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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哪里。况且,她在楼上屋子里就待了一会儿,从时间上也不可能把龚珊珊冻死的呀!”
——李云海的话把矛头再一次指向那个关键性的问题。如果不能解决“远距离将冷柜门卡死”这一难题,所有的嫌疑犯都将安然无恙。罗半夏恼怒地摇了摇头,却听到身边的男人自信地叫道:“关于这一点,我们已经解决了。”
“什么?”罗半夏好奇地望向杜文姜,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天方夜谭来。
杜文姜冲她眨了眨眼,对于美女崇拜的目光很是受用,“古今中外,古往今来,人不在现场就能完成的诡计,不外乎那么几个。最最著名的武器,应该要属冰块了吧?”
“冰块?”卢杏儿小声叫了一句,“怎么做啊?”
杜文姜做出一副不容小觑的姿态,开始长篇大论:“冰块有一个最大的特点,结冰的时候有重量、有坚硬度、有冷度,而融化的时候却又化作了柔软的水,气温高或干燥一点的话,甚至可以蒸发得无影无踪。所以,用它来做凶器或者设计诡计,相当具有欺骗性。在这个案子里,我们遇到的最大难题是凶手如何长时间地压住冷柜的门,让龚珊珊无法从里面逃脱出来。其实很简单,在冷柜的门上压一块足够重量的冰块就可以了。等到冰块融化,龚珊珊在里面也早已昏迷,而那些融掉的水有的流入下水道,有的则蒸发了,了无痕迹。怎么样?让你们冥思苦想的难题,其实有一个很轻易的答案吧!”
罗半夏不禁带点敬意地看了看他,心想这家伙这回的推理倒是靠了那么一点谱,只是……
“如果要压住冷柜门,不让龚珊珊逃脱的话,应该需要体积和重量都很大的冰块吧?”罗半夏思索道,“这么大块的冰,从哪里弄来呢?”
“嘿,小夏,你也有脑袋卡壳的时候呀?冰块当然是从冷柜里面拿出来的咯!”杜文姜满不在乎地说。
“冷柜里面原来是放满了东西的,而且要制那么大的一块冰,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罗半夏说,“还有,冰制好后,要从冷柜里取出来也不容易呀!”
“这……”杜文姜稍微迟疑了片刻,又想出了新招,“唉,其实也不一定需要那么大的冰块。因为冰是有一定黏性的,如果用碎冰糊住柜门的缝隙,然后再浇上水,这样反复之后,柜门的缝隙上就会结一层又厚又结实的冰,里面的人再怎么使劲也推不开了。”
“嗯,这个嘛……”罗半夏支吾着,不置可否。
这时,卢杏儿终于忍不住插嘴了:“就算你说的都行得通,可是冰块融化后并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的。融化了的水会在柜门和地板上留下水渍,即便水蒸发之后也不会消失。其实,我早就想到过用冰的可能,所以特地仔细检查过,柜门上面可是一点水渍都没有的哦!”
“啊?不会吧?”杜文姜吃惊之余,不免气馁地垂下了头。李云海在一旁看着,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神色。
尸斑的位置
从李云海那里回来,罗半夏嘱咐杜文姜、卢杏儿回家休息。打开自己公寓的门,她却见到两个冤家大眼瞪小眼地坐在她的餐桌前。
“坏了!”她一拍脑袋才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忘记锁厨房的门了。她跟茂威汀共用一个厨房,两边各有一扇门。如果不锁上的话,那个男人便可以长驱直入,登堂入室,就像现在这样。
高珊妮脸上的嘟嘟肉往上一挤,笑眯眯地说:“夏姐姐,我们好饿啊!快做饭吧!”
罗半夏没好气地瞥了那个男人一眼,对高珊妮说道:“哪有你这么悠哉的嫌疑犯?居然跑到警察家里来蹭饭!”
嘴上虽然这么说,罗半夏的双手却已经打开燃气灶忙碌起来。高珊妮一边看着罗半夏的背影,一边笑嘻嘻地对茂威汀说:“威汀哥哥,夏姐姐好贤惠,谁娶了她真是有福呢。可惜,你是注定要娶我的了。不然,你们俩也挺般配的。”
茂威汀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却对罗半夏问道:“龚珊珊的案子有什么进展?”
“没有。”罗半夏直口回答道,“最可疑的房东太太正在潜逃中,疑似何清玄的男子不知所踪,如何不让龚珊珊从冷柜逃脱的手法仍是最大的谜团……”
“我不关心她的死。我只想知道,有没有关于何清玄的线索?”茂威汀冷冷地说道。
罗半夏失望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两盘牛肉饭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说:“我们把龚珊珊的卧室里里外外都搜查过了,一点线索都没有。你不如问问高珊妮,到底有没有在龚珊珊的卧室里找到什么东西?”
“噫!夏姐姐,我可是一五一十都交代了的。你们还在怀疑我吗?”高珊妮委屈地叫了起来。
“哼。我说过,你们要找的东西并不在卧室里。”茂威汀说。
“你的意思是……”
“何清玄已经拿走了他想要的东西。”茂威汀抬眼看了看罗半夏,“跟这个傻丫头在里面磨蹭了半天相比,那个黑衣男子进入龚珊珊的家里才5分钟就走了出来,很显然他清楚地知道里面家具的摆放位置,并且能够快速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那个人真的是何清玄?”罗半夏惊道,“那么,凶手也是他吗?”
茂威汀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开始默默地吃饭。这时,高珊妮满嘴饭粒地插了一句:“唉,所有的嫌疑犯进入屋内的时间都太短了。会不会是几个人合谋呢?每个人都进去按住冷柜门一段时间,加起来不就够数了吗?”
——你以为是凑钱哪?还够不够数……罗半夏心里嘀咕着,脑中却突然被一个念头摄住了。一时间,她瞪大了眼睛望着茂威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