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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咖啡种植、金矿开采,还到过遥远的累西腓与巴伊亚,参加过那里的宗教活动。他凭着最为诚挚的态度,将自己的见闻思考付诸笔下,并无刻意的美化、矫饰。尽管如此,在其描述或预言中依然存在一些不可避免的偏差。由于当时欧洲正值战争期间,茨威格自然更加看重巴西和平安逸的生活,甚至将巴西的落后、懒散也看作是天赐的美德。与此同时,二战也使巴西暂时摆脱了英美等国的经济控制,加上1940—1941年正处“新国家”中期,总统瓦加斯积极推行各种政策发展民族工业,推进教育改革,实施社会保险,立法保证劳工权利,巴西的民生、经济也正处于发展高峰,很容易让人有“未来之国”的乐观遐想。因此,尽管茨威格笔下的巴西笼罩了一层理想色彩,却并未背离巴西现实。下面谨对两个争议较多的问题略作说明。
首先是种族问题。茨威格多次强调巴西各种族之间的平等、交融,这也是世界对巴西的普遍印象。如今随着巴西经济的崛起,其社会问题也成为国际关注的焦点,其中也包括了对种族问题的争论。认为巴西存在种族歧视的主要论据是在上层社会或高收入阶层中,有色人种的比例要大大低于白人,却容易忽略造成这一情况的历史、教育等因素。由于篇幅所限,很难对此作出全面解释,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至少在日常生活中,巴西大多数民众的友好、善良并不以种族为界限。事实上,即使一些白人更以自己的肤色为豪,也会以尊重礼貌的态度对待有色人种。加上巴西异族通婚的传统,很多人都拥有黑人或者印地安人血统,种族界限并不明显。因此,倘若巴西真的存在种族“歧视”现象,其规模与程度也比欧洲、美国小得多。
本书中的另一个问题在于对贫民窟的态度。茨威格将贫民窟视为美好纯净的所在,并以伤感的笔调预言其必将消失,可它们却成为了巴西社会的顽疾。诚然,茨威格没有在那里生活过。对于贫穷朴实的生活,置身其外的人很容易产生美好的幻想。然而,贫民窟里不仅有毒枭、罪犯,也有茨威格描绘的善良友好的穷人,他们为生存所迫,不得不居住在条件恶劣的自建房中。在经济发展与社会整治中,他们的利益也最容易被忽视。因此在大部分人都谈贫民窟色变的今天,茨威格的描绘也许不无意义。
巴西从来不是一片世外桃源,它也有着自己的冲突和危机。而从这本书成书到现在的七十年里,巴西更是经历了许多茨威格料想不到的重大变革,从1954年总统瓦加斯自杀到1964
