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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秦队怎么单独找你?
不知道。
你得罪他了?
没有啊~
席荆和季时余来了一段眼神交流。秦飞章突然的造访让两人心生警惕。
“怎么?有问题?”秦飞章走出门口发现季时余并没有跟出来, 又回头询问道。
“没问题。这就来。”季时余说着就跟着人出去了。
两人一走,屋内又叽叽喳喳起来。
奚琳琳向刘阔打探了起来:“组长,什么情况?为什么秦队单独找季时余啊?”
刘阔摇摇头:“不清楚。”
奚琳琳不信刘阔的回答:“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们。”
蒋昔看着刘阔, 唤了声:“组长。”
刘阔无奈摇头,表情轻松地说:“你们这群八卦的人哦!不过不瞒你们说我是真不知道。秦队的事情也不会什么都跟我讲。你们若是真想知道,等小季回来问他不就行了。”
奚琳琳:“这倒是也是。”
季时余跟着秦飞章一路走到了室外。
两人站到一棵树下。秦飞章转过身,和季时余面对面, 开门见山地问;“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季时余:“不知道。”
秦飞章:“你住院的时候去看心理医生了吧?”
季时余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自己偷偷去看心理医生的事情被秦飞章知道了, “抱歉。”
秦飞章:“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比较担心你的状况。你这种创伤可大可小, 严重了很可能影响你的生活和工作。”
季时余:“请放心,我已经没事了。”
秦飞章质疑道:“真的没事了?”
季时余:“就是最开始几天会做梦。现在已经不怎么做了。”
秦飞章:“做的梦还记得吗?”
季时余:“记不太清, 梦境很碎,也连不成串。”
秦飞章对碎梦很在意, 他猜测这些很可能就是隐藏在季时余内心的记忆。
事关重大,秦飞章不得不谨慎, 他思忖了片刻,说:“如果有一天你又做梦了,梦到什么要跟我说。”
现在季时余并没有恢复记忆,若是直接点破他和席荆的关系,难免给两个人徒增烦恼,可若是什么都不说,秦飞章也怕日后会出差错。所以决定提前做个防范。
季时余虽然觉得奇怪, 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秦飞章来时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他偷偷吐了口气, “没事了, 回去吧!”
季时余眨了眨眼:“好。”
回去的路上,季时余心里都别扭着,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就是莫名有一种怪异感。直接告诉他,秦飞章来找他的目的绝不是像刚刚说的那般简单。
他人一回到办公室,就被人围了起来。
“什么情况?秦队找你什么事?”蒋昔问道。
“没什么。关心我的身体情况。”
“嗯?那为什么只关心你,不关心席荆啊?明明你们俩都受伤了。”奚琳琳疑惑道。
季时余微微一笑,轻松地说:“因为我之前住院的时候有一些不好的反应,所以去看了医生,当时被怀疑可能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众人震惊。
奚琳琳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啊?”
席荆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
季时余:“最初只是怀疑。因为我一直做梦,睡不好总醒。”
席荆想起今早季时余的睡相,不像是睡不好的样子,“所以你现在好了?”
季时余点头:“好了。放心。秦队也是担心我病情,又顾及这是我的隐私,所以才把我叫出去。”
傅有:“没事就好。”
季时余:“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一个意外的插曲结束,几人纷纷散开。
季时余回到席荆身边坐下,席荆捕捉到他眼里的迷茫:“怎么了?感觉你心里有事。”
季时余小声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点奇怪。”
席荆:“怎么个奇怪?”
季时余:“具体说不上来,就是有点上次在医院你说的那种感觉。”
席荆一下就懂了季时余的感受,“秦队大概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季时余:“感觉是,但他不会说。”
席荆:“等吧!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们想太多没用。专心自己的事情就好。”
笼罩在季时余心上的一层迷人眼的水雾一下就散了,“说的是。”
许久没有过如此平静的工作日,时间就像潺潺的溪水,慢慢流走。
“到点了,可以下班了。”刘阔边说边收拾手提包。
奚琳琳笑着调侃:“组长,你这么积极的吗?”
刘阔在省厅和市局开了大半个月的会,非常享受现在短暂的清闲,“怎么上班上傻了?难得有准点下班的日子,还不好好珍惜?”
许学真:“有道理。”
刘阔起身:“趁着这段时间养精蓄锐,以后工作的时间多得是。”
盛良策:“师傅,慢走。”
蒋昔:“组长,再见。”
刘阔挥挥手先一步离开办公室,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季时余带席荆回家。桌上已经摆上了温热的饭菜。
席荆看着香气扑鼻的四菜一汤,吞着口水问:“又是叔叔送来的?”
季时余:“嗯,刚才下班的时候我给他们发了消息。”
席荆:“怪不好意思的,每天都让他们跑上跑下。”
季时余安慰道:“别有压力,等你好了,请他们吃饭就好。”
席荆:“一定。”
季时余妈妈的手艺,席荆已经品尝过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