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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什么样的宝贝能配得上“独一无二”的称呼?
席荆过去二十多年都是一个为钱犯愁的普通人, 压根儿不懂有钱人的生活。
“这玩意儿能值多少钱?”席荆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听说是有价无市。”
“这么夸张?”
“嗯。”
席荆顺手拍了一张照片,问道:“他身边的人都没有这个东西吗?”
“嗯, 几种常见的有人有,但你刚才问的那几个没有。”
“这样啊!”
席荆眼睛又再次看向照片,琢磨了起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讨论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众人也没讨论出个结果。
席荆晚上来到医院看望冯吉, 像往常一样聊起了今天在警局里发生的事情。
冯吉听完眉头皱起,问:“有照片吗?”
“有。”席荆随手掏出了手机, 找到了自己之前拍下留存的几张照片。
冯吉拿过手机, 一张张翻看,“实物丢了?”
席荆点点头:“嗯, 被抢走了。”
冯吉:“能在别墅区抢劫,这抢劫犯也是胆子不小。”
席荆:“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一般这种高档小区, 安保系统都是非常顶级的。抢劫犯能在等级如此高的安保系统下抢劫灭门,这手段非同一般。
冯吉:“摄像头没有拍到?”
席荆:“过去一个月的摄像记录全丢。抢劫案发生当晚, 保卫室没人。”
冯吉惊讶:“没人?怎么会没人?”
席荆:“当天值班的两个人,一个溜出去打牌,一个当时去上了厕所。抢劫犯进去的时候,正好里面是空的,门还是开的。结果就被人拿走了数据卡。不过现在想想,他们还算幸运,如果他们在, 估计也和那家人一个下场。”
玩忽职守竟然还救了自己一命, 听起来既荒唐又无奈, 但却是现实。
冯吉:“抢劫杀人还不忘消除摄像记录,看样子凶手是有备而来。”
席荆:“是, 现在警局也是这样定义的。而且这凶手的作案手法快狠准。”
冯吉犹疑:“快狠准?”
席荆:“嗯。所有死者都是一到毙命。”
冯吉又念叨道:“灭门抢劫案?”
席荆:“对。”
冯吉:“抹脖吗?”
席荆愣了一下:“是。”
冯吉沉默许久,突然眼睛一亮,“你回去找一桩案子。”
席荆:“案子?什么案子?”
冯吉:“时间记不得,有十多年,二十年也可能。”
席荆:“这么久?”
冯吉:“是有点久远。”
席荆:“什么案子?”
冯吉:“金凌集团抢劫案。”
席荆:“金凌?集团被抢劫?抢了什么?”
冯吉:“他们当时的董事长命丧办公室,保险柜里的东西不翼而飞。但是当时并没有人知道保险柜里都有些什么,猜测是公司的现金或者是机密文件。”
听起来两起案子除了都是入室抢劫杀人案外,并没有什么关联。
席荆:“怎么要找这个案子?”
冯吉:“两起案子很像。都是入室抢劫,监控丢失,而且凶手的手法都是一样快狠准,都是抹脖。”
席荆听着形容似像非像,“还有没有其他特征?”
冯吉:“暂时没有,不过这起案子到今天为止都没有被破。”
席荆:“十多年了,要是两起案子就算是同一群人所为,这些人现在得多大了?当年二十几,现在得四十多了。”
冯吉:“这我不知道,我只是给你提供查案思路。”说着话,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
席荆紧急中止话题,连忙倒杯水递给冯吉,“你少说点话,多休息,案子我回去查。”
冯吉轻轻抿了口水,润了润嗓子:“你多查查,可能还有忽略掉的。”
席荆:“懂。”
第二天,席荆抽空回了趟档案馆。
盛良策看到人来,惊喜到眉眼带笑,“你怎么来了?”
席荆:“回来看看,刘哥呢?”
自从旧案部解散后,大伙儿都亲切地称呼刘阔为哥。
盛良策:“师父请假了。”
席荆:“这样啊!那你忙吗?”
盛良策:“老样子。现在不查案了,时间都是自己掌控。就是有点无聊。”
席荆点点头:“理解。要不要来点不无聊的?”
盛良策:“嗯?有案子?”
席荆:“帮我找一起抢劫谋杀案。”
盛良策一听有案子,立马来劲儿,“有什么特征没有?”
席荆:“死者金凌集团的董事长,凶手至今下落不明。”
盛良策越听越熟悉,“你等一下。”
席荆“嗯”了一声。
只见盛良策从一摞文件中抽出一份,“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席荆接过来,翻开扫过两眼,笑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
盛良策笑着说:“巧了,昨天刚整理过。所以你刚刚一说我就有印象。”
席荆满意地扬起眉梢:“真给力。”
盛良策:“我出去上个厕所,你先看。”
席荆:“好。”
席荆熟悉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认真研究起这桩悬案。
仔细看了眼案件记录的时间,席荆一算,十九年前。离二十年不远了。
案发时正是梅雨季节。
席荆搜了一下当年禹市的天气。连续数日的大雨造成了不少交通问题,大面积停电,道路光线昏暗,监控失灵,交警警力不足,光是车祸就发生了好几起,死伤数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