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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活路。他们没给我们钱,但给了我们厂房,请了设计师,建了平台。我们这些只会织布的女人,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挣到了有尊严的钱。”
老孙接着说:“我老孙,干了一辈子建筑工。以前在工地,工头说我们是‘土包子’,年轻人说我们是‘老古董’。是联盟告诉我们,我们的手艺不是垃圾,是宝贝。现在找我干活的,都叫我‘孙师傅’,这是我一辈子没听过的尊重...”
几位手艺人朴实的话语,比任何公关辞令都更有力量。弹幕里开始出现支持的声音:
“听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这些老师傅看起来就是实在人”
“如果这些都是演的,那演技也太好了”
王小明趁热打铁:“我知道,光说感动不了所有人。所以,我们准备了一个特别活动。”
他宣布:三天后,联盟将在市中心的广场举办“手艺开放日”。所有被质疑的手艺人都会到场,现场制作作品;所有被投诉的产品,都会在现场拆解分析,真伪立辨;同时,联盟将公布全新的“透明供应链”系统——每一件作品的每一个环节,都可通过区块链技术溯源。
“如果你还不信,欢迎来现场看,来现场问,来现场验证。”王小明最后说,“草根联盟从几个走投无路的人抱团取暖开始,到今天帮助了上千名手艺人。我们不敢说做得完美,但我们敢说:我们的初心从未改变。”
直播结束时,在线人数突破了两百万。虽然仍有质疑,但支持的声音已经压过了骂声。
直播结束后,王小明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汗湿透。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第十一章:手艺开放日
三天后的市中心广场,人山人海。
周新潮坐在广场对面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俯瞰着下面的景象,脸色阴沉。
“周总,情况不太妙。”助理小心翼翼地说,“我们安排的人混在人群里,但...但好像没什么作用。”
确实,广场上的气氛完全出乎周新潮的预料。他原本以为,经过这几天的舆论轰炸,来的人要么是看热闹的,要么是来讨说法的。
但实际来到现场的,大多是支持者。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举着“支持传统手艺”的牌子;有年轻的父母带着孩子,想让孩子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工匠精神;有之前购买过产品的顾客,特意赶来声援;甚至还有不少媒体记者——不是周新潮打过招呼的那些,而是闻风而来的自媒体和外地媒体。
广场中央,二十多个手艺工作台一字排开。陈芳在刺绣,老孙在砌一堵迷你青砖墙,篾匠李大爷在编竹篮,陶艺师傅在拉坯...每个工作台前都围满了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打假区”。那里陈列着所有被投诉的“问题产品”,旁边放着放大镜、显微镜等工具,任何人都可以上前查验真伪。联盟还特意请来了三位第三方鉴定专家坐镇。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拿着一条“问题围巾”看了半天,突然大声说:“大家来看!这条说是机器织的围巾,但在放大镜下能看到,它的线头处理有细微的不规则——这是手工编织的特征!机器织的反而更规整!”
人群围拢过去。专家接过围巾,仔细查看后点头:“这位观众说得对。这确实是手工编织,只是织工水平很高,看起来像机器织的。”
又一个中年妇女拿起一个“问题陶瓷杯”,指着底部的刻印:“这个‘made in Factory’的印子,颜色和胎体不一致,像是后来烧上去的——不对,是贴上去的!大家看,边缘能撕开!”
果然,那个刻印是一张极薄的贴纸,用力一搓就掉了,露出下面手写的匠人落款。
现场一片哗然。
王小明拿起话筒:“大家都看到了。有人为了污蔑我们,不惜造假证、贴假标。为什么?因为我们挡了某些人的财路!”
他没有点名周新潮,但话里的意思谁都明白。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我们支持草根联盟!支持手艺人!”
喊声很快连成一片。
周新潮在楼上看着,拳头攥得咯咯响。他知道,这场舆论战,自己已经输了。
但他还有后手。
第十二章:釜底抽薪
开放日大获成功。第二天,各大媒体的报道风向完全转变,联盟的声誉不仅恢复,甚至比以前更高。
但王小明还没来得及高兴,真正的打击来了。
周一上午,联盟收到法院传票:周新潮旗下的“新潮实业”,起诉草根联盟“不正当竞争”“侵犯商业机密”“诽谤商誉”,索赔金额高达五千万元。
同时,之前与联盟合作的七家商场和线上平台,同时发来解约通知——他们收到了“新潮实业”的律师函,声称继续与联盟合作将承担连带责任。
最致命的是银行打来的电话:联盟的贷款申请被拒,已有的贷款被要求提前还款。
“这是要我们的命啊!”老周急得团团转,“五千万元赔偿金,把我们全卖了也赔不起!而且没有合作渠道,我们的产品卖不出去;没有贷款,我们连这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王小明。
王小明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周新潮这是逼我们投降。要么被他收购,要么破产。”
“那就跟他拼了!”大刘吼道,“咱们去政府告他!去媒体曝光他!”
“没用的。”张老师摇头,“周新潮在本地经营几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而且他这次用的是‘合法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