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行。”
天谴毫不犹豫的反驳:“白暮当着我的面前杀了那么多的归墟弟子,然后还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这对我天谴来说简直是毕生的奇耻大辱,所以今天师叔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
梵圣作为看着天谴长大的长者,自然也是熟知他那暴燥的本性,所以对于他这番言论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天谴似乎还没有理清思绪,这就多少有一点点黑白不分了。
虽然梵圣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与大哥梵仙商议天道大劫一事,但既然天谴信誓旦旦的提到了白暮的事情,那么借机向他说个清楚明白,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念罢,梵圣难得一见的将浓眉上扬,面带寒意的反驳:“天谴,那日发生在浮玉后山的事情,我已经听白暮和凌烟讲述了详情经过,若不是他们二人借着白泽精怪图逃走,那么今日,归墟圣殿近万年的基业可能就已经毁于一旦了!”
第二百零八章误会初解危暂除
“什么?”
天谴和天炎等人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如此严重,所以当听到梵圣说出“毁于一旦”这四个字时,俱是内心一惊。
待稍稍镇定了思绪之后,天谴这才半眯着眼睛诧异的反问:“那日我们只不过是按照常规对付两名擅闯浮玉山的来犯者罢了,为什么会危及整个归墟圣殿万年基业,我不是很理解,还请师叔不吝赐教!”
“哼。”
梵圣生气的冷哼一声,心中却暗道天谴糊涂,事到如今居然连白暮和凌烟的身份都没有调查清楚。
不过生气归生气,这天谴好歹也是大哥梵仙的亲传弟子,总是不便过份责备的。
所以冷哼过后,梵圣还是继续保持冷静的语气,缓缓道:“那日他们二人之所以能够逃走,全赖一副古老的卷轴,那张卷轴想必你也知道出处吧?”
“知道。”
天谴一五一十的分析:“那张古老的淡黄卷轴能够冒出先天业火,必是蛮荒十大圣器之一的白泽精怪图,只是此图为什么会出现在白暮那小子的身上呢,据我所知,那白泽精怪图可是上古大神白泽的随身法宝……”
“对啊。”
梵圣不以为然道:“既然你都知道那是白泽的法宝,那为什么会出现在白暮的身上呢?”
“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白暮的身份?”
“另外,那日在山上出现过的绿衣少女,她手中所持的法宝,乃是玉寒仙萧,你莫不是在山中待久了,连玉寒仙萧都认不出吧?”
“认得出,认得出。”
在梵圣咄咄逼人攻势下,天谴头上已经渐渐冒出了冷汗,而且此时再经梵圣略一点拨,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平凡。
由于天谴在归墟圣殿位高权重的原故,除了大师兄之外,基本上不可能有人敢他对如此颐指气使,更不会有人和他大谈特谈那日发生在归墟后山的事情,毕竟这可以天谴一辈子的耻辱。
但今日听到梵圣的分析之后,他才正真感觉到事情的蹊跷。
当即心惊胆寒的反问:“那么按照师叔所说,白暮极有可能与上古大神白泽有一定的关联,而那名手持玉寒仙萧的绿衣少女,则是天帝凌霄的……”
“啊!”
说到这里天谴突然惊呼一声,脑海中回想起了那位绿衣少女的名字!
凌烟!
那不是天帝最为宠信的幺女吗?
难道那日在山上打伤的绿衣少女,就是天帝的女儿不成?
天谴被吓得当场瘫软在矮桌上,头上豆大的汗珠不自觉的滚落下来,脸部的肌肉更是因为惊恐而变得有些扭曲了。
坐在他旁边的天炎和天焚二人见他神色有异,连忙奔上前去将他搀扶起来,不解的询问道:“二师兄,那没事吧?”
“没……没事。”
天谴麻木的恍了恍手臂,从天炎和天焚的怀中挣脱出来,双眼空洞的走到梵圣的面前,扑嗵一声跪了下去。
“师叔,那日我确实犯了下大错,请师叔责罚我吧!”
“唉……”
梵圣略一扫视跪倒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师侄一眼,摇头叹息道:“不知者无罪,这件事情并不能全怪你,何况凌烟和白暮目前已经脱险,天帝和白泽大神便也不会来找归墟圣殿的麻烦,所以你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快快起来吧。”
“是!”
天谴重重的朝梵圣拜了一拜,心中的巨石总算是落了下来。
同时也暗呼侥幸,幸而白暮与凌烟二人并没有因为那次的重击死掉,否则以天帝之怒,若真要降罪归墟的话,那自己可真是万死不辞啊。
即便有战神梵仙出马来说情,侥幸能息了天帝的雷霆之怒,怕是也无法平复这一件事情,毕竟,白泽可不会卖战神的面子!
白泽本来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上古大神,他身为祖神的弟子,其辈份之高并不在天帝之下,何况在白泽的身后,还有女战神琉璃仙子撑腰。
若那日白暮当真被自己杀死,大神白泽盛怒之下,肯定会带领昆仑秘境的琉璃仙子一同前来兴师问罪。
届时别说是战神梵仙,估计就算把诸天远古大神全都请过来,估计也挡不住琉璃仙子和白泽,毕竟他们二人可是祖神的弟子,根本不会给诸天万界的大神丁点面子,当然以他们高贵的身份也犯不着。
虽然天谴这边的问题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但之前也曾参与到浮玉后山打斗中的天焚却仍旧有些不解。
“师叔,请恕我冒昧,虽然从您与天谴师兄的对话中不难看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