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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尔赶到现场时, 火势已经得到基本控制。
在确定二十四个纵火犯全都被逮个正着后,她也加入了帮忙救火的队伍中。
能做的事不少,比如传递救火用水。
1836年, 纽约的市政公共供水系统并不完善。大火发生, 必须在东河现取水救火。
人多力量大,多一个人取水送水, 就能快一秒控制火势。
浓烟滚滚中也说不清多少人被动员来救灾。
12月7日, 凌晨两点。华尔街的大火在持续燃烧三个半小时后,终于被全部扑灭。
即便许多人参与到救援中,但也无法改变大片建筑被毁的结局。
尤其是十几个起火点位置,像是商人交易大楼之类的重要金贸场所,被烧得非常彻底。
老布洛克拄着手杖,僵立在冬夜寒风之中, 凝望着坍塌的商人交易所大楼沉默良久。
他再开口, 声音已然沙哑疲惫, 不复前几日宴会时的雄心勃勃。
“1792年,华尔街梧桐树下, 二十四位股票交易商签订了协约, 正式拉开了纽约证券交易的序幕。
1827年, 我接管交易理事会的第二年,商人交易所大楼建成,整整九年, 它成为了华尔街上地标性建筑。
不是因为建筑本身,而是我赋予它的意义。纽约证券交易会进驻, 每日开盘价通过旗语传递的第一站, 就在它的圆形屋顶上进行。这里就是纽约经济的中心。”
眼前, 商人交易所大楼标志性的圆形屋顶, 在一夜之间崩塌成为残垣断瓦。
“其实,我早就想到过会有这样一天。在充满铜臭味的华尔街,兵不刃血却更加残忍。今天我捅人一刀,明日就会被人捅一刀,善终变得可望而不及。”
老布洛克露出了自嘲又讽刺的笑容,“但,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赌徒,赌自己永远不会输。我也难以免俗。今天终是要承认世上没有永远的赢家,这一回是输得彻底。”
珀尔瞧着灰烬中的华尔街55号,上辈子她途径此地时,它已然变了一幅摸样。
据说在19世纪经历过一次重建,后来两百年间的入驻者从交易所到银行,从律师事务所到宴会专用场所,终成为奢华酒店。
不论是谁入驻,它都不是最初时建成时摸样。也许,那个世界也同样经历过一场毁灭性大火。
华尔街55号见证了这条街的兴衰起伏,也确实验证了这一句金钱战争没有永远的赢家。
珀尔却是看到了好的那一面,谁在华尔街没有交过学费,而只要人活着就还有绝地翻身的机会。
“华尔街还是幸运的,此次特大火灾没有造成人员伤亡,重要的交易文件资料都被抢救了出来。老布洛克先生,您还是早些回家休息吧。
等到天亮了,还有很多事要做。新的证券交易点设立在哪里?像是火灾中的保险索赔问题也需要您坐镇后方。”
伤感与愤怒可以有,但不能放任情绪狂飙。火灾之后,亟待处理的问题会铺天盖地砸来。
华尔街的势力也将经历一轮大洗牌,危险与机会相伴相生。
即便火灾暂时阻止纽约赶超费城成为全国金融中心的脚步,但也有别的机遇在黑暗中等待人去发掘。
老布洛克看向珀尔,这位的理性与乐观何尝不是一种无情。
自己做不到。或许是与华尔街牵绊太深,或许是人老了就不似年轻时重重了摔一跤,拍拍沾上的灰尘就能轻松站起来。
他无法从低落的情绪里立刻抽身,但即便身心俱疲,人在其位也必须撑下去。
“兰茨先生,您说得对,不幸中的万幸是人与资料都在。今夜能够迅速救援,多亏了您与默瑟先生的及时示警。”
老布洛克转回正题,“有关佩斯里的调查,有没有更进一步的进展?”
珀尔已经接到了最新消息,“默瑟先生怀疑此次火灾与费城方面有关,执行者就是法国来的唐格拉尔。半个小时前,我派去码头的人传回消息,昨夜九点半也就是火灾发生的一小时前,有一艘海船离境。”
根据港口方面的初步调查,唐格拉尔带着投资人卡尔,两家一起离开了。
包船是三天前下单,原来的行程是在一周后离开纽约,但昨夜临时加钱迅速返回法国。
“至于能否有更多证据坐实幕后主使,我需要进一步审问被抓的现行犯,但我认为要做好心理准备。”
珀尔推测,“唐格拉尔带着纽约的投资代理人卡尔离开,十有八九纵火案联络负责人就是卡尔,而难以查实其他人参与犯罪。”
佩斯里的账册没有客户名字,没有任何交易纸质记录,仅凭推理无法问罪唐格拉尔与费城方面。
话说回来,想要让投机者卡尔作为人证,这人也暂时被唐格拉尔控制。巴黎太远,跨洋去追捕,那是到了唐格拉尔的地盘上,于行动不利。
何况,卡尔到了巴黎,人生地不熟,孤立无援。
或是更进一步2十有八九,也可能在找到他之前,此人投资失败被“自愿”自杀也说不定。
老布洛克早有心理准备,“我明白的,请将能查的先查清楚吧。”
纵火案在明面上不可能达成让众人满意的司法审理结果,就连对等报复也无法轻易完成。
纽约发生了火灾,费城方面可以光明正大地加派人手开展消防巡防,正当理由是不能重蹈覆辙。
报仇不是最重要的。
资本逐利,更重要的是如何浴火重生。
1836年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