都目瞪口呆的‘骑马打仗’战术,除了你,还有谁能在那电光火石的瞬间,想出这种把全城狂欢当作战术掩护、近乎疯狂的随机应变点子?”
拉格夫张了张嘴,喉结滚动,想为自己那“天才的灵光一现”辩护几句,却发现自己在那双冰蓝色眼眸的注视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戴丽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以那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语调,条分缕析:“再看看你那张永远闲不住的嘴。满嘴跑着异世界型号的火车,张口闭口都是别人听都没听过、连学院图书馆最古老的典籍和市井酒馆最粗俗的俚语里都找不到对应词汇的东西——什么‘内燃机’、‘蒸汽朋克’、‘信息高速公路’,还有那些稀奇古怪、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却又莫名觉得有点贴切的段子——‘我太难了’、‘奥利给’、‘yyds’……我们这个世界,从北方冻土的蛮族到南方群岛的海商,哪里有人会像你一样,同时、频繁、且持续不断地展现出这么多‘独特’到几乎与周围一切格格不入的特点和行为模式?”她的目光锐利如经过附能的寒冰刀刃,仿佛能直接剖开表象,“这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