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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关节处发出清脆的机械声响。他又尝试着握拳、伸指、做出精细的捏取动作,虽然神经接驳还需要时间适应,动作略显僵硬迟滞,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已然洋溢着近乎孩童得到心爱玩具般的狂喜与满足:“成了!哈哈!真的成了!完整了!老头子我又他娘的完整了!”他用力挥动了一下新手臂,带起一阵风声,“这感觉……这精准的力反馈……太棒了!兰德斯小子,你这能力真有点东西!”
然而,短暂的休整与装备强化,并未能真正驱散弥漫在众人心头的厚重阴霾。在相对平稳的飞行与恢复力场的滋养中,压抑的低语在引擎轰鸣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交织。
“格蕾雅所长…她在通讯里的反应,太不对劲了。”堂雨晴轻轻倚靠着微凉的舱壁,脸色在翠绿光芒映照下依旧缺乏血色,眉头紧锁,“那不是单纯的焦急或恐惧…更接近一种……深切的绝望,混合着某种必须完成使命的偏执。她反复强调的那个‘伽马区’…到底是什么地方?值得她,甚至可能值得整个兽园镇研究所,用那种语气去描述?”
“钥匙……密室……”兰德斯眉头紧锁,反复咀嚼着格蕾雅通讯中这些关键的、令人不安的词汇,“听起来,完全不像是虫族那种基于生存与吞噬本能会选择的常规目标。倒更像是……某种被刻意隐藏、严防死守了不知多久的……禁忌宝藏?或者……”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一个一旦打开,就可能释放出比虫群更可怕之物的‘魔盒’?”
“管他娘的是宝藏还是魔盒!”拉格夫重重拍了拍磁轨炮身上新生的合金撞角,发出沉闷而坚实的“砰砰”声,试图用粗豪驱散不安,“是宝藏,咱们先到先得!是魔盒,那鬼东西敢露头,老子就用这新长出来的‘尖牙’给它开个天窗透透气!再把它串起来,架在火上烤熟了看看能不能下酒!”他的豪言壮语在舱内回荡,但敏感如堂雨晴者,依旧能听出那洪亮嗓音下,一丝被强行压抑的、对完全未知威胁的紧张。
范德尔教授则已经完全沉浸在新肢体的操控体验和对“伽马区”的狂热憧憬中,对周围的低声议论半听半闻,嘴里兀自念念有词,眼神放光:“十年了……整整十年!那个项目封存之后,所有物理通道和数据接口都被最高权限锁死……没想到,居然是以这种方式,得到了再次进入的机会……当年的初步观测数据……那些推导到一半就因为权限不足而中断的时空曲率方程式……还有这次,那怪物展现出的、明显不完整的空间跳跃技术…太迷人了…这背后一定藏着颠覆性的原理!”
压抑的期待、对未知的紧张、对任务的疑虑,还有一丝绝境中被迫前行的决绝,在这相对平静却危机四伏的高空航程中,如同密封罐中不断发酵的气体,无声地膨胀、累积,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半个标准时,或许更短。当下方地貌逐渐被一种统一的、毫无生气的灰败色调所统治,废弃建筑如同巨兽的骨骸般开始零星浮现时,兰德斯的警示声通过内部通讯频道,清晰而冷静地在每个人耳中响起:
“注意,目标区域接近!扫描显示前方三公里处为预定坐标点。环境读数轻微异常,能见度良好,未发现明显地表威胁。全体做好冲击准备,三十秒后开始减速降落程序!”
裂空帆板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震,尾部那狂暴的、持续喷吐的幽蓝与土黄混合粒子流开始肉眼可见地收敛、减弱,从笔直的光柱逐渐化为摇曳的流苏状光尾。推进矢量喷口发出低沉的转向嗡鸣,庞大的船体开始调整姿态,如同从九天之上归巢的钢铁巨鹰,带着一种沉重无比的压迫感和令人惊叹的精准控制力,向着下方那片被遗弃的大地徐徐降下。高度表数字飞快跳动,舷窗外的景物从模糊的色块迅速变得清晰、具体,最终凝固成一片荒凉的实景。
帆板最终稳稳地降落在距离那座标志性的、巨大无比的废弃试验场主入口约百米外的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这里显然曾是一个车辆调度场或集结广场,如今只剩下龟裂成无数碎片、缝隙中被秋风塞满枯黄杂草的水泥地面,以及周边锈蚀倒塌的金属栏杆残余、几盏灯杆折断的昏暗路灯、还有被风吹来的零星塑料垃圾和废纸,在干燥的空气中瑟瑟滚动。
“嗤——!”
“滋滋滋……”
主引擎的轰鸣声在起落架液压系统泄压的轻微嘶鸣中迅速减弱、直至彻底熄灭。紧接着,船体灼热的金属因接触相对冰冷的空气而急速冷却,发出密集如雨点般的“滋滋”声,并伴随着淡淡的白色蒸汽从散热鳍片上升起,如同巨兽经过长途奔袭后疲惫而灼热的喘息。
尘土以帆板为中心,缓缓向四周荡开一圈灰色的涟漪。
几乎就在帆板那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地面、激起的那圈尘土尚未落定的同一时间——
“吱——嘎——!!!”
一阵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令人牙酸的轮胎摩擦地面的极限啸叫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荒原上空弥漫的死寂。
只见侧前方,格蕾雅副所长驾驶的那辆研究所专属的“迅影突击梭”,如同一条从蛰伏中暴起的黑色毒蛇,以一个近乎疯狂、完全不顾车辆结构承受能力的漂移姿态,从一条荒废的辅路尽头猛地甩出!
车尾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黑色弧形胎痕,扬起大片的尘土和枯草碎屑,空气瞬间弥漫开刺鼻的橡胶焦糊味。车身在巨大惯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