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们是逃不掉了。
果然,上官兵熔在听到太子最后一句辱骂之后,终于沉了脸色阴冷地向太子宣布:“皇后娘娘已被软禁。皇后娘娘的亲族多数已被歼灭。太子手下的势力除了远在边境的陆候,不知道还有什么我和父皇不知道的?”
短短几句话,却让太子瞬间有一种五雷轰顶的错觉。
被他这么一说,他上官煜岂不是只有束手就擒这一条路了?
“不!上官熔,你骗人!本宫不信,本宫不信你说的每一个字!”他歇斯底里地朝上官熔咆哮着,连串的打斗加上这这次的狂怒,他头上的金冠已不脱落,散下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被他狂怒的身子一阵摇晃,更是凌乱不堪,随风乱舞。
贺香尘看着这一切,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脱身了。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吗,太子殿下?”上官熔微微勾唇,露邪肆的笑意。他等这一天,已等了许多年。当年母妃生生被皇后害死,他做梦也想着要有这一天,为她报仇血恨。
“啪啪啪!”他微笑,朝空中三击掌。
禁卫军自动地在城门处让开了一条路,只见一紫一青两个身影押了一名身材魁梧的方脸汉子走过来。
那汉子被强压着头,一把匕首抵在肩边,只要稍一活动,匕首就能刺破他的脖颈,斩断他的血管。
这方脸汉子被押到上官熔身边,一紫一青两名男子朝上官熔道:“京城都指挥使,大内御林军总指挥,方骥带到!”
第一一一章熔王锋芒
一听方骥的名字,上官煜本就大睁的双目瞬间血红一片,他似哭又似笑地摇头大笑,边笑边望着上官熔和方骥,眼底渐渐死灰一片。
“上官熔,你杀了我!给老子一个痛快!”他绝望地、歇斯底里地朝上官熔咆哮。
上官熔望着他,却是冷然不语。
贺香尘抓住他的手,眼中平静无波,不疾不徐地道:“皇上和熔王殿下是不会杀了太子殿下的。太子殿下犯再大的错也是皇上的儿子,熔王殿下的亲哥哥。今日,太子殿下若是死了,岂不是要被天下人唾骂?您不能让皇上和熔王因为您而背上骂名。”
一番柔中带刚的话语,看似在提醒太子,实际却是在威胁上官熔。
今天,上官熔完全可以杀了太子。弑君弑父的逆贼,本是得而诛之。只是皇上没死,便是没有造成恶果。
所以她赌,赌上官熔没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要在明里杀了太子。
岂知,枣红骏马上端坐的某爷并未中她的计,反而勾起了唇角,噙出一抹诡异的笑,慵懒带笑的嗓音说道:“被天下人唾骂又如何?总好过被我的太子皇兄奚落!给本王拿弓来!”
眼角一扬,朝身边之人喊道。
声音不大,却硬生生叫上官煜和贺香尘同时打了个冷颤。
两人皆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分明俊美无俦,纯良无害,此刻却笑得像只狐狸般的上官熔。
谁能料到,那个平日里任人奚落欺辱的上官熔骨子里竟是这般噬血狠毒的性子。
当着天下人的面,竟想手仞他的亲皇兄!
“你!上官熔!你若是敢杀了本太子,你定不得好死!”上官煜颤抖的手遥遥指着上官熔,再也没有刚才喊着“你给我个痛快”的胆气。
生死面前,竟显出几分畏缩,反叫人更厌恶几分。
上官熔自是扬唇一笑,桃花水眸望着他,轻笑着:“太子兄不必为本王担心,本王若是被天下人骂,或是不得好死,也必是死在你之后了。”
“你!”太子的手指颤抖的幅度更大了,一脸愤懑,却是不得发泄。
看着昔日嚣张跋扈的太子今日吃瘪的模样,不只上官熔,就连那些禁卫军也只暗暗笑起,皆是极其过瘾的模样。
禁卫军中,便有一名手持弓箭的,快步走到上官熔身边,躬着身,双手将弓箭呈到他手中。
上官熔朝这小将微微一笑,顿时晃花了一众小将的眼。嘴角不时有可疑的液体流下,莫不是,口水?
他们平时见多了熔王的笑,可是有哪一次,有这般的风姿卓然,风华绝代的震撼?
看来,这些年中,熔王殿下不仅隐藏了的他的武功,他的心智,便是连这绝世华风,都用那一种弱不禁风,愁云惨雾的表象给掩藏了。
不知从此后,熔王要成为多少闺中女子的梦中人呢?
只是可惜了呀!听说熔王对熔王妃那可是言中即从,说一不二的!熔王妃说往东,他可是不敢往西的!
上官熔当然不顾一干下属们的心中所想,更不管他们从哪听来关于他是“妻管严”栽赃抹黑,只管从箭筒中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大力地拉开弓,对准了太子的方向。
熔王拉弓射箭的姿势不可谓不英俊无双,一张玉面都泛着冷锐的光芒。
太子此刻却是惊恐万状地睁大了眸子,死死拉住了贺香尘的手。手心沁出密密的冷汗。
贺香尘更是不敢置信地紧紧望着那一支平凡无奇,却足能要人命的羽箭。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看人竟然也有出错的时候。她自小受训练,看人便是没有十分胜算,也有九分九,可是这个上官熔,的确已经超出了她的常识之外。
“怎么,太子殿下怕了?”上官熔浅笑的声音自他对面而来,上官煜后背之上已是冷汗涔涔,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着。
面上却是一副拼死也不服输的表情,奈何那一双紧张得马上就要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