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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眼看就要熄灭。
易舞悦声叫着:“成功了!”
话音刚落,莲火「噌」地复燃起来,且较之前势头更为猛烈,内焰深红,热浪滚滚逼来。红莲飞速繁衍,铺天盖地朝五人压过来。
众人大惊。付南星发丝汗粘在颈间,边躲避着莲火,边急切问游儿:“你行炁练了多久?”
游儿满脸委屈:“只练到能控制易形。”
易文被红莲撞倒在地,连翻跌滚过来,一边衣袖已经烧没了:“再试试,炁不足,多画几张!”说完又起身相御。
游儿瘪下嘴角:道理也不是这么说的……
眼看周围一个个术数家被逼得身形矫健、灰头土脸,就自己一个方仙道家在这……
若是自己有号,真可担得起个闲散道人的称呼。只得又翻开书页,慌慌张张描摹起来。符纸又被汗湿,更加心急如焚。
忽觉肩上一凉,余光望去,一只素手扶了自己的肩,江无月泠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别慌……”
声似甘霖,沾溉芳甸。
游儿听得静住,深深吸气,重新凝思往注,暗自镇定。
画到一半,周遭已炎比酷暑,人人汗流浃背,呼吸淤堵。
江无月仍是在他人顾看不到时,负着一手轮换几个手决,脚下似是以一种古怪的步子避让开莲火。
易舞躲避不及,加之运炁过度,一个摔扑,吐出一口血来。
易文见状,心中焦急万分,却被纷乱红莲挡在面前,半步迈不过去。
近处的付南星虽是跨步挡在了易舞身前,自己也已疲态尽显。
游儿只觉众人命在旦夕,不由又一慌神,且不说易文的法子有无道理。
即便是有用,刚刚那一符就差点让自己「炁数已尽」,还不曾调息。
就算把盒里空符全部画完,顶多铺满一地,做个展览。还附带这四个鬼灵观众……
游儿越想越瘆,右手抖得落不下笔。
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凉意袭来,紧接着一块寒冰软玉贴伏在自己背上。反应过来的时候,右手已经被江无月握住。
江无月左手依然掐住一诀,从背后切近游儿,右手连同她手里的笔也一并包住。
游儿瞬间心跳如鼓,却又忽被右手背上刺来的一股凛冽寒意冻得直哆嗦。
她稍一侧眼,就看见江无月的纤长睫毛微垂着,眼神幽冷自若。
耳边有惊心寒气卷来,江无月看着画了一半的符,轻声道:“专心……”
游儿抿住唇,视线回到符上,调匀呼吸,跟随江无月的手,一道勾画余下的符案。
符纸似有风拂气鼓,兀自筛抖不停,却也未曾偏离笔尖。
其余三人一身的锦罗玉衣,已被火星燎得破烂不堪。个个满地打滚,自顾不暇,渐有强弩之末的态势。
游儿已经顾不上多想,且凝神运炁。待一符画毕,尤将方才念过的符咒再次默诵。
符纸破空飞去,划出一道青色光线。光线又迅速收拢,裹着符纸汇聚成耀眼光球,直至光渐稀弱,坦露出一朵遗世青莲。
游儿微张了嘴,有些愣神。
江无月忙提醒她:“施令!”
游儿回过神,轻喝一声:“破……”
青莲立时旋转着涨大数倍,而后「砰」地一声,化作一团巨大青色火焰,外焰有些暗绿色,燃出紫色的轻烟。
青莲火照着遍处满溢的红莲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皆作灰飞。
几瞬后,红莲全部消亡殆尽,地上红烟都尽数散去。只剩一朵洁净的青莲,浮在空中。
付南星终于有了暂缓之机,坐在地上大口吐着气。不忘对游儿首肯心折钦佩道:“游大仙这是……发威了啊。”
易舞被易文搀起,捂着胸口喘息着对游儿说了句:“没看出你还挺厉害。”
游儿捏了捏右手,自顾愣怔着。没去看江无月,也全没接话。脑子里全是方才鲜少人注意到的紫色轻烟。
“浊门开了”,易文往右侧一指,确有和之前类似的黄色光圈不知何时已然漂浮在那,“得快些进去,阵门随时会关闭。”
江无月躬身拉住游儿手臂,一手环过臂弯将她托起。
手上的温度已有所缓和不似之前那般冰冷刺骨,游儿瞥了她一眼,见她垂眼不语,只能暂计不想,微微倚着她同众人一起进了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