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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来,但凡在这里修过墓穴的工头,已经死了至少十几个,原因不明,警方也没有详细的报道,至今那些人的死都是一个迷。
余桐这时才醒悟到为什么公墓的负责人会到几千里外的北方来寻找修墓人,尽管很赚钱,但是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风险。
走出酒吧时,余桐碰到了那个老人,他正醉熏熏地坐在酒吧门口,于是,他把老人扶回了公墓,老人还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向空中吐着烟圈,好像是想套住什么似的。
故事二——黑衣人
吃过晚饭,由于干了一天的活,大家都很累,余桐躺下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天色微明,余桐觉得耳边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靠在他的后背上,他转过身,刚一看到自己床边的东西他就吓得跳了起来,他瞪着床边的东西,双手不停地抖着……
就在他的床上,在他躺着的左边,竟躺着一个婴儿,皮肤白白的,身子蜷缩着,像是有人有意放在那里的,可是他睡觉一向都是很敏感的,既使是一点轻微的声也会把他吵醒的,可这回是怎么了?
余桐实在是受不了,他推开房门,大喊着:“谁!这是谁干的,他妈的,你给我滚出来!”
他的喊声在山谷中回荡着,几只鸟从草丛中直窜向云海,老人和工人们都出来了,把余桐床上的那个婴儿和昨天的那个婴儿埋在了一起。
余桐坐在正午的阳光下抽烟,格兰特扔下手里的活直往树丛深处走,余桐喊住他:“格兰特,你去哪儿!”格兰特笑了笑,一挥手,余桐猜他又去上厕所了,便没有管他。
没过五分钟,树丛深处便传来了格兰特的声音,“救命啊!救命啊!余桐,救救我!”
大家闻声都跑向了树林深处,格兰特躺在树丛中,双手把着脚,余桐走近一看,格兰特的脚被一个很大的猎熊夹子夹住了,脚上流着鲜血……
格兰特被送到医院养伤了,送走他回来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回到工地,老人坐在一个刻好的石碑上抽烟,边吐烟圈边讲了第二个故事。
那件事发生在老人埋掉死婴的第三天,他在烈日下刻碑,从草丛中窜出一只小松鼠,老人说那个小家伙的毛很长,便扔下手中的活去追,追到草丛深处的时候小松鼠不见了,老人这时正要往回走,却感到后背被人重重一击……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山岗的一片空地上,他支撑起身体,这时,他才发现身旁竟然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一动不动,手里握着一把刀,刀在抖动,刀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闪着寒光,那人握着刀一步步向老人逼近,突然,那个人不动了,拿下头上的面罩,老人这才看清,这个人就是那天晚上送给他婴儿的那个女人。
女人大喊:“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儿子!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儿子!”
老人说:“我没有杀他,你把他送到我手上时他就已经死了。”
这时,女人从后背解下一个东西,老人这才看清,女人的后背还有一个婴儿。
女人把婴儿抱在怀里亲切地说:“孩子别哭,现在安全了,妈妈在!”
可是那孩子却一点声响也没有,像死了一样!
女人轻轻拍了拍孩子,然后把孩子放在了地上,从身上掏出一根绳子,她以常人无法想像的速度冲向老人,把绳索套在了老人的脖子上,她把绳子放在自己肩头,反背过老人,她要活活勒老人……
这时,远处传来了说话声和几个手电筒的光束,老人冲着那几个人大喊:“来人啊!救命!”
女人松开了绳子,等他回过头时,他发现女人和孩子都已无了踪影……
第二天,老人在山上路过那个他增埋过死婴的地方,发现那里只剩下了一个土坑,死婴已不知去向……
听完老人的讲述,余桐忽然想起他们先前埋过的那几个死婴,便和明格拉他们一同去曾埋过死婴的山岗,大家来到时不禁惊呀地发现,那个地方只剩下了两个土坑,死婴早已被人挖走,和老人说的一样,余桐想,难道放在公墓里的死婴和他床边的女婴都是那个女人所为?
又一天晚上,余桐在梦中又被婴儿的哭声惊醒,和那天一样,婴儿哭声、老人的哭声、男人女人,就像站在那墓碑林立的山岗上一样,余桐抓起一个木棒,冲出了房门,那哭声没有停,哭声好像就是从那个山顶上传来的,他提着木棒冲上山坡,穿过一排一又一排的墓碑,他正往上走着,突然,迎面窜出一个黑影,用一个似乎很沉重的利器向余桐袭来,余桐下意识地一侧身,他听到了利器划破空气时带来的寒风,他感到右臂一阵冰凉,他用手一摸,全是血。
这个人举着大斧头向余桐砍来,余桐后退时被什么拌了一下,从山坡上滚了下来,头碰到了一个墓碑上,后脑剧裂的疼痛和眩晕,使他觉得自己好像动不得了,那个人从山上一直往下追。
黑衣人站在了余桐面前,他慢慢地抬起斧头,余桐动不了,也喊不出,他使劲抓住身旁的木棒,可怎么也抓不起来……
一束光直射到了黑衣人那蒙面的脸上,他用手挡了挡,最后,扔下了斧头,向丛林深处跑去。这时,余桐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听到了明格拉他们叫喊声,余桐眼前出现了另一个黑衣人,黑衣人把手放在了余桐的头上,那双手好凉,根本就没有体温。
明格拉他们把余桐抬了回去,也不知道是哪个屋子,反正把余桐放到了床上,那个救了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