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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朱见深刚刚离开的痕迹,上前拽住了他的披风,阻止他继续往前,“若是想找什么人......那可就更加打错了算盘。这儿统共只有我一个人。”
“是么?”齐妃虽说用了很大的力气拽住袁彬,可对于曾经从战场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锦衣卫指挥使,却是蚂蚁撼大树、不值一晒。尽管如此,袁彬还是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你不知道你这么说,反倒更加惹人怀疑么?”
“然而事实的确如此。”齐妃冲袁彬一摊手,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你若是不信,找便是了。”
袁彬看了齐妃一眼。若是这殿里头真的只有她一个人,那她断不会这么紧张。
可是袁彬耐着性子在殿中搜寻了一番,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你看,我早就说过没有其他人了吧!”齐妃仰着头,“谁让你不相信我的!”
看着齐妃这得意洋洋的骄傲样子,袁彬情不自禁地冷哼了一声:“小人得志。”
“谁是小人?!你才是小人呢!”齐妃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指指着袁彬,“误会了人家也就罢了,现下找不到你所谓的证据,就开始骂人,袁指挥使可真是好肚量!”
孔夫子曾经说过,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看着齐妃这气势汹汹、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袁彬觉得此乃真知灼见也。
“敢问齐妃娘娘,这么晚了为何妆扮成宫女的样子,在这重华宫闲逛。须知娘娘的寝宫,乃是永宁宫。”既然对方说自己无理,袁彬便耐了性子“虚心”向齐妃娘娘“请教”。
“你知道这重华宫为何如此荒废,却无人打理么?”齐妃却突然问了袁彬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这女人,究竟想说什么?袁彬疑惑地看着齐妃。
“这重华宫,乃是宣宗皇帝的废后胡皇后所居之所。”齐妃突然正色,看着袁彬,“你可知道,为何这重华宫外头气派的很,可里头却如此残破不堪、也无人整修?”
袁彬摇了摇头。
“当初宣宗皇帝宠爱胡贵妃,以无子多病为由,令胡皇后上表辞去皇后之位。胡皇后天性贞一、忠厚顺从,按着宣宗皇帝的心意自请废后之后,居于重华宫为道姑。”齐妃冷笑,“其实有时候,男人就像小孩子一样,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奉到她的面前,但却也有苦命之人因此而受到连累。”
袁彬皱了皱眉:“为何突然说起这些?”这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贸然议论宫闱往事,实非明智之举。
“胡皇后后无过被废,天下闻而怜之。宣宗后亦悔,尝自解曰:‘此朕少年事’。这重华宫的主人虽然仙游,但是这座宫殿,却因为宣宗心头的忌讳,成了禁忌之地。正因如此,才会年久失修、逐渐废弃。就算外头看起来仍旧气派的很,可是这里头,却都快要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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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彬看着齐妃的神色,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说什么。现在已经快到子时,这女人还在永宁宫外溜达,终究不安全。
但是齐妃却没有顾及袁彬微微变得焦急的脸色,兀自打开了话匣子:“自□□的那道敕令以来,这皇后、太子妃、皇太孙妃,无一不是从寒门之女之中挑选。然而凭着皇帝陛下一人的喜好,纵使没有错误,皇后之位也可轻易替废。天下百姓就算为贤明无错的皇后感到可惜,但也不过只能感到可惜罢了。□□的这道敕令本来是为了防止世家之女入宫为后、外戚干政,但也使得帝王更加轻视这后宫和皇后的地位尊严,将皇后的废立玩弄于鼓掌之间。我倒觉得,□□的这道敕令,可真是糟糕透了!”
袁彬脸色一变,但是却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当初先帝亲征瓦剌、后郕王登基,数次想要除去当时的太子殿下、现在的皇帝陛下;甚至英宗被软禁于南苑的那些年,也是过得异常艰难、险些丧命。皇权的更替,即使是兄弟之间,也是异常的残酷。可若是英宗的钱皇后是世家出生之女,起码还能回护一二、不致如此落魄悲凉,甚至日夜担心自己的性命。
然而□□的敕令如此,即使是皇帝陛下,也得照做,不然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和谏官,少不得又要拼死阻止了。
袁彬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到底,这些事并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议论的。他看着言辞激动、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齐妃,语气放柔了些:“天色已晚,卑职送娘娘回宫吧。”
齐妃胸脯起伏,似乎很是激动,好像还有话要说。然而袁彬似是安抚一般轻轻拍了拍齐妃的肩头,虽然动作极快,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快速略过,但是齐妃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个木头,竟然主动接近自己?!
虽然她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想要接近这块木头,但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威胁,他压根不会理睬自己。这油盐不进的男人,今天这是怎么啦?
“走吧。”袁彬提着自己手里面的灯笼,往正殿门口的方向走了好几步,回头示意齐妃跟上。
齐妃一愣,但最终还是提起了自己手里的灯笼,跟着袁彬出了重华宫的正殿。
直到等不到两人的脚步声,皇帝陛下才从正殿主座后面的那堵墙里面走了出来。
为了防止万一的情况,宫中一些宫殿的确有一些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