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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重伤,典韦的力道,尤其是这些匈奴勇士所能抵挡的。
“滚开。”典韦又一次怒喝,而后扔出左手的大戟,匈奴军群中再次带起一片翱,至于那两名千夫长,早已被典韦的手戟刺中,此时已经掉下战马,不知是死是活。
凭借这种凶悍的打法,典韦一下子就在匈奴军阵形之中拉来了一个口子,后边的虎贲军将士趁机突击而上,敌军阵形一下子有点松散。
匈奴军本来之靠那三名千夫长指挥,可三名千夫长,一人被刘豹所杀,另两人也被典韦击落,此刻他们的阵法之间完全配合不了,只能依靠人墙抵挡。
“快,围上去,他没兵器了。”一名匈奴军百夫长看见典韦扔出手中兵器之后立马吼道:“他没兵器了,快围上去杀了他,快啊、、、、、、”
其余匈奴军士兵虽然对典韦是相当忌惮,但现在典韦连趁手的兵器都没了,他们也都升出一点上前捡便宜的想法,毕竟对于一个战将来说,没有趁手的兵器就等于少了条性命。
后边的虎贲军士兵虽然想及时将典韦保护起来,可奈何匈奴军距离近,动作也快。远处的虎贲军将士都甚至扔出手斧和兵器,以求能滞缓敌军的动作。
就在匈奴军士以为自己这边能将典韦围困起来,而后乱刀斩杀的时候,一声狂啸在战场上响起。
“谁敢杀我。”典韦一声暴喝,而后猛的超前一闪,双手抓住眼前的两名匈奴军士,接着,这两名军士就如同草人一般被典韦挥舞起来,没有趁手兵器,典韦就拿人当兵器。
一名匈奴军士起码一百三四十斤,再加上他身上的盔甲,那重量绝对不轻,可在典韦手中,这点分量又算什么。狂怒中的典韦给战场带来了一阵阵翱,那些妄图上前偷袭的匈奴军士现在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幼稚,他们遇到了一个远古凶神。
逢人便砸,遇人就踢。像典韦这样的高手,又岂会被兵器所限制,那双大铁戟确实趁手,但对典韦来说,只要拿得动的东西,就是他的兵器,眼前的匈奴军士还有那些战马,那都是他的兵器。
在匈奴军士惊愕的眼神中,典韦揪住一个人就抡起来猛砸一番,等到这人身体的零部件被砸的残缺不全的时候,典韦就毫不客气的朝前甩去,然后再抓另外一个匈奴军士狂舞一番。
一直以来,典韦就是以凶悍闻名于军中,别说是这些匈奴军士,就是北疆几位大将遇到狂怒中的典韦,他们也是避之不及,这就好比一个勇士遇到了头发怒的疯牛,这还有山前打斗的必要吗?
其实,对于这种打法,典韦以前也没尝试过,他现在心中太过焦急。公孙续在里面生死未卜,他心中的怒气越来越重,今日若是公孙续在这有个三长两短,他典韦也就不会活着回去。
放下了生死之后,典韦心中再无顾及,一身武艺也不再局限于大铁戟,那双大铁戟确实是他最趁手的兵器,但那是指有套路的武功路数,此刻的典韦,完全就是毫无章法,但这毫无章法的打斗之中又蕴含了一些规则。
别说是前边的匈奴军士,就是后边的虎贲军也都吓坏了。他们何时见过自己的统领这番模样,浑身挂满敌军的内脏血肉,一脸狰狞恐怖的神情,再加上那时不时传来的震慑人心的怒吼,若不是他们看见典韦还在朝前冲杀,这些虎贲军将士恐怕也会想办法绕道到两侧去拼杀吧。
“护住典韦将军的两侧和后方。”一名虎贲军都尉突然对前边那些不知所措的虎贲军士兵吼道:“不要让敌军扰乱了典韦将军的节奏,盾牌,长枪,快上。”
这都尉倒是也有点见识,他也看出典韦现在已经见见进入了一种境界,或许再这样下去,典韦的意识就会陷入迷糊,但他手中的动作和方向却不会改变。
所以这都尉立马下令将典韦的两侧和后背保护起来,如此可让典韦放开手脚,大杀四方。
其实,现在的典韦哪里有什么节奏,他就知道一个字:杀。拦着路的,他杀,碍事的,他杀,看不顺眼的,他也杀。
练武练到典韦这个境界的怎么会不知道典韦现在的情况,今日若是典韦安全离开,不出两个月,典韦的武艺就必将再上一个台阶。像他这种在战场上将自己的武艺练到大成境界的毕竟是少数,战场何其凶险,那些想在战场磨练武艺的将军又有几分把握保证自己不会被杀。
“主公何在?主公何在、、、、、、”典韦的脑海中还保留了一份清明,他现在就是要把公孙续找到。
虽然典韦现在的打法很凶悍,匈奴军上千人马也都被典韦一人打的节节败退,但典韦一人之力毕竟有限,若不是后方的虎贲军士兵步步为营稳住阵脚,恐怕典韦现在也会陷入苦战之中。
“公孙续已经死了,你们放弃吧。”匈奴军中不知是谁这么吼了一声,看来他们也知道公孙续才是这些人的目的所在。
其实这是刘豹想出的办法,这些虎贲军不是要找到公孙续吗?那就给他们一个公孙续,若是公孙续死了,这些虎贲军就应该没有鏖战下去的必要了,可惜,刘豹想错了。
匈奴军阵形之中,一名骑兵骑在战马上,手中长枪挑着个人头大笑道:“公孙续首级在此,尔等何必再做无用之功,投降吧,公孙续死了、、、、、、”
一般情况下,主将战死的话,其余士兵们的士气确实会大跌,甚至这些军士都会放弃战斗转而逃跑,毕竟主将是战场上军士们的灵魂,若是主将都不在了他们还有必要再战斗下去吗?
“啊、、、、、、”一声狂喝在山谷内响起,典韦的头盔不知什么时候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