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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地看着她:“我很好啊。”
想到付乙辰和钟篱两人双双离她去,这境况和自己好不相似,游儿痴然垂首,也不知这情绪如何得释,自己尚且如此,怎么去宽慰她。
付南星见她忽然不言语了,便接了之前的话问:“你师兄骗你什么了?”
游儿回过神,道:“师兄说江无月杀了师父……可是如果还不知道鬼月下落和来龙去脉,她不会就这么杀了我师父,除非她知道了……可她那时候表情……总觉得不大像……”
“她什么表情?”
“说不清楚……就是……有点……呆?”
“呆?”
“哎呀……”游儿抬手一挥,“总之……如果她不是被人禁了,或者……有什么意外……我不信这么多年她不来找我。”
付南星将热好的酒取了倒出:“所以你为了给你师父和江无月报仇,朱达博为了国师位,你们俩便谋划多年,要打上景室山去?”
“没错……”
“你们的对策之一,就是到观星楼来找我去破阵?”
游儿原想等万事俱备,只要自己找到付南星一提,她不会不答应的。
可是现在,看看付南星这一晚上疏离的的神情,当下便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果然付南星道:“山下的事,我不想管。”
“我听说,观星楼和国师府断了来往,不是因为国师害死了你爹吗?”游儿道,“你不想——”
“我给你算好天象日子,再把景室山的阵眼告诉你……”不待游儿说完,付南星打断她道,“至于我自己……确实没什么心气。”
“景室山上现在可有大批观星楼的占星家,你就算现在告诉我了,我也没把握到时候能万无一失。”
付南星静了良久。游儿见她神色低厌,也不愿勉强,便道:“好罢,你怎么决定都可以。不过,我还要跟你借个东西。”
“什么?”
“信羽……”
“可以,都拿去吧,放在这也是积灰……”付南星望着桌上酒杯,道,“尝一口,这是佩兰酿的酒,还不错。”
“不喝了……”游儿瞟了一眼杯里酒,“我都忘了什么味道了。”
付南星推杯过去:“相思相望惆怅客,醉眼始见意中人。”
游儿又推了回去:“醉了忘旧愁,醒了添新忧——不喝了。”
付南星点点头,自己饮了一口,便撩袍身起:“走罢,我带你取信羽去。”
游儿道:“我再让人来取就是了。”
付南星已经开了房门,回头道:“我送你个别的。”
屋外又下起了雪,两人各自低头一前一后走进了旧仓楼。
二楼物架前,付南星弯身取了个盒子出来,递给游儿:“怀梦草,你想用就用,不想用随便怎么处理罢。我也用不上。”
“嗯……”游儿犹豫了一会儿,便五味杂陈地接过了盒子,“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么?”
“打算?”付南星想了想,“就这样活着啊。”
游儿尤是说不出的怪异,望着秉烛清冷的付南星,淡暖的烛光薄映在她有些瘦削的脸上,近无生气……
“在楼里住两天吗?”付南星道。语气说是挽留也可,说是客气……也可……
“不了……”游儿看着她摇摇头,“我的人还在山下等我,我还要再去一趟仁寿山。”
怀梦草:《洞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