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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荣飞行,他的胆识与能力大大推动了巴西航空事业的发展。尽管对于这次飞行仍有争论,因为不能确定第一个在重型器材上飞行的是他还是怀特兄弟;但是这个问题却表明了他很可能是飞行史上的第一位英雄,即便退一步讲,他也是第二位。仅此一项,就足以将他的名字永载史册。而他的人生本身就是一部勇敢开拓的忘我史诗。同科技成就一样,他的人道主义精神也将永世长存。杜蒙曾经向国际联盟写过两封信,请求永远禁止将飞机用于投放炸弹或者服务战争。只要一封这样的信,就能够宣告巴西的人道主义态度,就足以保护他远离不公正的遗忘。
结合以上种种因素,就会明白巴西如今的文化活动有多么非同寻常。但是如果将巴西的文化历史看作四百五十年,或者认为参与其中的居民有五千万,我们就会做出错误的计算。巴西从独立到现在,刚刚过去一百年(更精确地说,是一百一十八年),而现代生活的参与人数也仅有七八百万。在各个方面,巴西与欧洲都没有可比性。欧洲拥有更丰富的传统,却没有未来;而巴西尽管历史短暂,前途却不可限量。所有业已完成的只是亟待完成的一部分;许多传统早已赋予欧洲的遗产,在这里还需要重新创造,比如博物馆、图书馆以及公共教育。同有着先进教育体制的美国相比,这里的青年艺术家、作家、学者、学生必须克服百倍的困难,才能得到全面的知识与世界的眼光。在这里,我们有时仍能感到些许局限,又或是与时代追求的差距;巴西的发展尚且配不上它广袤的国土;几乎所有的巴西人都将在欧美的日子视为求学生涯中最重要的时光。巴西依旧需要旧世界的推动,尽管旧世界已经变得如此疯狂。
但是,倘若换个角度,就会发现欧洲人也常常在巴西停留,因为在这里也能学到许多。在这里,时间与空间的概念都与欧洲不同。这里有更加轻松的氛围与更加善良的人群,人与自然的关系更近,时间也更加舒缓,连困难都显得更加轻松,精神自然也无需紧张。这里的生活更加宽厚平和;人们不用像美国一样成为标准化的机器,也不用像欧洲一样变为政客手中的工具。因为这里有更多的空间,人们彼此互不影响;也因为这里拥有未来,气氛更加平静,人也更加温和。这里适合年迈的老人,在看尽了世间纷扰之后,能够置身山水之间,追溯一生的回忆;这里也适合寻梦的青年,在肥沃的处女地上,能够释放出全部力量,建设起伟大的国家。在最近几十年中,到达这里的每一个欧洲人,几乎都没有回去;对于那些曾经生活在大洋彼岸战乱之中的人们,巴西已经成为他们的和平故乡。如果在这场自杀式的战争中,旧世界最终覆灭,我们也一定要记得,有一个新世界正在迅速崛起。和平人道是欧洲未能实现的梦想,却将在巴西成为现实。而这也是我们在悲痛中最好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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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若阿金·那步科(1849—1910),巴西政治家、外交家、历史学家、法学家和记者,巴西文学院的创始人之一。
(4)?《乌拉圭》由巴济里奥·达·伽马写于1769年,由1377个无韵诗行组成。
(6)?卡图卢·达·巴伊西奥·西阿伦斯(1863—1946),巴西诗人、音乐家、作曲家。
(8)?海托尔·维拉·罗伯斯(1887—1959),巴西著名作曲家。
里约热内卢
在近四百年前的1552年,多梅·德·索萨刚刚到达里约热内卢。他写下了这样的话:“在这里,一切都是上帝的恩泽。”关于里约热内卢,没有人能比这位粗野的开拓者描述得更好。这个城市的美丽,这块土地的风景,几乎无法以言语表达,也不能用相片展示。因为这里的变化过于纷繁,多姿多彩而且难以穷尽。如果一位画家想要展现里约,想要表现它丰富的场景与千万种色彩,即使终其一生也难以完成。由于极端的慷慨任性,自然将一切的美好都集中于此;那些在其他国家分散四处的美景也全部汇集在这小小的空间。这里的大海千变万化:在科巴卡巴纳海滩激荡起绿色的泡沫,在加维亚冲击拦路的岩石,又在尼泰罗伊(1)变成碧蓝的海水,热情地拥抱着海滩与岛屿。这里的山峰也千姿百态:一座山上寸草不生,另一座则植被葱郁;糖面包山险拔陡峭,加维亚山顶峰则宛如平地,而管风琴山又像锯齿一般。尽管山峦形态不同,却如兄弟一样紧密相连。这里有许多湖泊,比如胡德里格·德·弗雷达斯湖与蒂茹卡湖,在它们之中倒映着群山,倒映着风景,也倒映着城市的灯光;这里有从石间飞悬的瀑布,给周围带来阵阵清凉;还有蜿蜒其间的山涧河流,以及各种姿态的水之化身。原始丛林就在城市身边,这里的植被包含着各种色调,有不透风的密林与繁盛的菟丝子。园林都得到了精心的照料,里面种植着树木、干果与热带的灌木;乍看之下似乎随意为之,实际上却是匠心独运。无论在哪里,自然都是那样繁盛和谐,而城市就坐落于自然的中心。这是由高楼与宫殿组成的石质丛林,夹杂着西式风格的公路广场与羊肠小道,装点着黑人的茅屋与宏伟的办公大楼,散落着白色的沙滩与上面的赌场。它集万千功能于一身:既是海滨城市也是商业中心,既是工业城市又是旅游胜地,同时还是移民城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