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什么?”
冲击太大, 梁思思一时没反应过来,将放在车门把上的手又收了回来,转头睨着易淮川, 眼底情绪复杂。
有刹那的迷茫,更多的还是不敢相信。
“这房子原来的主人是我。”易淮川的目光未动, 还定定地凝视着她, 换了个句式, 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语气有点虚,像是在坦诚错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也是他追妻的手段之一,如发微博一样,是先斩后奏的做法。
以前他不觉得有什么,但梁思思在南城那会刚批评过他,所以他这会是真的有点忐忑。
很怕跟梁思思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 因为自己所作所为又搞砸。
梁思思重新在副驾驶坐好, 目视前方, 稍稍沉思了下。
她沉默,易淮川便坐着没敢动, 收敛了周身的气势,静静等着她,像等待审判的罪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有点……卑微。
“易淮川。”梁思思喊他,但没看他。
“嗯。”他应。
“当时曼曼给我看了四套房子,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选这套?”问题结束,她才将审视的目光投注到易淮川身上。
易淮川又默了下, 才小心翼翼答:“那四套房子都是我的。”
怕自己坦诚得不够彻底,他干脆又补充, “事实上,不管你看中哪套房子,都会是我的。”
梁思思懂了。
霸道总裁果然不一般,将她拿捏在股掌之中,玩得很溜啊!
眼见梁思思神情冷下来,易淮川一急,生怕她摔了车门就走,顺势抓住她的手,语气有点急:“对不起,这是以前的想法,我以后都会改的。”
他再也承受不起,梁思思拒他千里之外的日子,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态度很好,语气谦卑,带着请求与讨好,将姿态放得很低。
如果梁思思的粉丝看到,一定又要嗷嗷叫着易总是个妻管严。
但梁思思不是粉丝,她有理智,稍微咂摸了下,便觉得这种事在她跟易淮川分手后,他肯定没少做。
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
她垂眸,目光落在被易淮川握住的手上,冷漠吩咐:“松手。”
“思思。”易淮川唤了她一声,手指微微动了下,但握住她手的力度却没减,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不松是吧?那……”她哼笑一声,后面的话还未出口,手上的力度倏地消失了。
易淮川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将手收了回去,眼底蓄着即便收着也溢出来的哀伤与黯然。
“都是我的错。”他垂眸,将汹涌情绪掩藏起来,道歉。
只这一瞬,他整个人就呈现出颓废又落败的气势,好似受到了灭顶一般的打击。
“求你别再住陆谦行那。”他低低道,将所有的感情和心思藏在微微颤抖的声音里,继而用泛红的眼望向她,忍了又忍,最终开口,“我快嫉妒疯了。”
车内很安静,车窗紧闭,连风声都没有。
封闭的空间里,仅有他们二人,他身上的清冽味道与她身上的芬芳萦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四目相对,梁思思能看清他眼底激烈涌动的情绪,也能在他眼里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
易淮川的话落在她心上,像一个小小的锤子在敲击,在她胸腔里荡起嗡嗡鸣响。
跟她忏悔的话,易淮川曾在哥哥家外面,跟她说过一次。
那时他们之间的龃龉还未化解,她不恨他,也不想理他,将生病发热的他交给沈昊军就离开了。
眼前的场景渐渐续上此前那幕,梁思思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这些话,易淮川应该在那时就窝在心里了,但他喜欢什么都放在心底,所以即便是忏悔,也不可能让你看到内心全部。
那是他的习惯,更是他的自尊与骄傲。
而现在,他像是被逼急,更似情绪抵达顶点,所有的一切再也藏不住,他将内心深处的情感袒露在她面前。
没了自尊与骄傲,将根深蒂固的习惯亲手打破,只为挽留她。
哪怕仅仅是个朋友关系。
心里没起伏是假的。
梁思思定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冷漠又高傲的易淮川会为她如此。
但过去的事也历历在目,她不可能因为一时情绪所致或泛滥的感动,就跟他回到过去。
她当初跟爷爷说的话全部出自真心——
如果她再恋爱,她要找一个爱自己,也适合自己的人。至少,跟那人相处会比她一人更舒适快乐。
她没说那人是易淮川就不行,但至少得是她认可的易淮川才行。
时间太短,相处太少,她不可能头脑发热回应他的感情,那是对彼此都不负责任的做法。
但她也能理解他追求她的行为,如当初她也偷偷跑到他的母校,像个变态狂似的收集他的点滴信息。
所以,他没再揪着房子的事不放,垂眸道:“去买菜吧。”
易淮川原本黯然的眼里陡然一亮,惊喜从他幽深的眸子里渗透出来,盖住了其他所有情绪。
梁思思却没再管他,开门,下车,离开,一气呵成。
晚饭确实是易淮川做的,梁思思想自己动手,他没让。
她刚好要收拾屋子,也懒得管,想着易淮川想表现就让他表现好了,反正她以前也没少给他做过饭。
梁思思最终定下来的这套房子不大,两室两厅一厨一卫,自己住绰绰有余,关键是装修风格很符合她的审美。
清新却不失温暖,随处可见的绿植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