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身,就是你身上最亮、最无法忽视、日夜不停闪烁的异常信号灯。想看不见,除非是瞎子,或者故意装瞎。”
戴丽这冷静到了极点、也精准到了极点的分析,像一盆掺杂着冰碴的冷水,从拉格夫头顶浇下,将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幸的火星也彻底浇灭。他张着的大嘴慢慢地、无力地合上,呆滞了片刻,脸上那点强撑出来的、试图蒙混过关的茫然,迅速被巨大的、如同海潮般涌上的委屈和脆弱所取代。一种被彻底剥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至亲伙伴目光下的羞耻感,以及更深层次的、害怕被当作异类排斥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心脏。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从自认为掌控局面的激昂顶峰,瞬间跌入了冰冷刺骨、不见天日的绝望谷底。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和鼻梁猛地一酸,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凶猛地涌了上来,视野迅速变得模糊不清。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破碎的哽咽,带着孩童般的无助和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你们……会觉得我……觉得我是……” 他没能说完,但那颤抖的尾音和祈求般的眼神,已将潜台词无比清晰地传递出来——觉得我是怪物?一个不该存在的异类?一个肮脏的、占据了他人尸体的、异常可憎的存在?
“你觉得我们会觉得你的本质是个怪物,从而抛弃你?驱赶你?” 兰德斯果断地摇头,动作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打断了他那即将滑向深渊的消极猜想。他上前一步,缩短了最后一点距离,直视着拉格夫那双开始迅速泛红、积蓄着水光的眼睛,目光坦荡而坚定,像暴风雨中屹立不倒的灯塔,光芒穿透迷雾,不容置疑。“拉格夫,你听好。我们三个,从训练场上一起鼻青脸肿地摸爬滚打,到街头巷尾冒着冷箭追查线索,一起对付过亚瑟·芬特那些阴险狡诈的爪牙,再到今天花车游行上并肩作战、硬是从不可能中撕开胜利……这一路,哪一步不是相互扶持、彼此交付后背才走过来的?今后,那布满荆棘、通往未知的道路,我们也必然将一起走下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屏障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如同沉重的锚点,砸在拉格夫动荡的心海上:“你觉得,我们会因为知道了你从一开始就是个异界来客,这个灵魂的‘产地’问题,就认为你不是那个在训练场上毫不犹豫替我挡下要命的重击、在街头巷尾垃圾堆里发掘出关键线索、在战斗队形即将崩溃时毫不犹豫补位插上、扭转战局的拉格夫了吗?” 他顿了顿,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烙印在对方的意识里,“那个拉格夫,他的灵魂,他的行事准则,他对待伙伴的心意,始终从未改变。你就是你,无论灵魂最初来自何方,那个与我们并肩作战的,始终是同一个你。”
戴丽也走到了拉格夫的另一侧,她没有看兰德斯,目光同样牢牢地锁定在拉格夫那写满了脆弱、不安和一丝微弱期待的脸上。她伸出手,没有像兰德斯那样带着安抚意味的轻拍,而是带着不像是她风格的、近乎粗暴的力道,用力拍在拉格夫宽阔的、肌肉结实的后背上。“啪”的一声闷响,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拉格夫身体猛地前倾,一个趔趄,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戴丽的语气同样坚定,如同经过千锤百炼、刚刚淬火完成的精钢:“是啊。我们之所以可以穿过所有枯燥乏味、汗水浸透衣背的训练日,一同经历街头巷尾危机四伏、生死一线的惊险考验,甚至直面像亚瑟·芬特这样凶威滔天的生死威胁,还能作为搭档一路走到现在,从来不是因为我们认同你身上贴着某个特定世界的标签,或者调查过你的灵魂原产地是否‘正宗’。”
她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不仅映着清冷的月光,更清晰地映着拉格夫此刻有些滑稽又无比真实的身影:“我们认同的,是‘拉格夫’这个人本身——是你那看到不平事就想不管不顾冲上去的冲动和近乎愚蠢的义气,是你那总能在绝境中想出些歪门邪道、却又往往能解决问题的奇特行动力,是你那在关键时刻永远值得信赖、可以毫不犹豫将后背交付的可靠臂膀和坚实后背。”她的声音微微放缓,少了些冰棱的尖锐,却字字千钧,重若山岳,“而所有这些,构成‘拉格夫’这个存在的基石,都是你本身的特质,是熔铸在你灵魂深处的品质。它们跟你的灵魂是来自于哪个世界、哪个位面,一点关系都没有。从来都没有。”
“兰德斯……戴丽……” 拉格夫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像一架破损严重、漏风严重的旧风笛发出的、混杂着气音的呜咽。积蓄已久、强行压抑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如同冲垮了堤坝的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同样失控的、清澈的鼻涕,瞬间糊满了他那张粗犷的、此刻却写满了脆弱的脸。
他像个在外受尽了委屈、终于回到可以毫无顾忌袒露软弱的家的孩子,两只大手猛地张开,带着响亮的、不加掩饰的哭腔,不管不顾地就要朝身前两人扑过来,试图将这两个给予他最终接纳与肯定的伙伴,一起紧紧地、牢牢地揽入他那宽厚的、此刻却显得无比需要依靠和温暖的怀抱:“我太感动啦!你们……你们真是我最好的伙伴!最好的搭档!最好的……家人!!” 巨大的情感洪流让他彻底语无伦次,只能用最直接的身体语言来表达。
“哎哎哎!打住!打住!” 兰德斯反应奇快,在拉格夫的“鼻涕眼泪大海啸”即将席卷而至、污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