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它们打入了他的胳膊上,不出几秒钟原本的断肢就复原了。
即便他的伤是治好了,然而这并不代表感觉会消失,痛觉宛如千万把刀片刺入了心里还有脑中般。席拉看着自己刚刚治好了的手,还一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原本这需要其他治疗师用魔法道具来进行的治疗也需要花费一天的时间才可以,但是UE却即刻就治好了。
喉咙被一把无形的手掐着脖子,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了起来,努力的想要争取一点点的氧气变成了奢望。为了保住性命,他努力的从沙哑了的嗓子中冒出了几个词。
“在。。。。在,这里。。。。”
UE将他像是垃圾的丢在了地上,他大口喘息着的从衣服内拿出了一个锦囊,那是个魔法锦囊,内部有一整个子空间的存在,一个这样的口袋能装数吨重的东西,但同时也让使用着丝毫不会感到有重量的改变。
他从里面掏出了一颗被固定在一把木质短杖上的蓝色玻璃球状的物体交给了UE。
“是这个东西,它能将任何施展了魔法的人精神控制。”
“我不想知道它的作用”UE伸出了尾巴来,这次他用尾巴夹住了席拉的身体,靠着共生体的强大力量几乎压碎了他的骨头“我要知道怎么样才能解除这魔法。”
“打碎。。。打碎它就行了。”
UE夺下了那把短杖然后从装甲下渗出的共生体肌肉组织形成的巨手压碎了它,只留下了一片粉尘。但就在同时,黄色的裂缝在位面中显现了出来,在没人注意,没人关心的情况下,宇宙中产生了一个裂口。
神秘莫测的三角型降临于世了。群星正在以接近光速归位,新的生命在它的边缘化作了烟花,它飞越了它降临的星球的天空,然后从一个世界冲向另一个世界,其行进的路上只有一片毁灭和痛苦,毫无停下的意图。
影响也降临到了UE的身上,在他破坏了短杖后的几秒钟,他额头上逐渐浮现了一个印记,一个极具有抽象性的圣徽像是烙铁印记一样的刻在了他的头上。愤怒的欲望冲出了他的心灵,那来自比尔的印记像是风中枯叶般的吹飞了出去。
他松开了席拉,但自己却立刻垮塌在了地上。他的装甲从身体上炸裂了开来,共生体长出的骨刺一样的组织冲破了内壳,并凝固在了空气中。而他的脸部则是撕开了面具的束缚,共生体转化的怪物面孔则是伸出了长长的舌头,仅仅只有少数拜托尔人的外貌特征,如头颅后侧的外延骨部分。
提兰亚因为魔咒的解除而得到了再一次的自由,可是当她刚刚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所看到的是一个身高接近4米的庞然巨兽正在咆哮着并猛砸着地面,震撼着整座高塔。士兵们也因为女王恢复正常而停止了抵抗。
不知为何,提兰亚一眼就认出了那是UE。她没有这段时间内的记忆,她最终还记得的事情便是她被席拉送到了行刑处,但是在最后她所见到的是席拉拿着一把魔杖对自己施展了什么术士后就没有后续记忆了。
而她看到了在UE身后的席拉瘫倒在地上,还在试图用手里的短杖把自己拉走,他即便是到了现在也还在妄图逃跑这里,妄想着在自己所做的一切后,他还有机会能逃出这一切。只要能活下去,他就能东山再起,马拉帝国就能再一次的伟大起来。
然而,事情没有理想里那么的美好。令人熟悉的嘶吼声从窗外像是刺耳的高频噪音那样传来了,那不是人和精灵或者亚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多久的时间过去了,他早就已经忘记计算了,但这声音几乎铭记在了他的骨子里。
它们越来越近,天空被黑压压的乌云盖住了,只不过这一团云是活着的。不同于赛兰尔上时常会因为裂口和现实的交融所形成的魔法风暴,这些黑云是这个世界末日的嚎叫。天启的号声般响起,如果有人在一般时候玩笑般的告诉了席拉他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他必定会狠狠谴责对方,因为这噪音的来源就是导致了他们种族灭绝的罪魁祸首。
异形大军来了。
大地在剧烈的震动着,地面裂开了许多的裂口,异形挖掘的地下通道现在因为支撑他们的生物质栋梁的崩溃而都全部垮塌了下来。在地面上的异形似乎被什么东西带领着的一样,与天空中黑压压的天妖们协同朝着沃洛城而来。
异形们和卡伯虫族相同的地方有很多,数亿的个体生物被链接在了一起,并由一个作为指挥官的个体进行着统治。当这个指挥官发现了整个巢群因为某种未知的病毒而逐渐被瓦解的时候,它便开始搜寻这些毒药的根源,最终使得这位指挥官找到了行星南侧的大裂缝。这使得它决定进行了报复行为,它集结了整个行星上所有剩下的异形朝着沃洛城涌来。
黑潮在地面上移动引起了巨大的烟雾,遮盖了视线。天空的天妖群之多甚至遮蔽了阳光,它们所到之处只剩无尽的蠕动黑暗。上百只贝希摩斯异形在异形潮中显得非常明显,其次则是一只巢群女帝集结了大量体型庞大的黑甲禁卫军群在异形潮中间部分形成了一片分明的区别。
那是一只比UE曾经见过的女王异形还要大的多的异形,也同时有着属于着女王异形的部分特征,比如比起其他大型异形而言更大一些的盆骨部分,用于与她产卵的器官连接的生殖器。此外则是她的头冠要比女王的更大,大了两倍,要不是她有着一个粗壮的脖子,不难想象她折断自己脖子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