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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的“联合家长会”在一种略显诡异的和谐(主要是三位长辈聊酒聊得欢)与月无涯教皇的无奈中落下了帷幕。
最终的处理结果,在玄镇“年轻人皮一点正常”、洪九“回去再收拾”、司徒弘“下不为例但可以争取联考第一换禁区门票”的基调下,并未给予白夜三人什么实质性的严厉惩罚,更多是口头警告和“加强管教”的嘱托。
月无涯虽然心中仍有忧虑和一丝不悦,但在玄镇这位与已故父亲有旧、且实力深不可测的老前辈面前,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认了这个结果,并决定回去后对月清眠严加看管(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一行人离开了校长室。在行政主楼门口,月无涯叫住了准备带着白夜和林洋离开的玄镇。
“玄镇叔。”月无涯上前一步,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复杂,“这次……多谢您出面了。”
玄镇转过身,拎着酒葫芦,笑眯眯地看着他:“无涯啊,别这么客气。你父亲走得早,你这孩子,能把教廷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把清眠那丫头教得这么好,不容易。”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跟在月无涯身后、依旧有些忐忑的月清眠,又看了看不远处站得笔直的白夜,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压低了声音对月无涯道:
“孩子嘛,年轻气盛,难免磕磕碰碰。这次是运气好,没出大事。以后多看着点就是了。清眠这丫头,心地纯善,就是性子有时候太软,容易被人……咳,容易心软。有白夜那小子在旁边,虽然莽了点,但至少关键时刻靠得住。”
他这话乍听是在劝慰,但“孙媳妇”三个字他没再明说,可那语气和眼神,分明就是把月清眠当成了自家晚辈在嘱咐。而且话里话外,对白夜的莽撞行为似乎还带着点……欣赏?
月无涯听得眼皮直跳。什么叫“有白夜那小子在旁边”?这不等于变相认可了他们混在一起吗?还“关键时刻靠得住”?他靠得住怎么会带自己女儿去钻后山禁地?!
但他又不能反驳。一来玄镇是长辈,且与父亲有旧交;二来,这次的事情,说到底也是月清眠自己“自愿”跟去的;三来……他也无法否认,在某些极端情况下,白夜确实展现出了强大的保护能力和对月清眠的重视。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月无涯倍感憋闷,只能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玄镇叔说的是。我会注意的。这次……让您费心了。”
“不费心不费心。”玄镇摆摆手,“行了,人没事就好。快带清眠丫头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看她小脸白的,肯定吓着了。我们这就回了。”
说完,也不等月无涯再说什么,玄镇便转身,对白夜和林洋吆喝一声:“走了走了,两个小兔崽子,还杵着干什么?等校长请你们吃饭啊?”
白夜默默跟上。林洋如蒙大赦,赶紧溜到玄镇身边,还不忘回头对月清眠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了句“保重”,换来月清眠一个无奈又带着点歉意的眼神。
看着玄镇带着白夜和林洋晃晃悠悠离开的背影,月无涯站在原地,良久,才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憋屈的仗,明明自己是占理的一方(女儿被拐带冒险),却偏偏无处发力。
他转身看向女儿,语气严厉了几分,但眼底深处依旧是关切:“回去再说。”
月清眠知道这次自己让父亲担心又丢脸了,乖乖地点了点头,跟在父亲身后,朝着教廷驻地的方向走去。心中对白夜和林洋的担忧暂时放下,但那段丢失的、关于时空穿梭的记忆所带来的莫名情绪,以及父亲明显更加严峻的态度,又让她心情沉重起来。
……
另一边,回寂静酒吧的路上。
玄镇走在前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仿佛刚才在校长室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林洋跟在他身边,终于放松下来,开始絮絮叨叨地描述后山的经历,当然,重点渲染了白夜和月清眠突然消失时自己的惊恐,以及校长出现时的“高深莫测”。
白夜则沉默地走在最后,看似在听,实则大部分心神都在内视己身,感受着体内那丝微弱的、难以捉摸的时空能量残留。
正如司徒弘所说,这能量极其稀薄,几乎无法主动调用,但它就像一层极其细微的“薄膜”或者“滤镜”,覆盖在他的能量感知体系上,让他对周围空间的稳定程度、能量流动的细微涟漪,似乎有了一种更加本能的、近乎直觉的感应。
他甚至能隐隐感觉到脚下地面深处传来的、城市基础能量脉络的微弱脉动,这在以前是需要他刻意集中精神去感知才能做到的。
这确实算得上是“因祸得福”,虽然代价是差点迷失在时空乱流里。
很快,寂静酒吧那熟悉的招牌映入眼帘。推开门,下午的阳光斜照进室内,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木头的气息。
吧台后,并没有人。但一个灰色的影子,如同闪电般从高处扑了下来,精准地落在了走在最前面的玄镇肩膀上。
正是灰爷!
它用小爪子扒拉着玄镇的衣领,小鼻子耸动着,似乎在他身上闻了闻,然后又跳到紧随其后的林洋头上,最后落在最后进来的白夜脚边,仰起头,用它那乌溜溜的小眼睛,用一种极其人性化的、混合着“我就知道”、“你们又惹事了”、“还不快从实招来”的眼神,轮番打量着三人。
“吱——!一股子后山的泥巴味,还有……奇奇怪怪的能量味儿!”灰爷尖声开口,小胡子一翘一翘的,“说!你们仨,大半夜的不在酒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