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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辅导员没有一分钟停止讲她的理论。这些理论难以理解得让人着迷,让她们远远地离开了俄国人的占领,远远地离开了她们的那个省份,而且还给她们带来了一种她们决不对人谈起的、既神秘而又无法形容的冲动。女辅导员毫无疑问决不仅仅是伟大的拉康的弟子。她还是一个女同性恋者。我不认为这个俱乐部里真的有很多同性恋。我承认,在所有这些女人中,我想得最多的是一个年轻姑娘。她非常纯洁,听课对她说来,除了翻成捷克文翻得很不好的拉康的那些晦涩难懂的话以外,什么也不存在。啊,赤身裸体的女人的这些科学聚会,在捷克小城市的一套公寓里的这些讲课,当俄国的巡逻队在外面巡逻时,啊,比酒神节还要富于刺激性。在那种酒神节上每个人都竭力完成要求的动作,一切都是约定好的,而且只有一个含义,可悲地只有一个含义!但是让我们赶快离开捷克的小城,回到保罗的膝头上来吧:洛拉坐在一个膝头上;在另外一个膝头上坐着的,为了试验性的理由,让我想像,不是布丽吉特而是她母亲:
对洛拉来说,让自己的屁股和一个她心里想得到的男人的大腿接触,是一种愉快的感觉;正因为她不是以情妇的资格,而是以小姨子的资格,并且在保罗妻子的赞许下,坐定在保罗的身上,所以这种感觉就更加让她兴奋。洛拉是嗜暧昧上瘾的毒物癖者。
对阿涅丝来说,这种情况没有一点刺激性,但是她不能赶走在她脑袋里翻腾的一句可笑的话:“在保罗的每个膝头上坐着一个女人的肛门!”阿涅丝是暧昧的清醒观察者。
保罗呢?他高声说话,一边开玩笑,一边轮流地抬起每个膝头,让姐妹俩相信他那种像准备给外甥女当马骑着玩的舅舅才会有的诙谐。保罗是不懂暧昧的大傻瓜。
洛拉在她的爱情的烦恼最无法忍受时,常常求救于保罗,在各种不同的咖啡馆和他见面。我们应该注意到,自杀在他们的谈话中不曾出现过。洛拉曾经要求阿涅丝为她的病态的计划保守秘密,她自己在保罗面前也从来不曾提起。因此过于粗暴的死亡的景象没有来破坏质地脆弱的、环境美好的忧郁气氛,保罗和洛拉面对面地坐着,不时地他们都要互相接触。保罗按按她的手或者肩膀,好像是在重新给她力量和信心,因为洛拉爱贝尔纳,而爱人的人是值得人去支持的。
我正想说,在这种时候他望着她的眼睛,但是这句话不确切,因为洛拉这时候又戴上了墨镜,保罗不知道原因:她不愿意露出含着泪水的肿胀的眼皮。突然间眼镜具有了许多含义:它给了洛拉一种几乎是严肃的,几乎是难以达到的高雅风度。但是它同时也代表了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