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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死婴
余桐是在睡梦中听到那哭声的,是婴儿的哭声,很近,好像就在墙壁的另一边。
哭声越来越剧烈了,像被谁掐住了脖子一样,余桐穿了件短上衣,走出了房门,哭声嘎然而至,漫山遍野伫立着一排排孤零零的墓碑,他抬头望了望那可以把人送到天堂的大烟筒,又回到了屋子,他猜想这应该是在做梦,这是他来这个公墓第三天的晚上。
白天,他依然带领着那几个民工修墓穴。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长年在这里刻碑的老人,老人不怎么说话,喜欢边抽烟边刻碑,抽烟时不住地向空中吐烟圈,听公墓的负责人讲,这个老人曾是个雕刻大师,后来因为儿子进了班房,才来这里刻碑的。
吃饭的时候老人给大家讲一些公墓以前的事,他边讲余桐边看着大烟囱里冒出那直直的黑烟,又有一个灵魂上天堂了。
老人说来墓地干活是一件很赚钱的事,虽然整天和死人打交道,但是这块墓地却是寸土寸金,余桐干的这个工程干下来也可以赚十几万。
晚上,余桐模模糊糊听到“砰!砰!”敲击声,又听到了那婴儿的哭声,哭声由远而近,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是什么?是恶作剧吗?
他穿上衣服,跳下床,直奔门口,可是门怎么也打不开,他又使劲拉门,可还是打不开,好像门是在外面被人插上了。
门外的灯光,从门下在的缝隙中射进来,余桐注视着那微小的光线,突出那光线好像被什么堵住了,而且还在动,他蹲下身,看到门下方有浓浓的鲜血正慢慢地流进了屋里,那哭声越来越猛烈了,不仅有小孩,还有男人女人老人,号啕大哭,漫山遍野。
余桐一脚踢开窗子,跳进到院子里,当他的脚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哭声再次嘎然而止,门口那个灯也忽然灭了,四周一片黑暗。
余桐发疯地敲老人和工人们的房门,老人和工人睡眼惺松地出来了,他们也听到了哭声,还有脚步声,可是谁也没敢出来。大家拿着手电筒来到他的门前。
余桐的门被人用木板钉死了,在门下面有一滩鲜血的血迹,有烧饼那么大。
“这里还有血迹!”阿明在门口向里面的人喊。
大家来到门口,看到院子里有几大滴血迹,血迹延伸到院子中间就没有了。
整夜谁也没有睡,吃过早饭了大家依然干活,谁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可就在他们来到昨天修到了一半的墓穴时,发现墓穴里放着一块布,里面好像盖着什么?我找来一个长的杆子,掀开布,里面竟然躺着一个死婴,婴儿脸朝里面,后脑有一个大大的血块,惨不忍睹。
故事一——墓碑旁的女人
老人讲了一个故事,故事发生在五年前。
那个时候老人的妻子刚过世不久,儿子进了班房,他无法再呆在那个死气沉沉的家里,决定到公墓来刻碑,老人的手艺是远近闻名的,公墓负责人很愿意他能来公墓里住,他刚住进公墓的第一天晚上就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那天晚天,老人像余桐一样在睡梦中被隐约的哭声惊醒,起初,老人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而且哭声十分凄惨,令人不寒而栗。
老人当过兵,上过战场,参加过格鲁塔南疆保卫战,他曾经杀死过很多敌人,胆子很大,他走出了房门,就在他开门的那一刹那,他呆住了,因为公墓在月色照耀下,山腰上那些林立的石碑,给人感觉像一个个活人一样,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墓碑下,蹲着一个黑影,是那个黑影在哭泣,女人的哭声柔弱而凄惨……
老人走近了那个女人,女人的衣服是深色的,看不清,头发遮住半张脸。
女人听见老人脚步声,扭过头抽噎着,老人说当时他觉得她的脸很黑,不觉得是个女人的脸,她的怀里还抱着东西,是一个婴儿。
女人双手托起婴儿,送到老人面前,老人吓得退后了两步,女人再次上前,双手擎着婴儿。
老人说当时他什么也没有想,头脑似乎完全没有了主张,便接过了婴儿。
女人什么也没有说,给老人敬了一个礼,又跪倒在地给老人磕了三个响头,转身离去,老人说那个女人的腿有点不好,走路一瘸一拐。
老人愣了半天,等他再朝女人的方向望的时候,已毫无踪影。
老人回到了房子里,打开灯,他轻轻地掀开襁褓,的确是一个婴儿,可是却毫无声息,他用手摸孩子的脸,刺骨冰凉,原来是一个死婴。
老人说他不知如何是好,连夜在山腰上把死婴埋掉了,他再也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那天晚上的事。
我们围着老人坐在烈日下,大烟囱的烟依然直直的,浓浓的翻滚着西冲云宵……
下午,余桐让格兰特、明格拉带着工人继续修墓穴,余桐去找了公墓的负责人,那人是个中年男子,说话时有点南方口音,当他说起墓穴里的死婴时,他竟然笑了,他说这片墓地的山背后就是一所大学,女大学生生下孩子后不知道如何处置,只好仍在山上,事情就是这样,他告诉余桐要好好干活,其它的事少管,在墓地干活给人的感觉总不是很好,但是为了钱,这也没有什么。
余桐从公墓负责人那里出来后,便去公墓附近的一个酒吧喝酒,他不知道莫名其妙的事该如何对待,酒吧老板听出余桐是北方人,就问他来这里做什么,余桐说自己是修墓穴的工头,老板听后劝余桐最好尽早离开,因为近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