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现场直播杀人的经过——简直像是在故意挑战警方的权威一般。罗霄雄被委任调查此案,可是在实际的破案过程中却遇到了重重困难。首先,他们虽然查到了拨出那通预告电话的手机,但由于当时根本没有实行手机实名制,这个号码在案发后也就立即被弃置了;其次,单兰芳的人际关系简单,是一个普通的外地打工妹,除了发廊的几个同事之外,她几乎不认识任何人,更谈不上有什么情仇结怨;再次,尽管在尸体身上发现了男性的毛发,但由于无法确定嫌疑犯,也就谈不上做DNA比对。还有一个让人最为疑惑的事情,虽然209房间是用单兰芳的身份证登记的,但当天酒店门口的监控摄像头里,似乎并没有拍到一男一女进入酒店的画面,凶手究竟是如何神秘来去的呢?
罗霄雄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追查真相,可最终仍是无功而返。渐渐地,这件案子被列入疑难案卷,鲜再有人问津。
罗半夏望着父亲当年亲笔写下的案卷记录,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十年前的电话预告杀人案件和眼前的电台直播杀人案之间确实颇有一些相似之处,如:死者都是生活不太检点的女子,罪犯都在犯案的同时通过电话直播了杀人现场,尸体都全身赤裸,还留下毛发等证据。可是,光凭这些表面的相似点,仍然无法判断跨越十年长度的两案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它们究竟是同一个人所为还是模仿犯罪呢?
无差别杀人
就在罗半夏为电台直播杀人事件一筹莫展之际,案情突然有了180度的大回转。
杜文姜兴冲冲地闯进罗半夏的办公室,嚷道:“小夏,重大突破,那个该死的嫌疑犯已经逮到了。”
“什么?在哪儿?”正在苦苦思索案情的女警官激动地跳了起来。
“已经关进拘留所了,别着急,证据确凿,他跑不了了。”
罗半夏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杜文姜。这个不靠谱的富二代真的能带来那么大的惊喜吗?而在杜文姜的眼里,这目光却充满了崇拜和爱慕,盯得他心里直发痒。
“你们是怎么找到嫌疑犯的?”
“嘿嘿,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两起案子的案发地点相隔很近。我推测,犯人应该对这一带很熟悉,尤其是对这些风月场所。所以,我在方圆5千米以内进行了地毯式搜查,终于找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嫌犯。”杜文姜得意道,“然后,我又对他们进行了侦讯,调查其不在场证明,最后锁定了这个叫作孟凯的社会青年。”
罗半夏低头去看杜文姜手里的那份案卷资料。照片上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刚满20岁,看起来普通极了。他真的会是两桩命案的凶手吗?
“光凭这些,你就断定是他做的案?”
“当然不止。我们还在这个孟凯的家中发现了一条特殊的尼龙绳索——跟张法医提供的凶器样本完全一致。”杜文姜胸有成竹地说。
“真的吗?”罗半夏也不免激动起来。
“没错。我已经把他逮捕了,正等着你去问话呢。”
“那还不快走!”罗半夏舒展眉头,冲他微微一笑。
这笑容引起的涟漪也只有杜文姜自己可以领会了。
然而,侦讯过程却比想象中艰难。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孟凯,面对警方狂轰滥炸的审问,表现得十分淡定。
“是你杀了那两个女人吗?”
“当然不是。”
“你曾经打电话给文艺之声吗?”
“没有。”
“这条绳索是哪里来的?”
孟凯愣愣地望着罗半夏,迷茫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家里还有这种绳子。”
“这种绳子非常少见,而且价格昂贵,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孟凯仔细看了看那条尼龙绳,老实巴交地说:“多半是快递公司用来捆东西送货的,或者是超市用来捆东西的吧?谁会注意到一条绳子啊!”
——他的话听起来有些道理,又像是在狡辩。罗半夏感到一时半会找不到有力的反驳点。
“两桩命案发生的时间,你都在哪里?”
“在家里打游戏。”孟凯说,“我基本上很少出门的。”
从精神状态上能看得出来,孟凯是个资深的宅男,恐怕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吧?这样的年轻人,会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吗?罗半夏心里再一次犯起嘀咕。
“你说谎,明明有人在丽花酒店附近见到你跟一个女人勾肩搭背。”杜文姜犀利地揭穿道。
“那,那是我被骗了!”孟凯有点委屈。
这时,法医的助手走了进来,在罗半夏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罗半夏的脸色瞬间变了,转向孟凯怒目而视:“你不用再狡辩了。证据确凿,两名死者身上发现的毛发与你的DNA样本完全吻合,凶手就是你!”
“什么?”孟凯失去了镇定,脸上的表情都拧巴了,“不,不!我没有,你们不能随便冤枉人!”
“那你如何解释DNA检验一致的事实?”
孟凯垂下头颅,低声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罗半夏躺在自己公寓的单人床上,辗转难以入眠。
电台直播杀人事件虽然看似完美地谢幕了,可罗半夏却觉得太过仓促,仿佛一台操之过急的戏剧,还余留着许多未交待的情节。嫌疑犯孟凯即将被移交检察院,但他仍是一副拒不承认犯罪的倒霉模样——这种态度让有多年刑侦经验的罗半夏感到无法安心。况且,整个案子确实还有很多疑点,比如凶手为什么要采取电台直播杀人这种高调的方式?虽然孟凯是个资深宅男,但精神检查并未发现他有人格方面的障碍。其次,为什么会在受害人身上留下毛发这样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