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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齐备,门外静候着。
中秋过后,游儿好似丢了骨头,整日玉软花柔般婘婘盘在江无月身上,好似那晚她才是在下边的那个。
江无月也不负厚望,虽只断断续续听了她御术妙诀的前半段,后边早就被冲昏了头,压根没听进去,好在这位一技之师不但不遗余力言传身教、躬体力行,还有不自知的一身天成媚骨。
江无月又五感过人,炁足灵通,略一察颜辨音,就知道她欲往何处扶摇直上。
两人缠绕在榻上腻腻歪歪,日上三竿才掀被起来。桂花已发酵完,游儿又启了盖,将米酒、碎果和些许草药称了量,倒入其中,调匀完毕,方密封好。
回头对江无月笑道:“这可算得是我俩一起酿的酒了。”
“什么时候能喝?”
“出海回来就能喝了。”
江无月刚把元宝灯笼往檐下一挂,就听见高空传来箭羽破风声,眨眼功夫,一只滚圆白鸟就「噗」地落入院中。
“啧,以前管她要,她推三阻四不肯给。现在可好,一只接一只的……”
游儿蹙了眉,“我们这马上就走了,财神又想干什么?”说着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打开了信羽。
“写的什么?”
“说太和山今年有别的事,不安排人出海了。她猜测篱姐姐会登船,问我们去不去,给她回个消息,她好做打算——”
游儿盯着信笺,偏头疑道,“这段时间……太和山能有什么事呢?”
“所以她是想说,我们要是去的话,帮她照顾篱姐姐?”
游儿一笑:“可不就是这意思——素问馆虽地处偏远,行事低调,篱姐姐的师父叶上秋可是在有名有号的神医妙手,等上了船去,指不定多少人争着抢着要跟篱姐姐套近乎呢。”
江无月道:“出海数月可不是小事,财神居然不和篱姐姐同去,确实有些意外……”
游儿点点头,又笑:“这信羽明着是给我的,暗里的话还不是跟你说的。”
江无月摆出正色:“若是没有冰雪聪明、足智多谋的你,我连船都上不去。”
游儿笑弯了眼,两指勾过江无月白莲瓣般的下巴:“吃了我的蜜酒,这嘴可越发甜了。”
“是你妄自菲薄。”
游儿松了手,直起身道:“也算不上菲薄,眼下我确实连师父教给我的一半都没学好。”
“你师父也是有名有号的方仙道家?”
“我师父可没什么名号……”游儿逗玩着手里的胖鸟,“从我记事起,就没见师父出过山,报上大名也没人认识……所以才奇了,他怎么突然下山,到现在都没回来……”
江无月忖道:“你师父会不会也要出海?”
“不可能吧……或许,确实是……年纪到了,想趁着日子,见见朋友了……若是真有不死草……”
游儿惋声自语着,声量渐渐轻了,只返屋取了纸笔,回了付南星的信。
信羽扑扇几下翅膀,就如离弦之箭,穿云破雾,转瞬离去。
转眼过了快一个月,游儿盘算着还有些时间,打着主意要不要先到东南部的临川郡等几日,若是钟篱从峨眉出发到永嘉郡,也一定会路过临川郡。
“你说……”游儿坐在马车前,捧着《账本》,歪在江无月身上,“我们到了临川郡,要不要去找易舞?也好让她报答我们之前的救命之恩。”
江无月手里晃着马鞭,瞥了一眼游儿手里的书,笑道:“不是在背符咒么?你就没有个专心的时候。”
游儿直起身,正欲反驳,眼珠一转,又歪了回去,微翘了嘴:“我在榻上可专心了……”
江无月耳根一热,小声嘀咕:“青霄白日的,口无遮拦……”
“哪里白日了?太阳都要落下去了!”
江无月看了看山边的日头:“你不是算了时间,今晚可以到临川郡的么?我们现在在哪……这荒林还要走多久?”
“今早不是起晚了么……”游儿讪笑两声,“这边我来过的,没什么人家,我们随便找块空地……”
话没说完,就看见前方确实出现大片空地,空地中还有间两层木楼。
游儿奇怪地望着它:“哪来的房子?这条路我之前走过的,没见有这么个房子啊……”
江无月道:“大概是家客栈吧。”
那木楼看来倒是普普通通,楼下还搭了个喝茶的棚子。就是门前插着的旗杆上挂着一条黄布,布上写着几个字还有点意思。
“「是家客栈」。”江无月念道,“这名字倒像你师父会取的。”
“我师父就取这种名字?”
“你师父多随意。你看,招财、进宝、账本……”江无月掰着指头一一数过,“你师父住的屋子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
“哦……”
游儿猜她没听明白,又补了句:“我是说,我师父住的屋子,他取了个名字,叫「没有名字」。”
江无月果然噗嗤一乐:“那你的名字也是他随口取的?”
游儿瘪下嘴:“还真是他随口取的。”
两人说话间,太阳已完全落到了山后,天色渐灰。
“我们住店吗?”
江无月又上上下下将这家客栈打量了一遍:“你想住就住。”
游儿有些狐疑地看着江无月:“你不觉得怪怪的?”
江无月反问:“哪里怪?”
“我怎么看得出来!”游儿娇蛮瞪她,“问你呢!”
江无月笑道:“我见你看了一路的书,总需要练练手吧?”
“住!”
两人在店门口拴了马,就迈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