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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调查一系列女性失踪案件,我们最近追踪到一家整形医院,发现很多失踪的女性都是那家医院的病患。”
“是吗?”彭兵漫不经心地朝她看过来,“那就去查一下吧。不过,失踪案往往最难调查,你注意掌握好节奏。”
“好的。”罗半夏微微抿起嘴唇,觉得彭兵这个人果然深藏不露,要想通过他的反应来判断信息的真伪和价值,着实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这天下午,在P大生物系的分子生物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何晟教授迎来了几个意料之外的客人。罗半夏有些扭捏地坐在离茂威汀老远的位置上,像回答老师提问的小学生般,将上午跟彭兵交谈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
“我想,这肖像应该是画得不太像。”她最后总结道,“这条线索已经没必要跟了。另外,整形医院那里,他的反应有点儿模糊……”
茂威汀整个人深陷在实验室柔软的沙发里面,表情晦暗,无法读出他此刻内心的想法,只能听到冰冷的声音压制着室内的空气:“彭兵果然是个棘手的人物。汤川,说说你手里的情况。”
矮小的汤川故意挑了张高凳坐着,抬头挺胸地彰显着他的存在感,说道:“最近娱乐圈有个八卦新闻,不知道你们注意了没有?”
罗半夏一脸懵懂地望着他。在警局被列为不解风情前三名的女警官,自然应该表现出跟这些八卦新闻绝缘的姿态。
汤川见自己的关子卖得一点儿声响都没有,只得尴尬地找台阶爬下来,说道:“有一位模特出身的演员叫作陈芷容,英文名Momalady,前一阵简直红得发紫。但最近突然传出了她曾去德国整容的丑闻……”
“整容?”罗半夏意兴阑珊地说道,“对于明星来说,整容不是家常便饭吗?”
“可不止整容那么简单哦。”汤川神秘地一挑眉。
这时,一直在默默整理实验用品的何晟教授凑了上来,兴致勃勃地说道:“我知道Momalady那事儿。听说有一个长相奇丑无比的农妇,突然站出来自称她才是真正的陈芷容,被人通过整容调了包。”
“什么?还有这种事?”罗半夏那颗包裹在庄严警服之下的八卦之心被成功地挑逗了起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汤川的眼睛颇有质感地眨了眨,神秘地望着何晟,说道:“根据我的线报,那名农妇确实能够说出关于陈芷容的很多事情,有一些甚至是非常隐秘不为人知的。所以……不知道何教授对此有何见解呢?”
何晟已经料到他们齐刷刷地来这里,目的肯定不单纯,轻松地一笑,说道:“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这种情况不外乎三种解释,第一种这名农妇得了妄想症,精神错乱了;第二种确实如她所说,陈芷容的容貌通过整容,跟另一女人的容貌进行了对调,这种手术虽然难度极高,但还是可以做到的;至于第三种解释嘛……”
茂威汀的脸上掠过一抹阴冷,说道:“人脑移植,有可能吗?据我所知,有一个跨国医疗器械企业GungNail就在进行着这方面的实验。”
何晟讪笑着挠了挠头,说:“是啊,多么异想天开的实验!可谁又能肯定,那是不可能的呢?”
泳池惨案
“陈芷容小姐,请你解释一下关于整容的传闻,那位自称是陈芷容的农妇究竟跟你是什么关系?”
“Momalady,请你正面回答,你是不是通过整容窃取了陈芷容小姐的身份?”
“那位农妇说,她可以跟你当面对质,请问你为何迟迟没有回应?”
简三郎家的门口如菜市场一般地聚集了无数国内外的小报记者,聚光灯像窥探人隐私的法器在门口林立着。
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裙的女明星陈芷容,面无表情地从豪华房车里钻出来,在保镖的护卫下趾高气扬地走过所有的相机镜头。
记者们还在拼了老命地发出提问,虽然明知道得到回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秉持着“兔子急了会咬人”的信念,他们寄希望于通过犀利的提问来激发当事人愤怒反驳的情绪。
果然,如预料中一般,陈芷容在走入简家门口的时候,恼怒地转过了身,摘下墨镜嚷道:“你们有完没完?那种一看就是哗众取宠的假新闻,也值得你们追到这里来?我警告你们,今天是我干爹的生日,谁让我不好过,我明天一定让他不好过。”
放下狠话之后,陈芷容重新戴上墨镜,恢复了冰山美人的表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踏入了她干爹的宅邸。身后的一众记者仿佛饿极的狼嗅到了一丝肉味,纷纷低下头快速地编写着新闻标题“Momalady在简府门口发飙”……
不错,陈芷容口中的干爹正是简三郎的亲爹——兼具黑白两道背景的金融大鳄简忠虎。虽然表面上是一派祥和、其乐融融的干爹和干女儿关系,但圈内人士都明白,陈芷容不过是简忠虎没名没分的二房罢了。由于正房太太范茹霞长年独居在加拿大,因此这个小明星得以像女主人一般地出入简家。
罗半夏的目光久久地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试图通过肉眼观察来确认她那身美丽皮囊下所包裹的灵魂的真伪。但是,这样的努力显然是徒劳的。身边的简三郎一脸春风地看着她,笑道:“喂,美女警官,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搏命?还以为你来找我约会,没想到竟是来盯梢的。”
“要怨就怨你老爹,谁让他生活不检点,给你找了这么个小妈。”罗半夏言辞犀利地回敬他道。
“你以为我愿意啊?这女人花头多得很,在老头子面前一副乖巧模样,私底下却跟多少男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