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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的孩子。
上官熔一边委屈地抹了抹眼泪,一边抽噎着从座中起身,缓走两步走到大殿中央双膝跪了下来,神色倔强而郑重地道:“请父皇解除儿臣与陆小姐的婚约!”那表情就像一个受了天大的委屈后却不屈服的孩子。
上官熔的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上至皇帝皇后下至官员眷属全都拿着看怪物的眼光看着他。
他虽是王爷,虽是俊美无双,然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些能算什么呢?
他虽是王爷,然而在朝中一无官位二位实权。他虽是俊美无双,却性格懦弱无争,任谁都可以欺负。就像前段时间朝野上下纷纷传闻这位爷居然被一个市井小民三番两次地痛打,而他居然只躲在家里偷偷地养伤,他居然不敢拿那小子怎么样!
就这样一个王爷,居然想要退第一美女兼才女的婚,而这女子的父亲还是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无数军功,享受万民景仰的唯一一位异姓候爷!
众人纷纷在心中揣测:难道这位爷被那市井小民给打傻了?!
“熔儿,休要胡闹!婚约之事岂是想订就订想解就解的儿戏?”皇帝劝道。
上官熔却是神色凝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儿臣没有胡闹,儿臣就是要解除婚约。当初儿臣的母妃与陆候夫人指腹为婚本就是一句戏言,无凭无证。解了也无妨。”
皇帝终于变了脸色,怒道:“胡闹,你的母妃是为你好,你怎能辜负她的一片心意?”
上官熔的委屈终于爆发了,眼泪又一次当众夺眶而出,他抽抽嗒嗒说道:“儿臣无德无能,根本配不上陆小姐……再说,再说……”
他泪意朦胧的桃花水眸终于小心翼翼地扫过太子与陆华浓,痛苦地颤抖着肩膀,“再说,满未央殿的人都看到陆小姐与太子殿下是郎情妾意,儿臣不敢霸着陆小姐不放……”
说着说着,便垂下了头,似在讲述什么可怕的事情:“若是儿臣一意强求,成婚以后,万一,万一……”声音到此处便再次哽咽开来,再也不见下文。
他说到此处,所有的人便都明白了。原来他要退婚不是懦弱的性子突然改了,而是见太子看上了陆华浓,便吓得直接将陆小姐拱手相让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万一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怕戴了绿帽子?
所有人不禁暗暗在在心里嘲笑着:果然是个懦夫!连未婚妻都让。
此刻,当事人的陆华浓不禁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毕竟是宫宴不便离开,只得垂下头去不再看人。熔王当众说她与太子有染,还暗指她婚后会与太子……简直太不给她面子了。
太子却是得意一笑,老三果然是个识趣的货!
陆候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愤愤地站起来,指着上官熔的手指剧烈地抖动着,却是半说居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咬牙切齿道:“哼!熔王怎么能这样说话?”
“儿臣心意已决,求父皇成全。若是母妃在的话,见儿臣现在的样子,也必然会同意。”上官熔重重地磕了个头,再次将他的母妃搬了出来。
上官熔的母妃便是这些年来皇帝的软肋,果然一提及她,皇帝的脸色又慢慢缓和下来。
可是无人看清,皇后藏在袖中的手却是紧紧地握了起来,细长的指甲死死地扣进了肉中,恨不得扣出血来。“既然如此,便依了你吧。”皇帝无奈叹息。事已至此,他又怎么忍心拒绝熔儿,他已经负了他的母妃,还让他成了如今的性子,又怎能不多宠他一些呢?
可是该如何补偿他呢?
他视线一一略过殿下的诸人,最后道:“既然太子与陆相千金都有意,那么今日朕便成全了你们吧,也算熔儿成全了一桩美事。”
皇后,太子,太子以及陆相父女都是大喜过望的表情,纷纷跪下谢恩。
第二十章迷人的坠落
说话间,云小优要的东西已准备齐全。刚刚所有人都在关注熔王让妻之事,没人去注意殿中高台之上的变化。
此时高台之上,一树缠着嫩绿滕蔓的秋千已然树立起来,而在三米开外,却是一个直径两米有余高度近两米的圆柱,圆柱用洁白宣纸包裹着。
这,是何意?
“小优,你开始吧!朕很期待!”皇帝轻笑着,他相信这个小女子既有信心,定不会让他失望。
“好!”云小优得意一笑,想看她云小优笑话,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笛声起。
只见她勾起小巧的唇角婉转一笑,足尖轻点,便如嫡仙一般轻轻地飞上了那架秋千,衣袂飘飘,神彩飞扬。
只这一个出场,就比陆华浓别致了许多。
然而她没有如寻常荡秋千一般坐在上面,而先如蜻蜓点水一般在上面轻轻划过,而后便绕着秋千架飞旋,最后一只脚尖点住晃动的秋千,借力往远处的圆柱上飞去。
没人看到,圆柱上面的凹陷处放着笔和砚台。
她一只手轻巧地取过砚台,一只手拿起一只特大的毛笔,旋身飞出。
她终于轻飘飘地落在秋千上,以笔蘸墨后,秋千高高荡起时,她寻了合适的角度,将笔上的墨迹甩出,准确无误地落在圆柱外的宣纸之上。
“哦……原来如此……”所有人看到此处都不由地轻轻赞叹。
琴声渐渐进入**,而包裹了宣纸的圆柱也开始旋转起来,上面滴了黑法的宣纸有如走马灯一般。只见她在秋千上灵活自如地变换着身形,边舞动身姿,边往宣纸上挥洒着墨汁。
再看宣纸之上,一宣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