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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到底是怎么从港口黑手党大楼顶层跑出来的?
这个疑问仍然盘踞在所有除太宰之外的人的心头。
[但答案其实很简单]——如果酷拉皮卡在这里的话,一定会露出了然的笑容,并一如既往的在太宰的指示下沉默不言。
或许在奇犽的眼中,太宰治这个存在,除了手握常人难以想象的超级大权之外,就是个喜欢向中原中也撒娇的娇气包。
但酷拉皮卡却清楚的知道,名为太宰治的这个少年,对[自己]这一个体的狠辣,已经到达了正常人难以企及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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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不愿意面对的现实吧。
太宰的确知道中也在谋划什么,并且一直隐瞒着他。
但太宰也一直清楚自己的庸俗的价值所在。
这庸俗的价值所在,即是他精神上能够涌出无尽魔力的漩涡——根源之涡,他一直用玩乐态度对待的许愿机器。
骗子说谎说得太成功,成功到他害怕选择相信。
虽然将中也给他的暖和外套披在身上,是个会让自己更加舒服的做法。
他唯一能够在中原中也这个大骗子那里确定的,就是[人间失格]这一消除异能的异能,对他的计划绝对能存在干扰而已。
越是精密的计划,容忍差错的余地就越细微。
皑皑白雪之中,身形单薄的少年艰难的拖着失血过多的身体,在野猫也不敢随便触及的贫民窟小巷末尾,裹紧身上过于宽大的外套。
太宰讨厌冷。
太宰治这名个体,骗子先生是否还会关心?
不想这样做。
雪还在下。
按照他的推测,这个时候,那个骗子一定已经发现了他不在房间里的事实,现在绝对在用他那不讲道理的精神操控,用能够接触到的所有[工具]都来找他。
但是,不想要眼框中那一文不值的热意滴落在肮脏的雪上,就只有这一种方法。
不想让背叛者知晓他还拥有反抗的力量。
那种绝对要达到目的,即便是太宰治,即便是一路以来陪伴自己、帮助回想起记忆的友人,也不可成为阻挡的眼神。
即便现在他除了怀中这仅剩的[力量]之外,空无一物。
但是那样的话,即便是说谎面不改色的背叛者,也能看得出太宰治的从容离去吧。
怀抱着仅剩的力量,少年想要继续前进。
正常的呼吸不是这个样子的。
但比冷更加讨厌的,是中也那比冰还要冷漠的眼神。
少年已经分辨不清了。
想到这里,太宰便不由自主的吸入更多冰冷刺骨的冷风。
之所以沦落到会被中也偷袭成功的地步,只是他一直不愿意将这庸俗又无聊的利益,与中原中也这个存在联想到一起。
所以才要逃离,才要寻找报复的可能,才要像现在这样忍受寒意。
可,挣扎着,咬牙切齿的前进,报复了之后,在那尽头,又存在什么意义呢?
勉强支撑幼小身体的力气,因内心深处的虚无而流出,如同暖意一般,随着带走价值的冰冷风雪消失。
终于,连前进的理由也一并失格了啊.
受雪牵连的脚步,不稳的踩到一个空罐,从垃圾里窜出的老鼠吱吱的尖叫着一闪而过,拖着半折的尾巴疯狂的逃窜出去,完全没有在意它身后倒在雪地里的少年。
夹杂着雪的寒风呜呜的穿过这条小巷,给倒在雪中的少年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雪花。
无光的鸢色眼瞳倒映着指缝之间肮脏的雪,就连冷意也逐渐变成了虚幻的暖意。
一切都没有变,所谓的友情,全是假象。
骗子。
可恨的骗子。
真可恨啊,一厢情愿相信那个骗子,欺骗我自己的自己。
但即便如此。
后悔啊——传说中被骗了的人,一定会浮现在心中的那种情绪,为什么唯独将我抛下了?
可就算落到如此田地,太宰治也一点都不觉得认识中原中也是件坏事。
攥紧手中的冰雪,太宰艰难的翻过身体,摊开双手,看着铅灰色的天空和漂落的雪花,忍不住惨笑出声。
“真是个无药可救啊.”
“谁无药可救?”
一个太宰陌生的声音——陌生声音的拥有者,将手中商店赠送的雨伞,挡在仰躺在雪中的少年头顶上,为他遮蔽些许冷风。
和前辈一同巡逻到附近的织田作之助,在听到某人的倒地声之后,连忙跑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平民窟的冬天会吃人,唯一能带来暖意的只有燃烧起来的垃圾。
这里的人大多像是一具具行尸走肉,因为活着所以活着,即便想要摆脱这种状态,也毫无方法。
少有的像是狼一样凶狠,即便鲜血淋漓,也要撕下冒犯者的血肉。
但眼前仰躺在雪地中的少年的眼神,却和织田作之助印象中的这座贫民窟里的人都不一样。
鸢色的眼瞳里倒映着白雪,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倒映着廉价雨伞上的透明塑料,倒映着擅自为他撑伞的织田作之助。
大约是从未受过这样冷彻的小脸冻得发红,身上也裹着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扯出的破旧衣物,可唯独这双平静的倒映着一切的鸢色眼瞳中,没有任何抱怨的感情。
“看什么?没有见过笨蛋吗?”
“.自称笨蛋的人我的确是第一次见。”
“那你还真是见识短浅——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并没有这么以为。”向少年伸出手,想要把对方拉起来的织田作之助连忙否认。
呼出一口几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