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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边围了个圈。
陶雨琼靠她最近,现在正两只手一起捏着一颗栗子,稍一用力,本就开了个口的栗子壳便咔嗒一声完全碎了。
鹿茗:“……你不是说刷牙了吗。”
陶雨琼利落地把剥了壳的板栗丢进嘴里,满不在乎地摆手:“那已经不重要了。”
牙可以再刷,瓜不能不听!
袁梦婳伸手按亮了鹿茗桌前的台灯,黎歌还把她自己的可移动台灯也拿了过来。
两束灯光一齐打在身上,这一瞬间鹿茗恍惚得觉得自己好像又变成了被严刑拷问的犯人,弱小且无助。
“我还没有洗头发……”
袁梦婳打断:“哎呀一天不洗没事的,明天礼拜天随便你怎么洗。”
“……”
黎歌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始问起重点。
“所以,”她一只手搭在鹿茗肩上,微微俯下身,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是怎么得出那个结论的?”
那个结论。
那个猜测柏翊可能喜欢自己的结论。
鹿茗很想深深地捂脸,虽然是关系很亲密的室友们,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点点后悔的念头。
呜…早知道就不说了。
现在也不会越来越尴尬!
黎歌和袁梦婳同时把两个台灯的亮度都加强了一个档,陶雨琼已经在哩哩啦啦的剥第五颗栗子了。
被迫正襟危坐的鹿茗终于还是克服了赧然,把今天苹果的事以及自己下午那波心路历什么的,全都完完整整地向室友们汇报了一遍。
……
“咳咳咳咳……”陶雨琼忽然被呛得咳嗽起来。
她连忙扭头找来水杯灌了两大口下去,缓过来后才解释,“栗子太干了。”
黎歌扶额,把目光重新放到鹿茗身上,眼神里有些许一言难尽。
“就这?”
就这??
闻言鹿茗眼睛瞬间睁大,脑袋仰起,嘴巴也张了张。
这还不够吗难道,还是说真的是她自作多情了?
“不是这个意思,”黎歌靠着桌子站在她旁边,抬手揉了揉小可爱室友的发顶,“我是说,你只是因为他今天送了你一颗苹果,就只是基于这一点才感觉他对你有意思是吗?”
这话听着有点绕,鹿茗理清楚后,非常坦然地点了点头。
袁梦婳:“……”
陶雨琼:“……”
短暂的静默后,黎歌不可思议道:“你是傻白甜吗?”
傻白甜本人则一脸无辜。
陶雨琼没再继续剥栗子了,把桌上自己丢的壳都清理干净后,有些苦口婆心地问:“就是说,太子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你一点都没感觉吗?”
她又掰着指头补充:“比如领养陛下、陪你去漫展、生病还带你去打针啥的。”
殿下他都做到这份上了你真的毫无感觉吗!!
然后就见傻白甜她也掰着指头一一驳斥了回来。
“领养猫猫是因为学长觉得陛下和他有缘,而且他说他以前也有养宠物的经历的。”
“漫展不是他陪我去的呀,是我们碰巧在那里遇上了而已。”
“至于发烧陪我去打针…确实很感谢他,但我觉得这是正常普通朋友都会做的吧,”鹿茗说到这里还歪了歪脑袋,“比如发烧的是他的话,我肯定也会陪他打针的呀。”
陶雨琼身子不自觉地开始向后仰,一副严重缺氧的表情。
黎歌伸手抵住她的背,长长叹出一口气:“所以你对‘喜欢’这个定义的判断是什么呢?”
鹿茗想了想,结果发现自己也不太确定。
黎歌又换了种暗示的方法:“婳婳,就你喜欢的那个学长,叫程……”
袁梦婳秒接:“程烁!震古烁今的烁哦!”
“哦程烁,”黎歌颔首,“如果你生病了,程烁特意来陪你去打针,你怎么想?”
听后袁梦婳便双手捧脸,面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夸张娇羞:“那他肯定是爱惨我了,说不定还想跟我结婚,连我们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鹿茗:“……”
陶雨琼:“……”
黎歌:“?”
Ok,fine。
鹿茗还拉过袁梦婳的手,忧心忡忡道:“婳婳,不可以太过恋爱脑的。”
“………”
就离谱。
寝室的大灯准时准点地被强制熄了。
现在唯一的光源就只剩下那两盏开着的小台灯。
其实她们跟她相处的这小半年下来,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单单是感情经历,鹿茗整个人都干净得仿佛跟张白纸一样。
大多数时候她的想法和情绪都特别好猜,但偶尔也会让人摸不透她的脑回路。
不过这样也行吧。黎歌和陶雨琼对视一眼,相互读出了彼此的大致想法。
陶雨琼想了想,问:“呦呦,那你对柏翊现在是什么感觉呢?你喜欢他吗?”
喜欢这个词在鹿茗看来已经有点沉重了。
她有点欲言又止,面上像是苦恼了一阵,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第28章.
被愤愤挂断电话的柏翊顿了顿,然后熟练地开始检查自己是不是反过来被夏女士拉黑了。
没了夏女士的咆哮,本就安静的屋子里,其他细微的声响就显得格外明显。
刚开始听到几声哩啦响时柏翊还没怎么在意。
那声音有点类似于塑料袋被碰到之后发出来的。
倏尔,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匆匆从厨房回到客厅时,一眼看见的就是满地的蓝色小花瓣。
那束原本被安稳放在茶几上的花束此时正躺在地毯上,绣球和玫瑰都已经被□□得残破不堪,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