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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不在意地说,“洛元,去查查一个人。”
洛元马上提起精神,“查谁?”
是哪个街区的黑社会?还是哪个公司的ceo?
白圣浩转过去老板椅,面向落地大窗,利索地摆弄着手里的签字笔,不让洛元看到他的面部表情,略略生硬地说,“嗯……就是昨晚那个女人……查查她的背景……”
“啊!啊!我没有听错吧,老大?查她干什么?一个爱喝醉的女人,能够好到哪里去?啧啧,老大您也是懂行的,也看到她身上的衣服了吧,都是便宜的路边货,想必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孩子。”
白圣浩嗖地转过来老板椅,双目冰冷地瞪着说得正带劲的洛元,“让你查,你就去查!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想挨搧了?”
洛元吓得马上绷紧了嘴巴,纠结起眉毛,“老大,我马上去查。”
“喂!鳝鱼!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家里?你为什么没有去上学?小子,你是不是又逃课了?想挨打了吗?”
温善乱蓬蓬的头发被人从被子里揪了出来,揉揉鼻子,那才百般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睛圆圆的,大大的,双眼皮,带着几分淘气,那双眼睛,跟温凉的眼睛一模一样,美如流水。
“哎哟,老姐啊,你让人睡个好觉成不成啊?今天我们学校放假一天半,有人用我们教室做考场啦。”
“啪!”
温凉又打了温善脑袋一巴掌,“胡扯吧你!这个月你用这个理由第三次了!换个理由不会啊!死小子,不仅逃课,还学会撒谎成性了!”
温善抓狂地从床上坐起来,仰天长啸,“凉白开!你这辈子铁定嫁不出去了!就你这么凶悍的婆娘,哪个男人要了你,算他瞎了眼!老天啊,为什么我要有这么一个可怕的姐姐?我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啊,老天爷你这样惩罚我……”
假装抹泪,再去挠挠乱蓬蓬的头发。
按照惯例,姐弟俩斗嘴搞乱,还要有那么几个回合才算结束,可是这一次,温善没有等来姐姐温凉的再次回击。
温凉转过身子,静静的。
温善听到了水龙头没有拧紧的声音——滴答,滴答……
“老姐……你怎么了?……老姐,你哭了第20章、这样的家庭
温善顿时惊醒了,一下子跳起来,追过去,从背后一把抱紧了姐姐温凉那娇小的身子,将自己美如冠玉的俊脸趴在姐姐肩头上,歪脸看着温凉的眼睛,“姐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哭什么?是不是学校又强硬乱收费了?你说话啊,姐姐!”
温凉擦擦眼泪,吸吸鼻子,一肚子辛酸。
难道她要告诉弟弟,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睡过了吗?
温凉掩盖性地模糊地说,“没……”
“骗我又!你很少掉眼泪的!除了我抢走你的文胸当作眼罩,把你的内裤送给同学当作珍品,和每次抢走你的杨桃罐头时,你都不哭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老姐你倒是说话啊!”
如果姐弟俩这个姿势被外人看到,一定会误以为他们是一对小恋人。高高瘦瘦的温善总是将瘦瘦小小的温凉,紧拥在他怀里,仿佛她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而且还是后位紧贴姿势。
温凉只好避重就轻地说,“我……我和廖涉……分手了……”
“什么!你和涉哥分手了?怎么会?前天他还去我们学校,专门送给我一盒海鲜便当的啊!”
温善松开了温凉,在矮小的房间里,不敢置信地跳着脚。
廖涉哥哥对姐姐多好啊,对自己也很好的,他贼喜欢这位有钱又大方的准姐夫。
温凉一边在地上捡着弟弟的臭袜子,乱丢的衬衣,一边往洗刷间走,“嗯,分了就分了,不合适就分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想想廖涉那温情的眼睛,想想廖涉曾经给予自己的那么多温暖的拥抱,又一波酸涩涌上温凉的心头。
人非圣贤孰能无情,她和廖涉交往这一年来,她已经习惯了生活中有这个大男人的关怀和体贴,她已经习惯了在撒娇的时候去寻找廖涉了。
现在,廖涉不要她了,廖涉不再属于她了,廖涉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心痛啊。
温凉洗着弟弟的衣服,眼泪啪啪地落进水盆里。
平常很淘气的温善也乖了好多,不敢乱闹了,静静的,吃着温凉带回来的简单早餐。
姐姐和廖涉哥哥分手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今后就没有高档的便当可以吃了?
温善也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衣服洗完了,温凉的情绪也调整得差不多了,对着小镜子梳了梳头发,问看电视的温善,“咱爸呢?”
温善喝着汤,含混地说,“他昨晚从床下面的盒子里找到了两百块钱,高兴地去喝酒去了。”
“啊!两百块?”温凉梳子惊得掉在了地上,都不去拾,“我藏起来的那两百块钱又让他找到了?那可是我给你准备的下个月的冷饮费!你怎么不拦着他啊,成天就知道喝酒,喝死了都不知道!”
温善撅嘴,“我拦来了来着,可是没拦住。努,你看,老爸一着急,那擀面杖打得我脑袋还有一个小疙瘩呢!”
“啊!我看看!”温凉跑过去,抱着弟弟的脑袋,轻轻抚摸着温善的那个小突起,不由得眼泪又冒了出来。
这就是她的家庭。
有一个不争气的,只知道喝酒的酒鬼爸爸,靠着政府给的最低救济金生活,不管孩子不管家里,有点钱就拿去喝了酒。如果自己不打工不挣钱,估计她和弟弟温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