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艺凰的质问，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惊讶与不满。

　　陶向水目光诧异地看着赵艺凰。这个贱女人，已经被自己摁住跪在地上，脸都被自己打肿了。她此刻竟然该敢嘴硬，还敢质疑他们陶氏兄弟有没有权利任免一个公司总经理？

　　啪——

　　陶向水再次一巴掌拍打在赵艺凰的脸上：“天芯集团，现在就是我们陶氏的集团。别说任免一个天芯集团下属公司的总经理。就算把天芯集团所属的44家公司，都换成我们的人，也就一句话的事。

　　你一个下贱的女秘书，

　　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虽然，

　　陶向然知道，陶氏兄弟对天芯集团的把控是有限度的。而且，最近大唐投资集团已经有人开始介入天芯集团的管理了。特别的有个叫张晶的人，已经和陶向山接触过。

　　虽然，

　　陶向山清楚，自己对天芯集团的把控，远远没有陶向水说得那么深。

　　陶氏兄弟在天芯集团作威作福的日子，可能很快就结束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今天要来龙兴大饭店和陶向水商讨对策。

　　但是。

　　即便如此。

　　陶向山在天芯集团依然是万人之上。他说的话，依然是天芯集团最高、最顶级的命令。

　　而眼前跪在玻璃渣上的女人，一个女秘书，竟然胆敢来质疑自己的权威？

　　她凭什么？

　　陶向山知道自己掌控天芯集团的时日无多，本来就对此很不满。现在，竟然有人敢质疑他时日无多的权威？

　　哗啦——

　　陶向山把一些什么肮脏的东西，泼在赵艺凰头上、脸上。

　　是烟灰缸里的水。

　　因为浸泡了烟头，已经变成了黄色的脏水。

　　以及泡在水里的烟灰、烟头。

　　“闭嘴，你一个下贱之人”陶向山辱骂道，“别说我陶向山现在是天芯集团的话事人，就算哪天我被碾下台，我依然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

　　你一个贱秘书，你有什么资格来质疑我的权威！”

　　赵艺凰的脸已经被打肿，她的头上挂着一个刚才陶向山泼过来的烟头，嘴角已经被陶向水打出血丝。

　　她抬头。

　　眼珠发红。

　　长长的睫毛，已经被陶向山泼过来的烟灰缸脏水弄湿。

　　只要用力甩头，赵艺凰就能将头上的烟头，脸上的污秽之物甩掉。

　　但她没有。

　　缓缓抬起头，赵艺凰怒目盯着陶向山，道：

　　“你们这些有钱人，就这么喜欢欺凌别人？”

　　赵艺凰想起了唐易天。

　　唐易天是个神秘的富豪，这一点，她清楚。

　　唐易天装成一个穷逼，做了自己上门的老公。在赵艺凰看来，这其实是有钱人的游戏，对自己的玩弄。

　　欺骗之后，玩弄之后，又用钱来砸自己。把天芯集团的董事长和总经理给了自己。

　　眼前的陶向山和陶向水，也是凭借着权势，凭借手中掌握的资源，欺压弱小。

　　愤恨！

　　赵艺凰心里充满了愤恨。

　　不过，除非她接受唐易天的施舍，否则，面对陶向山和陶向水，她毫无办法。

　　因为自己现在一无所有。

　　拿什么对抗掌握权势的陶向山兄弟两！

　　高傲的赵艺凰，很纠结。

　　接受唐易天给的一切，就可以反手把陶向山捏死。

　　但是，这也以为着，以后她要屈从唐易天，继续接受唐易天的施舍和玩弄。

　　“哈哈哈哈……”陶向水阴笑着，拿起桌子上的纸巾，边擦赵艺凰脸上的脏水，边说道，“你知道就好。像你这种美女，注定只能是我们这种人的玩物。

　　你要是识相，

　　我就给你脸，帮你把脸擦得干干净净，让你有头有脸在外面炫耀。

　　要是你给脸不要脸……”

　　陶向水说到这里，语气一凝，停下手中帮赵艺凰擦脸的动作，

　　咳——

　　呸——

　　咳出一口浓痰。

　　吐在赵艺凰脸上。

　　阴冷道：

　　“如果你给脸不要脸，我就把你这张好看的脸蛋，给弄脏，弄臭。

　　懂了吗？”

　　赵艺凰的脸，原本洁白，嫩滑。刚刚被陶向山泼了烟灰缸脏水，陶向水用纸巾擦干，又吐上了黄色的浓痰。

　　赵艺凰目光冰冷。

　　任凭浓痰在她脸上挂着。

　　“我这张脸，

　　即使挂着浓痰。

　　即使挂着粪便，

　　也比你们所有人的内心，比你们所有人的嘴脸，

　　要好看一千倍，

　　一万倍。

　　你们丑陋的嘴脸，无论如何粉饰，都已经长满了蛆虫，和恶心的虫卵。

　　腐烂、糜烂。

　　你们张口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充满了腐尸的恶臭。”

　　啪——

　　愤怒的张天琴跨步过来，一脚踹在赵艺凰的脸上。

　　“贱货！

　　你以为你有多高尚！

　　你也就是个贱货。

　　昨晚你做的恶心事你忘记了吗？

　　什么东西！竟然勾引我爸！”

　　张天琴看不惯赵艺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刚才被陶氏兄弟进行了身体上的羞辱，此刻，也只能在赵艺凰身上找回一些尊严。

　　把赵艺凰贬到泥土里，她才能找到自己的尊严。

　　接着，张天琴使劲拉拽跪在地上的赵艺凰。

　　赵艺凰膝盖扎着玻璃碎片，巨大的刺痛从膝盖穿来。

　　啊——

　　赵艺凰疼出了眼泪，大喊着。她感觉玻璃的锋利边缘在摩擦割锯她的筋骨。

　　“贱货，你进洗手间。让两位陶总也看看你有多贱！”

　　此刻的张天琴内心已经扭曲。她刚才在洗手间被羞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