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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雪压在枝杈上,扑扑索索折落几回。夜雪初霁,月彩交光。莽莽太和,霜盖寒宵。
付南星独坐院中,手里卷着一册书,正映雪而阅。桌上火炉温着酒,酒香满院,一派闲雅。
门外忽有人来传道:“楼主,楼外有客来访。”
付南星只看着手里书,心不在焉回道:“什么人……”
“说是您的朋友——姓游。”
付南星这才抬起头:“请她进来。”
付南星放下书,专心温起酒来。等了一阵,才听见院外脚步声,院门便被不拘地推开了。
见到游儿,理之应当似地挤出个微笑。游儿本是好久未见的复杂心情,顷刻被这一笑弄得有些失措:“财神,你……没事吧?”
付南星不觉有异:“没事啊……”
佩兰给游儿添了个酒杯,又退回树下候着。游儿四下看了看:“你这楼里倒是清净。”
付南星道:“整个太和山的人都少了。”
“听说你五年都没下过山?”
“也没什么事需要下山的。”
游儿郁郁半晌,才问:“你没去看看篱姐姐?”
付南星稍一晃神,淡道:“没有……”
“她不是……一个人么?你也……”
“她不是……”
游儿当即惛懵:“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游儿险些分不清是这太和山山高不胜寒还是背上的寻木剑冷仄失了咒,明明爬了大半天的山,方才还觉衣下热气蒸腾,才坐一会儿就冻得有些心憷。
直到付南星问起:“你师父找到了?”
“我师父过世了。”
付南星忆起当日游儿来星图坛请的星卦,轻轻摇了摇头:“真道是天有常数,不可行讳。”
“我师父……跟你爹……是在同一天……”
付南星道:“那个拿着红玉如意的就是你师父?”
“嗯……”
“我听回来的弟子说,他不是和慕云君抢了无月的什么东西?”
“对……”
“那你……”
“与之才明,不与之年寿……”游儿苦笑,“我现在是师父也没了,江无月也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也不知她被个什么人给劫走了。我当时脑子混沌,那人身形又极快,连是男是女都未看清。
若是知道她的八字,我早来找你了。我之后也一直派人找她,去年还去了土默川,她也不在那里,巫阳人也搬走了……”
“派人?”付南星道,“你收弟子了?”
游儿道:“我现在是浈州府的幕史,分治禳邪却祸。”
付南星了然:“原来你认识朱达博啊。”
“他来找过你吗?”
“前几年来过一回——我没见……”付南星又问,“你师兄不是在景室山任职的么?你怎么没去找他?”
游儿匀长输了口气,道:“江无月被劫走后,我就去了景室山,我想知道翼望山那晚发生了什么。
虽有预料,我和师兄,早是不相为谋。却未想到他竟会骗我。
我知他另有妄图,自己也没有能力独闯国师府,当下只能先回了再做打算。
可往回一路上便是越走脑子越是昏涨,寝行难安,食不下咽,又浑浑噩噩淋了几天雨,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后来只感到病骨支离一般,意识不清,浑身失觉,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稀里糊涂就摔在路边。
恰好被朱达博的弟子过路碰见,将我带回醉观园,叫了几个经方家来守着,调理了多日,我才醒过来。
康复之后我就找朱达博说了决意,才知他早有意要坐国师位,我便和他商量了对策。
他帮我找了南岭上的一座石峰,我便住在那石峰上清修三年。
三年后,他又派了人手助我去南海环丘,取了些宝贝回来送给州牧,加上他从旁保荐,我就开始在醉观园任职了。”
“你做这些,就是为了找人?”
“不全是……”
付南星听她话里有隐,刚要起身带人进屋,院门没关,一只莲足恰时地点了进来。
付南星见到来人,便欠身道:“姨娘……”
付夫人稍微应了一声,就径直走向游儿,对她上下量眼,口中大为赞赏:“几年不见,游姑娘越发绝一世之丽了。”
游儿起身应付了句:“哪及夫人国色天香。”
“哈哈哈……”付夫人笑得招展,“我知道……”
付南星走到游儿身边,对付夫人说着:“这么晚了,姨娘还不休息?”
“不是有客来么,过来看看……”付夫人摇着手里的娟帕,“我们这,可许久没什么人来了。”
付南星道:“我来待客就好。冬夜寒冷,姨娘体弱,还是少吹山风,早些歇下吧。”
“我这才刚来就撵我走?有什么事啊不能当我面说?”
“观星楼有规矩,客卦不得外传……”付南星要打发她还不简单,“泽兰,送夫人回屋休息。”
“不用送,我有脚……”付夫人依旧是笑晏晏的,“你们好好聊。”说罢转身出了院门。
佩兰把酒具端回了屋,便也关门出去了。付南星重又坐在屋里桌旁煮着酒,还没开口,就听游儿道:“你这姨娘的家事,你去查过没有?”
“没有……”付南星道,“查来作什么?”
“我就是觉得她……很熟悉一样……”
付南星淡道:“你又不是头一次见她,熟悉不也正常。”
游儿见她好像凡事都一副漠然置之的样子,不由又问了一回:“财神,你还好吧?”
付南星反抬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