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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里去了。手足被捆之处,一点不觉得痛苦、麻木。他从极险之中,转到这么一个好所在,禁不住大叫一声:“我吕岩今儿才登仙界呀!”一语未完,忽听耳中莺声呖呖地笑道:“仙界还远得很。今日才算做了入洞之宾,不枉了你取这洞宾二字的雅号。”吕洞宾听了,又是一惊,回转身来一看,却是一位十七八岁的美女,正领着几个十岁上下的小女孩子,在自己身边一枝唐棣花下,微笑伫立哩。吕洞宾便认她是此地的女主。慌忙爬起身,向她下拜道:“弟子吕岩,遇难入洞。幸逢仙师,乞赐垂救。”说罢,叩下头去。女子慌忙还礼不迭,口中说道:“彼此只算友好,仙师之称,万不敢承,也不敢当。”
吕洞宾拜罢而起。女子请他在草地上坐下,自己也一同坐地。女孩子们四面旁立,神情十分整肃。女子笑对吕洞宾说道:“一个人好管闲事,好替人家打不平,自然是热心人的行径,但也要问问自己的才力技能是否胜任。再则事有缓急,有先后。急所先而缓所后,才是正理。这话你明白么?”吕洞宾听了,满心惶恐道:“弟子明白了。弟子为学剑而来,蒙二郎神送到此地。些微道行都不曾学得,为何不访仙师,反先管人家闲事。弟子愚昧至此,无怪要遭许多意外的磨难了。弟子如今想来,仙师莫非就是传授弟子剑法的何大仙么?弟子俗眼,竟一时见不及此,罪该万死。”
说罢,重复起身,一定要以师礼相见。何仙姑忙退后一步,摇手笑道:“传授道法,不必定是师生。你我无师生之分,有同学之谊。你必以师礼待我,反而不便传授剑术了。”吕洞宾听说,只得作罢。因把自己行踪先报告了一番,说到遇见冤鬼,带他们回家之处,仙姑笑道:“你自不知,那朱小鬼的女人果然该杀该剐,至于她的奸夫,却是一个好人。他的后半世,还有很大的造化咧。此等鬼魂,如何能近他的身?一近身,就被他头上的灵光逼退,而且还有功曹鬼卒随身保护。鬼魂纵有冤屈,又怎敢和他为难呢?到了结果,可不专和自己人为难罢了。”
吕洞宾听了,大惊道:“仙姊此话,却和小弟山头所闻一样的情形,一般的难解。想这人既是如此不肖不法;怎又说得他如许好处呢?小弟真不明白了。”仙姑笑道:“岂但你不明白?读者诸公只怕更不明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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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回 白蛇初报放生德 神仙还有未了缘
却说天下事无奇不有。上回说吕洞宾因被坠入幽谷,反成洞中之宾,得逢渴念已久的何仙姑,已可谓奇之无可再奇了。
不道仙姑对他说出因奸杀二命的奸夫是个大善士,不但将来有大造化,眼前还有神人保护他,出入他外室之门,这等话,岂非奇得连情理都通不过去了么。然而一经说穿,简直平淡到了极处,丝毫不足为怪。当时仙姑见吕洞宾闻言惊骇之状,笑道:“你大概已经晓得那一老一少两个冤鬼,害不着那姓王的奸夫了。”吕洞宾说:“小弟正是为此,奇诧到了不得哩!”仙姑又笑道:“凡是不知内容,不经审查,往往容易偏断。论这姓王的,奸人妇女,自然罪有应得。但充其量,不过是犯了一个奸字……”
一句未完,洞宾接口道:“不不,据小弟所闻,尚有胜于奸者。”仙姑笑道:“你是听了那小孩子牛阿毛的话,可是么?其实也不光是阿毛一人。他们村子上,凡是知道这件奸杀案的,哪一个不如此说法。其中喜欢高谈阔论的人,还有装头换足,添油加醋,把事实真相改了一个局面的。总而言之,这案子不发便罢,一经发作,姓王的必定成为一个共同杀人的凶犯。纵有非常明察的官府,也难替他平反过来了。但这不过讲的凡间的理论。至于内中曲折情形,又瞒不了我们神仙中人。吕道兄,我先说句真话给你呀。我敢断言,这姓王的,不但不是杀人犯,简直他连这一老一少是如何死的,还是莫名其妙。他那种昏悯糊涂的情形,真和女人本夫朱小鬼子,可以拜把子,称兄弟,半斤八两,一式无二的。这也总因姓王的是个正人君子。姓牛的女人,虽然和他通奸,却万万不敢把这等背伦逆天,逞凶杀人的事,告诉他听。所以直到现在,他还不信这老少二 人是含冤屈死的哩。至于他的坏处,就因犯了一个淫人妻子的罪名。要知他这人,平时倒也不是贪欢爱色的人。他妻子死了十年,他还守义抚孤,不肯续弦。就是寻常风月场中,也少有他的足迹。何以独独和这朱小鬼的妇人,有这等暖昧的行为呢?说到这事,我却先要把他前生之事谈一谈。你知道这朱家妇女前世是什么东西,乃是魔教管下三四路人才,一条白蛇精。那年正邪二教大闹淮海村,杀得大海几乎翻了身。这事情,凡是修过几年道,交识几位世外人的,大概都知道一些吧。”
吕洞宾点头道:“不错,这事我也听家师云房先生说过。”仙姑道:“那条蛇精,就于战败之后,不晓怎样落在一个渔人之手,幸得有位善心人,将它买去放生。因此这蛇精时刻不忘要报这人的大德。事经千余年,才得请准它们教主,转世为人,以身体作报恩之具。可是蛇妖行为太坏,害人太多,它的命中,就老早注定不该趁心如意的做个清清爽爽的人。所以一经下世,就错配在这朱小鬼的手里,名为报恩而来,实际只和它恩人做个露水夫妻。说到这里,你该明白它的恩人是谁了。”
吕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