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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阿耆尼从一开始就在装醉,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一杯倒。
一个和南宫吟雪同级的噬魂级猎魂使,怎么可能喝几口酒就醉。
和毗湿奴莫名其妙的猜忌与争吵,他已觉察到可能中招。
但他没有证据,也不确定坐在对面的“织田信长”是不是天煞,天煞只是毗湿奴猜的。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只要张翰一出手,他就能确定“天煞”真伪。
如果真是天煞,他不必动手,因为天煞不可能无缘无故杀猎魂使。
如果不是,他木桌上的手绝对比你快,假“天煞”将无所遁形,万劫不复。
张翰倒吸一口凉气,刀柄蓄势待发的手悄然松开,僵立着身子,不敢有一丝妄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时又听见另一个心跳也乱了一拍,刚刚醉倒的毗湿奴同样也是装醉,这俩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倒未必是针对我,或许是发现黑袍装醉,也跟着装,想偷偷看好戏。
张翰重新坐下,拿起酒坛子喝了一口,慢悠悠把剩下的羊肉串吃完,盘腿闭目,和维多利亚村里的女人聊天。
“师祖姐姐,我听说,你是鬼域第一美人欸。”
“别听他们瞎说……”
“鬼王要把你抢回去当王后哦。”
“他见都没见过我……”
“他当然见过你。”
“在哪儿?”
“前世,他是你手下,一定是那时候就爱上你了。”
“啊!!”
“我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暗恋你啊?”
“我怎么知道,个个眼神都一样。”
“哈哈!”
……
脚下粗厚的羽毛一震,装醉的两人像死尸一般晃动,眼前毫无征兆地黑了一下。
一秒。
天,变了。
头顶上赫然又出现一颗“残月”,不是橙色,也不是深蓝色,而是血红色,像一把巨大的带血的镰刀悬在头顶,仿佛随时要砍斫下来。
渡鸦并未停下,而是在血红的刀锋下缓缓飞过,仿佛着落前的滑翔。
那只被生生剖开的巨型眼睛在天地之间铺展,两头尖锐地向天际尽头延伸,轮廓凌厉如刀削,透着一股漠视生死的苍茫与诡异。
横亘“眼瞳”中央血红刀痕,正如天上巨镰劈出的一般,从两侧眼角贯穿而过,色泽浓艳得如同凝固千年的鲜血,浮动着细碎的红光。
无数半透明的虚影在其中沉浮、哀嚎,肢体扭曲缠绕,却始终无法挣脱这道界限。
刀痕的上半部是浓郁的纯黑,黑到能吞噬一切光线与气息,连周遭的阴风都似被凝固,偶尔有幽绿鬼火在暗处闪烁,转瞬便被更深的黑暗吞没。
而刀痕之下,却呈现出截然相反的景象,与上半部的死寂诡异形成极致反差。
混沌的土黄上,一个个风貌不同古老建筑群落星罗棋布,纵横交错的巷陌,青灰色石板在红月映照下清晰可见,星星点点的墨绿色树木透着几分人间烟火气。
街巷间,稀稀拉拉的行人往来穿梭,虽衣着各异,言行举止却与人间正常人别无二致。
在这只“裂眼”的正中心,那座巍峨磅礴的鬼王殿,竟如活物般缓缓“睁眼”。
“瞳孔”压在血红刀痕之上,三道正圆形以同心姿态层层叠压在魂隙正中央,圈与圈之间泛着暗褐色光泽,如同咬合的齿轮一般无懈可击。
圆圈包裹的“瞳仁”仿佛在凝视天空中的血红巨镰,暗金色微光忽明忽暗,虽不刺眼却透着深不可测的诡异。
“裂眼”另一端的眼角,渡鸦长翼往前一刮止住身形,徐徐降落在一片衰草中。
南宫吟雪早就说过,鬼域和天王山、神殿不同,“裂眼”范围内没有任何技能限制,但她不能进入鬼王殿,只要进去就会被鬼王操控,强行解除猎魂使资格。
两个“醉鬼”还趴在木桌上没好意思动,张翰伸了个懒腰,跃下渡鸦。
一面释放“裁决领域”的“猜忌”,一面往“裂眼”内部走。
鸦背上两人不约而同动了一下,还是没醒,但张翰知道“猜忌”起作用了,这俩货心里的嫉恨正在加剧。
循着一条蜿蜒的小径前行,草木清香与泥土气息沁入鼻间,脚下的路从碎石渐渐转为平整的土路,两侧丛生着不知名的细草与矮树,枝叶间偶有虫鸣起落,倒透着几分人间的静谧。
踏上青石板路时,他把南宫吟雪唤了出来,揽住她的纤腰,如情人一般偎依徐行。
“你……”南宫吟雪四下看了看,清丽的眉眼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恍惚。
“师祖姐姐,别回头。”张翰在她耳边悄声道,“那两个家伙一定会跟来,我要让他们看见织田信长和慕容汐有一腿。”
南宫吟雪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什么……有一腿,你想干什么?”
嗅着她秀发间的芬芳,张翰心里竟不由得一荡,连忙压制悸动,“你别管了,假扮情侣就好。”
南宫吟雪犹豫片刻,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手:“你个小鬼头,又要耍什么花样。”
以她噬魂级猎魂使的感知,后面确实有人跟着,自从张翰暴揍鬼王,计杀天煞,她早已对这个诡计多端的“徒孙”刮目相看。
拐过一个巷口,张翰轻声问:“师祖姐姐,你家在哪儿啊?”
“可以直接到。”南宫吟雪说的不是天梭,而是进化者的“想”,只要认真一“想”就能抵达任何去过的地方。
“别!”张翰在她耳垂上蹭了蹭,像说情话般呢喃,“要像情人一样走着去,让所有人都看见,让每一个暗恋鬼域第一美人的家伙都嫉妒得发疯。”
南宫吟雪浑身一颤,脸更红了,朱唇嗫嚅:“怎么……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