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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只是不知道故事是好是坏, 但直觉告诉席荆不会好到哪去。
席荆犹豫了会儿:“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陈达吸了一大口气,用着不确定的口吻反问:“可以吗?”
席荆点头:“当然,您身体要紧, 我和其他人说一声,给你安排个房间休息下。”
陈达苦中作乐:“谢谢。[看来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看来想要从陈达这里突破并不容易,席荆转念一想觉得或许可以从其他几个人下手,探究被人隐藏起来的秘密。
席荆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季时余, 点了下头。
季时余立刻起身出门找人帮忙。
安顿好陈达,席荆又找来了福利院其他几名员工的资料, 和几个旧案部的人研究了起来。
许学真看完了文件, 手指轻轻敲打了几下文件:“你们怎么看?”
傅有不屑地勾起嘴角,“都是老油条, 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席荆语重心长道:“这三个人都是在福利院工作几十年的老员工。”
傅有抬起手比了个手势“3”,说:“最少的都有三十年。”
席荆:“ 能在一个地方做这么久, 知道的事情应该不少,至少比现在这些人知道的多。”
季时余:“你是想对他们三个再动一次手?”
席荆的手来回排着几个人的照片, “我在想先选哪个?”
季时余看着席荆翻牌子,调侃道:“感觉像是在选妃。”
席荆得意地瞟了一眼季时余,“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得当着你的面选一个。”说着挑出一张照片,“就她了,田小娟”
季时余眉毛轻轻挑起,还以颜色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席荆翻个白眼起身, “走了。”
季时余马上跟上。
两人走出门, 趁着四处无人, 席荆起身,凑到季时余耳边, 手拉过腰带,“我喜欢什么样的你不知道吗?”说完拉着腰带的手向下挪动了两指。
季时余本能:“胆子不小嘛!跟谁学的一套一套的。”
席荆笑笑,立刻退后两步,“干活!”
看着席荆迈着自信的步伐朝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季时余宠溺地笑了出来,自己这辈子是栽在这个男人的手里,他认命一般跟在了席荆身后。
席荆选择了福利院里负责做饭打扫卫生的阿姨,没别的原因,单纯觉得好说话。
田小娟一见来了人,立刻开口问:“是不是可以走了?”
席荆:“快了。”
田小娟抬起的屁股又落了下去,失落地自言自语:“快了?那就是还不行。”
席荆:“嗯,还有些流程需要走。”
田小娟:“那还要等多久啊!”
席荆:“快了。趁这工夫我们聊聊天,给你解解闷。刚才一个人呆了这么久挺无聊的吧!”
田小娟感受到了席荆的亲切,一下打开了话匣子:“可不是嘛!太无聊了。”
席荆递出了一杯水:“先喝口水。”
田小娟不客气地接过水喝了一口,“谢谢。”
下一秒,席荆直接引入正题:“阿姨,你在福利院工作多少年了?”
田小娟掰着手指头说:“三十多年了。我第一份工作就是在这家福利院。”
席荆表现出震惊:“这么久啊!”
田小娟:“是啊!”
席荆:“工资很高吗?”
田小娟:“高啥啊!就正常水平。”
席荆:“工作轻松吗?”
田小娟:“轻松啥啊!整个福利院的卫生都是我一个人打扫,饭也是我做,从早到晚就没有休息的时候。”
席荆微微侧头,疑惑地问:“工资不高也不轻松怎么不换一个工作?”
田小娟“哎”了一声,轻飘飘地说:“干习惯了。”
席荆笑了笑:“这么说福利院的人您应该都认识。”
田小娟:“那肯定。”
席荆:“朱香玲,您还记得吗?”
田小娟愣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好像有这么个人。”
声音较刚才比,明显发虚。
席荆质疑:“好像?”
田小娟不自信地说:“这人好像没干多久吧?”
席荆:“是,她去世了。准确的说是在工作岗位上去世的。”
田小娟表现出震惊的样子:“哦,这样啊!难怪印象不深刻。”
席荆低头笑了,但一双眼睛里露出了杀气:“难道不应该印象很深刻吗?死在了你工作的院子里,一般人可能都会觉得晦气离职都说不定,你居然能继续工作,还忘了?可能吗?”
田小娟额头渗出汗珠,连续吞了几口唾液,尴尬地摸了摸后脖颈儿,“太久了。”
席荆不客气道:“她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田小娟慌了,连忙否认:“当然没关系,你别赖我,她死的那天晚上我没上班。”
席荆阴阳怪气“哦”了一声,“刚刚不是还说不熟悉吗?现在连她死的哪天都记得了?”
田小娟知道自己上套了,立刻闭口不言。
席荆大胆猜测:“你知道对不对?”
田小娟:“不知道。”
回答像是开了加速器,一秒的空隙都没有。
席荆跟季时余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察言观色的本事学了不少,不用季时余提点就能看出田小娟在说谎。
“和老院长有关?”
“和我没关。我不知道。”田小娟的表现给人一种生怕沾上关系的感觉。
席荆一把拉过田小娟的手,“老院长和朱香玲什么关系?”
田小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