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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仰望星空,兰澜环抱着腿坐在他的身边,盯着远海深处愣愣的出神儿。
两个蛇妖本来自告奋勇的想下海帮大伙抓点鱼虾,可金佳子看到他们连走路都是颤颤巍巍的,哪还肯放他们下去,说:“算了吧,就依你们现在这状态,也不知是要捕鱼还是喂鱼。”
二妖只好垂着头在一旁唉声叹气。
乌乌又开始了抱怨,说在精灵族呆得好好的,怎么就一不小心误入了人类的地盘,现在不是要渴死、就是要饿死,最惨的还有可能被活活淹死,唉,还真应了那句话——珍爱生命,远离人类…
洪寿说乌乌你不是会游泳么,又怎么能被淹死。
乌乌反问,你听有谁是靠“狗刨”横渡大洋的。
愁云惨雾笼罩着这艘渔船,而更让大伙着急的是,那些中了妖毒的船员们已经开始发作,时不时就有人呕血昏厥,但木哥他们还是没参透那个小铃铛上的符文,金佳子在犹豫了好久之后,没敢贸然按下按钮,最后把它交给了木哥,只煞有心事的盯着海上的鱼漂。
“上面的符文你一个都不认得?”木哥问兰澜,他把一只手枕到头下,另一只摆弄着小铃铛。
兰澜摇了摇头:“是‘水灵岛’专用的秘符,我倒是见过很多次,不过却不知道它们的意思…其实,‘水灵岛’上的能人高手很多,甚至不乏绝顶的驱邪人,你能在你们那个什么大会上击败何云枫,只说明他们或是行事低调,或是有事缠身,根本就没派出最厉害的弟子。”
木哥当然清楚这个道理,其实何止是水灵岛,其他各大门派也大多如此,在驱邪大会上,只是想让族派内的年轻人露露风头,否则都派上本族本派的绝顶高手,那还不把房顶掀了,他想了想又问:“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太明白,水灵岛已经消隐了好几代,怎么这阵子突然又活跃起来了?”
“该是与他们现任岛主‘平波道人’有关吧,据我们的眼线所报,他自上任以来秣兵历马,苦修道行,天天敦促弟子们修法术、布阵法,看样子,是要和我们水族一战到底。”
“平波道人平波子…”木哥也听闻过这号人物,不过对他的出身来历却所知不多,问了兰澜,她也不甚了解,只说似是“水灵岛”几代以来修为最高的岛主,而再具体的,却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木哥还在上下翻看着那只小铃铛,他有些担心,如果再找不出破去妖毒的办法,可能没等船沉,那些船员就要命归黄泉了,可正当他全神贯注的盯着手中的时候,面前却突然探过来一张皱纹细布的脸,这给他吓了一跳,噗唥一下坐起来,和那个脑袋撞在了一起,同时也本能的掏出了一张灵符。
“你、你干什么!”等木哥看清了那人,揉着脑袋气呼呼的叫,“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过来吓唬人?!”
“我听说等会儿有免费的夜宵,舍不得睡啊。”“独眼龙”嘿嘿笑道,“怎么,小兄弟,你也等着呢?”他说话的时候,不住的搓着脸,腮帮子上好像还有污迹。
“刚才他们不是带你洗澡去了么?怎么还——”木哥一愣。
“嗨,就像你说的,淡水贵如油,我怎么舍得全用掉,洗了一半儿,喝了一半儿——”“独眼龙”突然把声音压低,“嘿嘿,小兄弟,就算是用过的我也没忍心倒了,你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不小的玻璃瓶子,里面盛着满满登登一下子黑乎乎的水,“都留起来了,以备不时之需…”
“呃——”不止木哥,周围的几个人都干呕起来。
“我说爷们儿,求求您,您能不能别缠着我了——”木哥强压住翻滚的胃腹,苦苦哀求道:“我真不是什么吝啬的人,跟你们什么‘抠门’八辈子也不会有交集,求您放过我吧。”
“嘿,别总爷们儿爷们儿的叫,显得多生分,你还是称我的大名吧——杜岩龙,老头子我叫杜岩龙!”
杜岩龙?嚯,好么,还是“独眼龙”。木哥心里一阵苦笑,也知道这名字八成是假的,不过这家伙也真够抠的,连脑细胞都舍不得浪费,随便就给自己起了个称呼。他正在这儿想着呢,却发现那老头儿一眼瞄到了他手上的符纸,眼光登时大亮,木哥心中一动——难道这人也是驱邪的同道?
但见杜岩龙一把抢过了那张黄色的符纸,正瞧瞧反看看,脸上渐露喜色,隔了半晌,突然一拍木哥的肩膀:“嘿!小兄弟,我就说我没看错人!你可真是‘抠门他妈给抠门开门——抠门到家啦!’你们看看,你们看看——”他把手里的符纸抖得“哗哗”直响,“连画符都要两面来,真能省啊!”
噗!
金佳子实在憋不住笑,手一抖,鱼竿已经掉进了海里……(未完待续。。)
第950章最后的夜宵
“最后的夜宵”很丰盛,厨师们把容易**的食物都做好端上来了,而将那些诸如罐头、压缩饼干和淡水等等能存放住的东西都分发到了每个人的手里。大家谨慎的收好自己的救命干粮,便都聚向了餐厅。
木哥几人就在甲板上摆开了餐桌,他们迎着徐徐的海风,听着轻波抚浪,在感受着这份美好的同时,也在担心着之后的路…
一顿饭吃得很晚,整个船上没有尽情的欢笑,没有痛快的酒令,虽然觥筹交错,但也都是压抑沉默,因为人们知道,等到天色放亮,就是他们苦难的开始,可这种苦难或许和身周的大海一样,茫茫无际,看不到尽头…
金佳子他们还是喝了不少的酒,按他的话来说,酒是粮食精,喝完飘飘轻,清醒着迎接死亡总要比迷迷糊糊的要残酷,说不定等明天早上一睁开眼睛,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