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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意大利佛罗伦萨, 笨狗号没有走来时的墨西拿海峡路线。
珀尔估算了时间,让大卫船长稍稍绕行,向西西里半岛南端兜一个圈。
然后北上第勒尼安海, 靠岸里窝那港口, 从那里再换成马车入佛罗伦萨。
这条航线会多花一周时间。
一方面是为观察地中海的不同航线,另一方面就是是顺道去马耳他看看。
宝藏也开了, 第一批财宝也顺利带出三叉戟岛了, 有闲心去查证一些不太重要的事。
去年年底,在法国马赛城附近海域捞起的长须长胡水手杰夫,自称是马耳他水手,他说的是真话吗?
答案,珀尔早就心知肚明,走这一趟是为证实猜想。
“怎么可能, 竟然没有杰夫这个水手?!”
大卫船长在马耳他港口四处打听, 却被告之根本没有他描述中的那样一个人存在。
“上帝啊!两个月过去了, 可我发誓还记得清清楚楚。
杰夫在攀爬桅杆时矫健似豹的身姿,他熟练无比的扬帆技术, 没有十年八年的水手经验绝对使不出来。这样一个人, 怎么会不存在呢?”
大卫船长如坠浓雾, 无法弄清其中真相。
那个被搭救上船的男人,不是马耳他水手杰夫,那又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为什么会有非比寻常的航海本领?
这真不是多管闲事的疑惑。
大卫船长敏锐地担忧起一件事, “兰茨先生,我们救了一个说谎者, 会不会招来危险?”
珀尔丝毫不意外, 这个查证结果正在预料之中。
她不紧不慢地说:“忘了吧, 让所有船员都忘了, 就当笨狗号从未搭救过那个人。”
“船长不必过多忧虑,你也认可那人的出色伪装,他岂能不审慎缜密行事。
那位必然很清楚,长须长发的外形特点过于扎眼。随便谁一打听,都会查出马耳他港口码头不存在所谓的水手杰夫。”
珀尔分析:“因此,那位一离开笨狗号,势必会立刻改头换面。彻底埋葬「马耳他水手杰夫」的角色,将被追查的危险一同埋葬。”
大卫船长稍稍松一口气,心底却难免仍有不安,是与不明危险人物擦肩而过后的隐隐后怕。但看到珀尔神色从容,这位雇主似乎毫不意外。
“兰茨先生,您一开始就察觉到那个男人的身份是假的?”
大卫船长好奇,“从哪里看出来的破绽呢?我是说,他真的很像非常专业的好水手。”
珀尔浅浅笑了。
从哪里看出来的?当然是因为同类的气息,对方上演了与自己相似的剧本。
“从哪里看出来的不重要,无非一些直觉罢了。反正那位被救后,没有对我们做过不利的事。”
珀尔想得明白,她不会同情心泛滥。之所以放人一马,不是日行一善,而是由己及人。
命运给她了重活的机会,她也给与自己相似的人一个逃出生天的机会。不必自我标榜为人善良,只求问心无愧就好。
话是如此,珀尔还是搜集了近两个月的报纸。
那个男人自称水手,但皮肤冷白到像是终年不见阳光。排除天生肤质的原因,应该是很长一段时间不到室外活动。
结合他的好身手与对海洋的熟悉程度,应该有过一段丰富海上经验,但因故与世隔绝很久了,否则也不会对兰茨先生的称呼反应冷淡。
不是说人人必须追捧“鲁滨逊二世”,但在面对面看到兰茨先生时,或多或少或喜欢或厌恶总该有一点情绪反应,而不是从未听闻过的模样。
这样一个可疑分子,说不定是XXX监狱的逃犯,或是XXX家族内斗后被禁锢多年的出逃者。
不过,将法、意、德、英、西、葡等等报纸都买齐了,也没看到相关可疑报道。
报纸上没有任何消息,两个月以来欧洲没有哪家监狱被爆劫狱,也没什么家族严重内斗的花边新闻。
这说明一点,那个男人在明面上该是成功潜逃了,就不知道暗地里有没有背上什么帮派追杀令?
珀尔阅览了大批报纸,随即放下了关注。
两人本就是萍水相逢,验证了自己之前的推测正确,也没必要继续深挖。
还不如搞一搞珠宝设计图,思考怎么把宝藏原石变现。
这是前往佛罗伦萨的另一目标,观察分析如今的高端珠宝市场。
此次,佛罗伦萨不是仅仅举办拍卖会。
法国拍卖行与近年发家的大商人里奇合作,进行一场为期七天的交流盛会。有珠宝古董展、酒宴舞会、文艺沙龙等等,都在里奇的豪华庄园内进行。
那座庄园曾经属于美第奇家族。
上个世纪,美第奇家族直系绝嗣,那个制霸意大利数百年的家族消亡了。
商人里奇出生在西西里岛,凭与美国的远洋贸易发家,而今有了进驻奢侈品界的野心。
买下了某座荒废美第奇庄园,将它修缮成昔日的富丽堂皇模样,随即打着怀旧复古的名号邀请各国来客。
把聚会时间定在三月初,抢在伦敦四月社交季之前举办,无不说明希望有钱有权的名流来得越多越好。
这一次的佛罗伦萨盛会声势浩大,可谓吸引多方关注。
珀尔不想引发过度关注,早在去年冬天就将左旋海螺交给了拍卖行。她收了一笔订金,签订后续拍卖所得分成协议,就让对方把拍品带走了。
协议上,特别标注了一行字「匿名卖家」。
钱货两讫,无需过多交流。
她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