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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偶然不小心被夺了刀去,对方也无法即刻用此刀对付你了。况且,被祭炼过的武器,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夺。”
“嗯。”陈平应了一声,便吸一口气,握着刀柄,拔出刀来。
只是陈平原本攒足了力气拔刀,此时,身子却往后趔趄了一步,看着手中的刀,有些意外。
刀,竟然是把断刀。
刀头没了,龙头自然也没了。
?最快”无极上人多么强横张狂的一个人,号称什么纵横天下无敌手。可他费尽心机摆下诸多阵法,要考验自己传人,并且要送给传人的法宝,竟然只是一把断刀?
当然,陈平更相信无极上人并非真如他所言,真的是要好心送人法宝。
另外,断刀尚有地器之势,那么完整的刀呢?
一个强横的太古修真高手,手持的一把如此法宝,竟然还是被人斩断。
可以想见,无极当年一定是遇到了极为厉害的高手。而他布下的这个复杂的阵法,大概很可能也是为了自保吧。
他很可能是为了躲避敌人,才布下了如此复杂的阵法--或者也确实因为某种原因而迟迟不愿飞升?
而孽龙刀因为是断刀,实力似乎还在不断流失,随着实力越来越低,阵法也就越来越弱,因此,才使得杨欣和陈平,甚至元婴期的杨欣的夫君,都可以破掉刀阵。
两人正在讶然间,周围的幻境突然波动起来,只是一个眨眼,周边景象大变。
一个山洞。
山洞很浅,不过是三间房大小。
山洞外,是连绵不绝的群山。
“终于”陈平话刚出口,便愕然发现自己身上又光洁溜溜了。幻境消散,他身上的草裙,自然也要随着消失的。
荒凉的不毛之地,找些野草树叶编织个草裙都不可能。
好吧。淡定。
陈平已经习惯了经常性突然一丝不挂的处境。他觉得,这就好比吃屎,第一口总是难吃的好吧,陈平承认这个比方有点恶心,尽管他现在饿的前襟贴后背,也不会对那种东西有胃口的。
把孽龙刀收进储物戒指中,陈平双手护住要害,回头看了杨欣一眼,才发现,杨欣竟然双目含泪的蹲在地上。
她的面前,是一堆尸骨。
尸骨外,套着一件白色长衫。
旁边,是“弦月之击”--不,是一把跟“弦月之击”一模一样的法宝。
杨欣眼眶中的泪水不停的滑落,一只手想要抚摸一下那尸骨,却又好似不敢去碰触。嘴唇蠕动,轻声呢喃:“天行哥哥,当年为何不听我之言。天下法宝无数,命又有几条”
命有几条?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不过当面对的诱惑足够大,很多人往往会忽略这一个问题。
杨欣又恨又伤心,只是嘤嘤哭泣着。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陈平。
陈平轻轻的拢了一下杨欣的肩膀,却没有开口说话。
杨欣头一歪,靠在了陈平的肩膀上,眼泪扑簌落下,低声呢喃道:“他若是听我的,一切又都不同了。”
陈平仍然没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杨欣的手。
杨欣仅仅攥住陈平的手,抽了几口气,才渐渐缓和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杨欣抹了一把泪,收拾好心情,拿起那把与“弦月之击”一模一样的法宝和一枚套在尸骨手骨上的储物戒指拿起,收进储物袋,又把尸骨轻轻取出,把那件长衫拿了起来,站起身,看也不看陈平,便把长衫丢给了他。
陈平也顾不得这是死人的衣服了,道了一声谢,直接把长衫披在了身上。不过,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长衫竟然忽然好似活了一般,紧紧的包裹着陈平的身体和四肢,然后突然又消失不见。
“唉?”陈平大为不解。
“这是我夫君的护甲,名叫灵隐甲,是一件上品灵甲。穿在身上,可以自行隐藏。”杨欣叹气道:“我夫君原本的外套,大概是被火阵烧坏了吧。”再瞥了一眼赤身裸体的陈平,又赶紧把视线移开,杨欣也是没什么帮他遮羞的好主意。
杨欣叹一口气,转过身,伸出玉指,在石洞的洞壁上写下一行字:“顾天行之墓。”
写完,又看向那尸骨,幽怨的重复着之前的话:“当初你若听我之言,岂会有今日下场。唉”这才转身,走出山洞。
陈平无奈,也只好双手捂着关键部位,跟着杨欣走了出去。
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陈平发现,背后竟然是一堵石壁,似乎没有任何山洞的存在。
障眼禁制吗?
陈平也懒的去想了,双手护着裆部,四下里看看,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杨欣看也不看陈平,祭起两把“弦月之击”。弦月自动飞起,攀附在杨欣背后的天蚕甲上,之后,弦月忽然发生变化。杨欣背后,多了一对翅膀。这对翅膀,竟然是由一对弦月幻化而出的一只只弦月错落链接而成。
足有近一丈宽的青色翅膀就那么攀附在杨欣背后。
杨欣这才微微侧身,瞄着陈平,说道:“来吧,我带你回去。”
陈平愣了一下,从杨欣的翅膀上收回眼睛,看着杨欣,说道:“可是”
“不然你就呆在这里,我先回荡天门,取了衣服再来找你。”
“那要多久?”
“也用不了几天。”
几天?好吧。几天肯定是要饿死的。
陈平做出了明智的选择:“我还是现在就跟你走吧。可是我是在下面还是在上面?”陈平问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害臊。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