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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吧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往日的节奏,但又似乎完全不同。
白夜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调酒师,依旧喜欢待在吧台后,擦拭他的归墟刀,或者调制那些名字古怪、效果更古怪的酒。只是,那头银白的短发和暗红的眼眸,让他本就冷峻的气质更添了几分神秘和疏离。熟客们偶尔投来好奇或敬畏的目光,但无人敢多问。
他的力量似乎更加内敛,也更加深不可测。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都让感知敏锐的林洋和月清眠感到心悸。而他自己,似乎也在适应着身体和力量的变化,大部分时间都显得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
只有月清眠知道,这份平静之下,隐藏着什么。
白天,白夜一切如常。但每到深夜,尤其是子时前后,他的体温会骤然降低,皮肤下那些淡银色的脉络会变得清晰,暗红的眼眸深处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和……空洞。他会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呼吸变得轻微而压抑,仿佛在与体内某种无形的力量进行着无声的对抗。
那不是伤痛,更像是一种本源层面的“不适”或“排异”。虚无之力与他的身体、灵魂更深层次的融合所带来的副作用,在夜晚最为活跃的时段,便会悄然浮现。
月清眠试过用圣光安抚,但收效甚微。她的圣光进化后偏向净化和守护,但对于白夜体内那代表“空无”的本源力量,能起到的作用有限,甚至会引发轻微的排斥。
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白夜从不会说,甚至在她靠近时,会刻意收敛那些异状,但她能感觉到。
直到徐淼又一次带着大包小包来到酒吧,看到了月清眠眉宇间那化不开的忧色。
两个女孩躲在二楼客厅说着悄悄话。
“他晚上会不舒服?”徐淼听完月清眠的叙述,皱起了眉头,“连圣光都没用?”
“嗯。”月清眠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能感觉到他在硬撑,不想让我担心。可是……”
徐淼眼珠转了转,忽然凑近月清眠,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精光和认真:“清眠,你们……是不是还没……那个过?”
月清眠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慌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白夜在房间里休息,结结巴巴地说:“淼淼!你、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我们还没结婚呢!”
“哎呀,都什么年代了!而且你们都打算结婚了不是!”徐淼一脸“你太保守”的表情,随即又正色道,“我不是开玩笑。清眠,你想啊,白夜那力量,听着就邪门,现在反噬了,身体里又是冷又是空的。你想想看,什么东西最能‘安抚’或者说‘锚定’一个男人的身心?尤其是他这种看似冰冷、实则比谁都重情的家伙?”
月清眠的脸更红了,心跳如鼓,但徐淼的话,确实值得仔细思考。
“可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头几乎要埋进胸口。
徐淼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神秘兮兮地从自己带来的一个大包里,翻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扁平盒子,塞进月清眠手里。
“拿着!姐妹赞助的!保证有用!”徐淼朝她眨眨眼,“记住,要主动,要温柔,也要……坚定。让他感受到你的存在,你的温度,你的……全部。这或许比任何力量都更能安抚他。”
月清眠握着那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盒子,脸红得快要滴血,但眼神深处,却慢慢燃起了一丝下定决心的火光。
夜深人静。
酒吧已经打烊,林洋不知道又去哪里“搜集情报”了,灰爷也抱着新得的坚果在窝里睡得香甜。
月清眠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是一套……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穿上的衣物。
黑色的、带着网状的紧身衣料,毛茸茸的白色尾巴,还有一双看起来纤细而危险的高跟鞋,以及配套的……黑丝。
黑丝兔女郎装。
她的脸瞬间爆红,心脏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猛地关上盒子,如同触电般将它丢在一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
太、太羞耻了!这怎么穿得出去!
可是……徐淼的话,白夜夜里隐忍的痛苦模样,交替在她脑海中浮现。
挣扎了许久,久到窗外的月色都偏移了几分。
她终于再次伸出手,颤抖着,打开了盒子。
……
浴室里,雾气氤氲。
月清眠站在镜子前,几乎不敢看镜中的自己。
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湛蓝的眼眸因为羞涩和紧张而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如霞。黑色的紧身衣料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腰很细,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黑色的丝袜包裹,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和那对长长的、微微晃动的“耳朵”,为她圣洁的气质平添了几分纯真又妩媚的堕落感。脚上的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却也让她站立得有些不安稳。
镜中的女孩,陌生得让她心跳失速,却又美得让她自己都有些目眩。
这真的是她吗?辉光教廷的圣女,穿成这个样子……
“为了白夜。”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道,仿佛在给自己打气。眼中的羞涩渐渐被坚定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一件宽大的黑色丝绒睡袍,将自己紧紧裹住,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穿着高跟鞋的足踝。然后,她赤着脚,把高跟鞋拿在手里,轻轻拉开了浴室的门,走向走廊尽头,白夜的房间。
白夜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