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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们了。
全部人坐定后,高瞿连连感叹了几句“风景不错”便邀着嘉星去拍照了,嘉薏知道他是有意留下她和父母独处。
这时母亲正喝着水,父亲在一旁念叨着:“别喝那么快,谁和你抢啊。”
母亲不理会父亲,但是却也在他说了之后便开始慢慢喝着,喝完接过嘉薏递来的纸巾,身体开始恢复力气,立刻朝父亲骂道:“你说你这个人有多少良心,唠叨的功夫一流,做得却很少,刚才我在下面,你怎么就不搭把手啊”
“搭什么手,这点路你都上不来吗稍微提提气,稍微放松呼吸就可以做的事情,还让怎么搭把手,背你上来要不要真是的。”父亲立刻朝她吼道。
两人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嘴的说起来,母亲嘴里不饶,父亲也不甘占下风。
只剩着嘉薏,坐在他们对面,她一会看着远处正玩得欢的高瞿和嘉星,一会看着凉亭栏杆上胡乱涂鸦的“爱你啊,xxx”、“不离不弃一百年”、“王大年要幸福哦”
这些人把期望和表白刻在一座遥远的山里、一个乘凉的亭里、一根粉饰的水泥柱子上,也不愿意当面亲口将这些话说出来,好像说出来会随风消逝一样,留在这里,任由风吹雨晒、栏杆磨损反而更能铸就永恒。
嘉薏也不愿意说,她也想不文明地就地涂鸦在柱子上刻出斑驳和裂痕,她想要刻的却不是这些“甜言蜜语”,而是咒骂,对父亲和母亲的咒骂,把心底里的伤痕迁移至这座山、这间亭、这栏杆上更能发泄她心底的不满。
父母仍在吵着,嘉薏再次望向高瞿,他用手机在给嘉星拍照,但嘉薏知道他的镜头一定也对着自己,他一定在镜头里看见了这座亭子发生的事情。
她扭转回头,看着栏杆上的字句,突然笑了起来,还笑出了声音。
父母的争吵就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二老有些莫名地看着嘉薏。在他们看来,嘉薏是一个人在笑,四周并无人回应她,她是看着残破不堪的栏杆在笑。
笑得很诡异
嘉薏也意识到父母在看着自己,她抬起头,收敛了笑容,开口说:“吵完了”
父母都没有回答,他们看了看彼此,父亲先低下头去,母亲扭开手里的矿泉水瓶盖,继续喝水。
“爸妈,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要吵了”嘉薏声音颤抖着,但仍在继续说:“你们知道吗嘉星很想出来,因为上一次当初我们也说好要一起爬山,就是因为你们吵架才没有去成我想嘉星并不是有多想爬这座又没有多高多好看的山,他只是想和家人在一起,快快乐乐地在一起”
“连我这个做姐姐的都知道,为什么你们做父母的不能体谅”
“要是我和弟弟在这里吵起来,你们心情会好吗我想肯定不会,将心比心,真的希望你们不要这样他没有多少好的家庭回忆,这可能是为数不多的美好一天,不要让他变成我这样”
嘉薏一口气说完,不等父母回应,她立刻转过脸看向高瞿,他也正看着她,手里握着手机,她也冲他笑了笑,低头扭开手里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地猛灌着自己。
两位老人早已愣住了,互相对视着,都在盘算着谁先开口,还是父亲咳了几声,站了起来,直接说:“休息的差不多了,还有一段距离才到山顶,快走吧,我们去看日落”
他就这么迈步出了凉亭,母亲也收拾东西,催促着嘉薏赶路,又招呼着高瞿和嘉星他们,一家人朝山顶继续走着。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大股大股的风从山顶呼啸而至,风过无声,语过无痕,只有亭子里栏杆上的字迹历历在目,连嘉薏都不禁怀疑起刚才自己是否做了一段梦。
跑来汇合的高瞿很快走到她身边,立刻笑着说:“怎么样”
嘉薏忙拉住他,放慢步子,说:“你听到了吧”
高瞿摇着头,说:“我听到什么了”
“那我果然是在做梦了怪事”嘉薏拍着自己的脑袋,她兴许是着了凉,又火急攻心,相互作用下,神经错乱,胡思乱想罢了。
“但是你终于迈出那一步了,看,多有成效”他指着前面,示意嘉薏看向自己的父母。
往上走的山道越来越狭窄,两人却并肩走在一起。
父亲这次却没有撇下母亲,他努力使自己站在石砖外,运动鞋踩着山草,给母亲留出足够的空地,两人脚步仍是不协调,但是脚力极好的父亲却再也没有超越母亲。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嘉星,他仍是顾着玩耍,被笼罩在父母的身影下,挡住了刺眼的日光,一路欢快的笑着,没有高瞿、没有嘉薏、没有相机,他依然肆意地笑着。
三人的背影是那么相宜,熔熔斜阳映衬而来,嘉薏看着那双影子里筛出的光线,滤尽杂质,轻薄迷离,一时觉得好像也能从中瞥见某些温情的余晖。
高瞿却只顾看着嘉薏,她脸上的愁云开始逐渐被光线驱走,渐渐舒展开来了。
“所以你刚才说了什么”高瞿再次问道。
“什么”嘉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刚才是说了什么吧”高瞿指着凉亭的方向,嘉薏看过去,凉亭栏杆处柱子上只横斜着一道道白色的墙灰,刻着的誓言早已斑驳不可辨。
“原来刚才真的说了什么”她自言自语道,又笑了起来,原来把话说出来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