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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扑意味着卷土重来, 甚至要比曾经的杀人游戏更为疯狂。而更让人担忧的是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也没有人会知道他们会在哪里,会使用什么样的方式继续追求他们想要的刺激。
如果真如傅有担心的一般, 这些人无法停止杀戮,那么过去这些年,有多少人已经无辜受害更是不得而知。
专案组的人一个个只能用沉默表达内心的惆怅。
季时余倏然开口打破了办公室内的无声:“禹市最近几年有没有类似的车祸死亡案,最重要的是凶手不明。”
“我马上查一下。”说着蒋昔迅速开启电脑搜索。
席荆的手反复揉搓着下巴, 大脑飞转没有半点头绪,无奈摇了摇头:“我印象中没有。如果可以, 小蒋搜寻范围拓展到全国。”
蒋昔:“明白。”
案情讨论暂时告停。所有人散开, 有的去接水,有的去了洗手间。
过了几分钟, 蒋昔道:“数据太大了,今天可能没有结果, 估计要明天。”
许学真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今天先到这吧!大家早点回去。明天继续。”
其他人也同意许学真的建议,纷纷收拾东西,关了电脑和吊灯。
席荆拿起车钥匙:“走吧!回家。”
季时余跟着席荆出了办公大楼。
上车前,席荆摇晃了两下发沉的头。
季时余恰好注意到席荆的小动作,关心道:“累了?”
席荆:“还好,就是头有点沉。”
季时余伸出手:“车钥匙。”
席荆愣了一下:“啊?”
季时余:“我来开,你休息。”
席荆想想, 交出了钥匙, 自己坐到了副驾驶。
季时余不是第一次开席荆的车, 上手很快。顾及到席荆的身体,季时余特意开得慢些。
席荆又想起了晚上因为季时余的小聪明而没了下文的问题, 再次开口,用着无力的声音问道:“你今天到底和丁局说什么了?”
季时余笑了:“你怎么还记得?”
席荆委屈道:“丁叔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撵过我。”
看着席荆可怜的模样,季时余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深思熟虑后,季时余觉得这事不应该瞒着当事人,故他说道:“那我说了,你不准生气。”
席荆意外:“和我有关?”
季时余:“是。”
席荆立刻警惕起来,收起丧气的表情,“你说吧!”
季时余:“我和丁局讨论了下你的问题。”
席荆:“我的问题?我有什么问题?你该不会说了我缺钱吧?”
席荆别的不怕,就怕季时余向丁局说他经济状况不佳。他能想象若是丁津知道了他的近况,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自从父母去世,警队的叔叔阿姨帮过席荆多次。这些人情好意席荆这辈子都还不完,所以他不想欠更多。
季时余知道席荆的担忧,否决道:“没有,没说。”
席荆松口气:“那就好。那你们说了什么?”
季时余:“我向他询问了你的情况。”
席荆皱眉:“我有什么情况?”
季时余:“还记得我们之前的实验吗?”
席荆想了想:“说谎天才?”
季时余:“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席荆困惑:“什么意思?”
季时余:“是先天的还是后天养成的,所以我去做了背调。”
“你调查我?”席荆不可置信季时余居然背着他调查。
“是,我调查你。”季时余承认得一点都不含糊。
态度直截了当,丝毫没有愧疚之意。
席荆气笑了:“你偷着调查我,你还有理了?”
季时余:“的确有正当理由。”
席荆:“你说,我听听看什么理由。”
季时余:“我想通过研究你知晓你可以说谎的原因。”
又是研究。
是不是在季时余眼里,自己和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没有区别,只有被人研究的价值。
席荆情绪消沉,冷冷地问:“你是觉得我不会生气吗?季时余。”
季时余感觉到了席荆态度的转变,知道这事不会轻易过去。
既然要谈那就开诚布公的谈一次。
季时余慢慢将车停靠在路边,回答道:“不是,我知道你会生气。”
席荆不解:“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调查?是不是你无所谓我会不会生气,你在意的只有你的研究成果。其他的都可以不在乎,对吗?”
季时余低下了头。这一举动无异于默认。
席荆的提问他无法否认。最初的他确实是为了研究,忽视了席荆的感受。
他一心想要知道席荆能够自由说谎的原因,想要透过席荆的经历找出方法,帮助身处危险之中的卧底。
季时余向来是理性的人。他懂得衡量利弊,也善于取舍。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可在他得知了席荆的身世后,内心受到了触动,一直以来的坚持也有了动摇。
不可否认,他在意席荆的成长,也心疼席荆的不易。
季时余清楚自己的所做伤害到了席荆。他思来想去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无奈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屁用。”席荆冷笑。他一点都不想听到这句话。他对这三个字深恶痛绝。
在他眼里,“对不起”是世上最没用的一句话。
伤害已经造成,施害者却想要一句话轻飘飘带过,试问和流氓有何区别。
席荆扭过头冷静了会儿,重新开口道:“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