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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洒下几滴热泪,双眼更是闪出无限的悲戚之色。
他总是强调自己心已死,但真正心死的人,又岂会为了他人的死亡而流泪?
玄元缓缓跪倒在大师兄玄心的面前,脑海中闪过年幼时玄心照顾自己的场面。
这个亦兄亦父的人,终究在自己的逼迫之下逝去了。
而造成这一切恶果的人,不外乎就是向他下达命令的邪王——子归。
玄元慎重的向大师兄玄心扣了几个响头,嘴里则无比怨恨的嘟囔:“大师兄,为了整个蛮荒诸界的安定,我只能暂时虚与委蛇的攀附子归。”
“如今灭了整个宗门之后,想必他已经对我的忠诚深信不疑了,相信不用多久,我就可以替宗门内所有逝去的人报仇。”
“届时我必定下到九泉之中,向各位逝去的师兄弟们赔罪!”
说完后再度扣了三个响头,复又拾起自己手中的长剑,在西面的墙壁之上刻下了“白暮到处一游”几个大字。
然后身若翩鸿一般朝着玄青逃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场惨烈的屠杀,最终以整个宗门的死亡而结束。
玄元宗,在蛮荒界中存在了上千年的老派宗门,居然一夜之间被人屠尽,而行凶失的人,居然还是自己曾经的宗主。
当然这一切,除了大长老玄心之外,其余人皆死的不明不白,至于其它的蛮荒民众,则更是直接将这一惨无人道的屠杀案扣在了白暮的头上。
三日后,无界城的紫云阁中,一群江湖浪子又开始围着圆嘴七桌八舌论议起蛮荒时势来。
“你们知道吗,玄元剑宗一夜之间被人灭门了,据江陵坳的村民们说,整个宗门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实在是太可怕了!”
紫云阁的常客——络腮胡,满脸神秘的说出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在场围着圆桌的人包括二楼所有的食客,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全部都哗然了。
玄元剑宗作为司幽国界最北面与有穷国交界的一个宗门,可以说是司幽国的一道天然屏障,在很大程度上甚至还能扼制住北面有穷国的骚扰和侵犯。
这千百年来,玄元宗历代都有强者出现,虽然宗门并不算极大,但因为历代宗主皆与归墟圣殿交好的原故,所以这个宗门在蛮荒诸界的声名还是极大的。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极有名望并且实力不弱的宗门,居然一夜之间就被人给端了,并且还被杀得一个不剩,这对于任何蛮荒民众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会又是杀人狂魔白暮干的吧?”
“对啊,除了他还谁能干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呢?”
“肯定就是白暮干的,手段也太残忍了!”
一时间圆桌旁的食客全都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仿佛在他们看来任何帽子扣在白暮的身上都是理所应当的。
但坐在最中间那位面容清秀的年轻人却并没有发言,这种形径与以前嘻哈的他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咦,古小笙,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
“对啊,平时就属你的消息最灵通,怎么你今天却跟个闷葫芦似的,什么也不说呢?”
“说什么?”
古小笙漫不经心耸了耸肩,反问道:“这件事情你们是听谁说的,那玄元宗被灭门的时间又是哪一天?”
“三天前的晚上啊!”
络腮胡大汉不假思索的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道:“据传是山下江陵坳的村民半夜闻到血腥味,这才组织村里的青壮年上山去查看,结果就看到了惨绝人寰的一幕。”
第十百三十三章紫云阁再议风云
“哦……”
古小笙眉头紧锁的坐在旁边,沉吟道:“那照你的说法,俊疾山下的江陵坳村民也并没有目击证人对吧?”
“应该没有,但那又如何呢?”络腮胡一脸不解的反问。
“既然没有目击证人,那凭什么把屎盆子扣在白暮的头上呢?”
古小笙微恼的质问,同时心中又感觉有些无厘头。
现在这世道可真有意思,白暮这几日明明在他家里养伤,甚至连大门都没有出去过,又怎么可能半夜跑到千里之外的俊疾山上杀人,当真是滑天下之大滑稽。
当然这些话他自然是不能轻易告诉别人的,否则隔墙有耳,若是传到了无法道君等人的耳中,那白暮的处境可就危矣。
络腮胡颇为得意的冲古小笙一笑:“你这话正好问到了点子上!”
“虽然并没有目击证人可以证明是杀人狂魔白暮所为,但前去查看的村民,在玄元宗的墙上发现了“白暮到此一游”几个大字,这不是明摆着就是白暮所为吗?”
“哇,这白暮也太嚣张了吧,杀了人居然还敢留下名号,当真是胆大包天啊!”
“看来这个白暮是打算与蛮荒诸界公然为敌了,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凶!”
“蛮荒诸界又要出大乱子了,只希望不要波及到我们人族啊!”
圆桌旁那些平时爱听八卦小道消息的民众又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但古小笙却不以为然的扫视在坐众人一眼,以一种莫名的口吻低喝:“这件事情根本不是白暮干的,你们可千万不要被别人的小伎俩给愚弄了!”
“小笙何出此言呐?”
“莫不是你掌握了什么有力的证据不成?”平时与古小笙较为熟络的络腮胡不解的的反问。
“很简单啊。”
古小笙冲他番了个白眼,理性分析道:“假如说白暮当真有大家传言的那么厉害,那他必然也是一个极聪明的人,否则不可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